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手术室里传来一声孱弱的婴儿哭声，因为太过微弱，听在耳朵里还当是幻觉，他这辈子，手上沾的血太多，从没敢奢望有自己的孩子。

犹其当他得知秦双中了剧毒，这辈子怀孕无望的时候，几乎已经断了要孩子的念头，在他心里，有没有孩子似乎没太多差别，过完这一辈子也就罢了。

如果她一定要要，过继一个也可以，没想到，还有能当爹的这一刻，霍廷琛嘴角牵动了一下，却没能笑出来。

“不好了，产妇大出血。”

随着护士的一声喊，裴昭惠双手染血走出来，看到走廊上多出的那些兵，眉头皱了皱，还弄不清楚情况，“这……”

霍廷琛走到她面前，伸手拨开她就要进去，裴惠昭瞪着他道：“你做什么？手术禁地不能私闯。”

霍廷琛没有哼声，隔着门缝，只能看到一幅白色帘子，依稀可以看到一点垂在床下的手，那细弱的手腕，皮肤几乎褪尽血色。

钟粤上前道：“周太太别担心，这是我们霍督军，里头那位夫人，正是霍夫人。”

裴昭惠听了一噎，那位产妇，居然是位督军夫人，而且霍督军的名头她也并不是没听过，近来十分出风头的人物，只是她没想到。

她无意间救下的人，居然是霍夫人。

“她怎么样？”霍廷琛怒斩抑制着要冲进去的冲动，沉声问道。

他的语声听起来十分沙哑，裴昭惠还没哼声，里面的人周医师已经着急。“你在做什么？还不快去找血源。”

裴昭惠这才想起来道：“产妇需要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