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吃吃这一盘，”她夹起一块酱渍猪脚爪，放在他的碟子里，“这道叫‘上下其手’。”

“晓帆，我……”

“红姐和曾侨杉的死也是你下的手，是不是？多吃点，‘狼心狗肺’还有一大盘呢！”

他想了想，说：“是。”

“静觉寺的和尚呢？”

“我派人抓的，寺也是我下令烧的。”

“你为什么要承认呢？你做坏事就不能低调一些吗？”她扬眉。

“我的错，我应该承认，我改正。”

“这样我就要表扬你么？你愿意改正，为什么不选择做个好人呢？”

“我别我选择。”

“你可以选择，在图曼酒吧，你特地使我注意到原田一郎这个人，在别墅，你不揭穿我，甚至两度开枪让我脱身，你从来都不是一个坏人，这一点我很明白。”

“我可没有特地引起你的注意，如果是我让你注意到了原田，那真是我的过失，我倒是想替他洗脱嫌疑来着，当然，这些都和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无关，这些都只是因为我爱你。”他轻笑道。

“我恨你！”

“我也还是爱你，我愿意守护你的秘密，永远都是，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他突然低下了头，一动不动，缄默无声，攥在手里的药瓶“咕噜咕噜”滚到周晓帆的脚边。

“装醉就千万不要醒来，醒来看见自己犯下的罪恶，会失去生活的勇气。”周晓帆喃喃地说，她拿起包，摇摇晃晃走出去，眼泪晕开了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