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抹去她隐在眼角的眼泪，“哪怕有个词语叫喜极而泣，有一种说法叫做幸福得流泪，可是我不想再看到你流眼泪。”

“泪腺又没有装开关，说不哭就不哭，说不流泪就不流泪，我不是神仙，才做不到。”

苏黎莜撅着嘴，撇开了视线。

她说祁墨寒温柔起来很可怕，可莫名觉得他霸道起来却很可爱……无论是他的哪一面，在她看来，都是最最完美的祁墨寒。

祁墨寒覆手捧住她的脸颊，寻上了她的目光。

“你笑的时候，眼睛笑弯成了天上的月亮，真的很好看。我希望你多笑，却不想你对着别的男人笑，想要霸占你的笑容，你会不会同意？”

“怎么你只对我的笑容告白？”苏黎莜鼓起了腮帮子，有点不服气。

她可是喜欢他的全部，凭什么他只喜欢她笑的时候？

太不公平了。

祁墨寒真想骂她一声白痴，让她好好听他把话说完。可面前的这个白痴女人，有时候注意的点会很奇怪，他怕一旦开口说的别的，就会被她呆着跑偏，耽误了告白。

于是他略过苏黎莜的不满，对着她气呼呼可爱的模样，继续自白：

“你隐藏自己情绪的时候，习惯半眯着眼睛，像是一只高贵慵懒的波斯猫，我有恨不得把你圈养起来的冲动，这样的冲动，你会不会允许？”

圈养起来的冲动，是什么样的冲动？她是人，又不是真的猫，怎么圈养？

苏黎莜眨巴着眼睛，暗暗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