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双一个人，慢慢往回走去，她的手袋还在小饭厅，她这趟出来得急，没带春桃，只能自己回去取。

小饭厅门前站了个脸熟的丫鬟，秦双认出是霍夫人跟前的人，就道：“夫人现在在哪？”

“回秦小姐的话，我们夫人有事出去了，她吩咐奴婢转告小姐一声，让小姐不必过去特地请安了。”

秦双哦了一声问：“老夫人呢？”

“老夫人身体不大好，太阳一落山就要睡觉了。”

秦双知道这是不让去打扰的意思，一时也不再多言，进房间拿了手袋就要走了，突然听见桌子上的无线电里正在播报督军承位的电文，脚步不由顿住，凝神去听。

当听到“老督军在徐州为叛军所害”时，心里咯噔跳了一下，她紧紧拿着自己的手袋，牛皮包上挂了几颗铆钉，她指尖握得泛白，却忘了挪开手指。

一旁，已经有丫鬟进来收碗筷，叮叮咣咣的声音十分吵闹。

霍夫人的丫头跟在后面送她，秦双有意将步子放慢了些，远远地见游廊上一个人影朝这边走过来，她道：“四夫人这个时候还过来？”

那丫鬟看都没看就道：“那不是四夫人，小姐看错了。”

“是吗？我还当是四夫人呢，最近老也没见她。”

那丫鬟道：“是啊，四夫人也有阵子没上我们府上来了，想来她府上也忙，现放着那么多姨太太……”

说到这儿，小丫鬟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是我多嘴了，秦小姐别见怪。”

“哪里，大家都是女人，我也替四夫人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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