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突然见另一头，一个人影突然蹿出来道：“跟秦小姐瞎说什么。”

小丫鬟也不知道说错了什么话，正在惶恐，又听见他说：“还不下去。”

立刻应了声“是”，就匆匆退下了。

张显贵朝秦双拘了个礼道：“底下人不懂事，还请秦小姐别见笑。”

“我倒没听出什么不懂事来，我们不过聊几句闲话，倒是张副官这么紧张让我有点好奇了。”

“一个下人，竟敢议论主子的私事，难道还不是错吗？”

秦双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笑眯眯看着他道：“自从老督军把你放到这内宅来，你就越来越像个管家了，张副官，我听说你以前也百步穿杨，枪法十分了得，曾经一个人干倒了一个守备团的兵，怎么这会，就只会盯着内宅女人们的屁股打转了。”

张显贵低头听她奚落着，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只是不敢回嘴。

秦双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的月亮，见天色不早，也不想跟他在这里多耗着，说声“不用送了。”就扭头出了门外。

她的车子就停在那里，司机看见她立刻就跑下来，替她开了车门。

秦双的车子一路畅通无阻，穿过警戒线步入宽阔的马路，车子里静得一丝不闻，秦双自从上了车，就一个字没说过，就连那坐车的姿势都没变过。

司机从倒后镜里看了她一眼道：“小姐，咱们回府吗？”

秦双道：“去宋府。”

很久没来过这里了，可司机还是一路轻骑，熟练地将车子开到师长府后侧的一处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