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出色。

令人挪不开眼。

苏老头子笑得满脸通红，菊花皱纹并不明显地展开笑意：

“……暮少主，所谓何事？”

他坐在主位上，白白的眉毛下眯起的眼依旧闪烁着灼灼精光。

年轻时的凌厉在微眯的眼中影影绰绰，依稀可见当年的风采。

他微微笑，神情自若。

恍若隔世的将军。

暮月提起酒杯，浅浅垂眸，视线扫过酒杯中的白色液体，声音清淡如风：“无事还会找你？苏老爷子未免在说笑。”

她轻轻抬手，将酒杯凑到殷红如血的唇边，抿唇浅尝。

垂眸珉尝的当儿，暮月不动声色地瞅了苏念一眼。

女孩身着鹅黄色衣裙，安静宛如天仙，优雅吃饭。

似是察觉到暮月的目光，女孩淡淡抬眸，黑眸清透得让人看不出什么情绪。

像一线水。

看起来清澈。

但实际上。

隔绝了清澈之下的景色。

是好是坏。

无从得知。

暮月抿酒的动作一顿。

继而，微微偏头，笑容自然，如花灿烂如辉。她直接无视了苏老头子的目光，侧头浅浅一笑：

“……怎么了？”

她眼中波光潋滟，在阴影里扑朔迷离地闪着眸光。

苏念没说话，安静地低下小脑袋，吃相优雅，不急不缓。

苏老头子本就眯着的眼更是眯得只有一丝浅浅的眸线。

他微微侧眸，眼中光芒闪烁不定。

餐桌上一片安静。

苏老头子依旧在和暮月谈话。

声音不大，所有人都能听得见。

但没人作声。

暮羽被苏云和苏烈挤到偏僻的角落，面容阴柔妖媚。他保持着微笑，尴尬而不失礼貌。

谁也没看见他微微笑容底下的晦暗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