蓦的，

凉凉的铜色面具一回头，幽冷遂远，凉如冰块，一块一块的扔过来，砸得柳婉瑜的心一凉，指甲本能的掐进自己娇嫩的掌心，担心自己是不是要太多了？

她眸子剧烈的缩了下，然后垂眸，像一位受到惊吓的小女孩儿，安分守已的垂在那里，一声不吭。

“柳小姐，你以为你值么？”

尖锐刺耳的嘲讽，刺激着柳婉瑜的心一下子缩了起来，仿佛铜色面具后说出的每个字，都是一根针、一根刺，一根一根的扎进柳婉瑜破弱不堪的心脏里。

脸色瞬间惨白一片。

指甲深深的陷入娇嫩的掌心，柳婉瑜险些被击打得身体倒在露台的木板上，像一枚飘荡在秋风里的落叶，游游荡荡的，找不到一点可以支撑自己的地方。

最后，她抬头，水眸一片透骨酸心。

柳婉瑜能感觉到，纤长冰凉的指尖在压抑的颤抖，可是她急需钱，而他又有实力给钱，咬咬唇，红色好看的唇瓣，因为她的力量变得有些发紫、微肿，

鼓起勇气。

“怎么样，你才能给钱？”她咬咬牙，乞求的声音。

这个时候，柳婉瑜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决定最后一试，即便自己卑微到尘土，也无所谓了，因为自尊不能挽回父亲的病情。

什么时候都得有取有舍。

戴着铜色面具的男人，却不曾因为她的乞求停驻一秒，他转身优雅的去了露台里面的卧室，然后柳婉瑜听到一片稀里哗拉的水声。

她迅速的抹了把眼角的水气，赶紧也挑开飘散婀娜的海蓝色窗纱，小步急促的追赶着，直到赶到洗手间的时候，一下子撞到一堵带着温度的胸膛。

猛的一怔，柳婉瑜的身子猛的弹回来，眸丝里有几分慌乱。

脸色一片火烧。

咬唇，暗吸一口气，她像疯了般的下定决心，“我的第一次，你是不是应该付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