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牧松寒在苏言拍了一下他的脸颊之后，竟然有了意识，还懂得回话了。

苏言嚯了一声，整个人向后退了好几步：“你是人是鬼啊？”

“阿言，你就这么希望我死么？”牧松寒说着，睁开了疲惫的双眼：“不过我好累啊。”

苏言伸手摸了摸牧松寒的脸颊，确认这家伙真的没死透之后，这才哑然失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死定了。”

“我怎么了？”牧松寒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有千斤重一样，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显得非常疲惫。

苏言笑了一下，随后说道：“也没怎么了，你啊就是中了点毒、不过我很奇怪你是怎么醒过来啊，老赵给你喂的明明是毒药。”

照理来说，那毒药喂下去，牧松寒定然没个好才是，怎么这人现在看起来精神抖擞的，像是一点儿事情都没有的样子？

苏言不得不承认，自己多少还是有些诧异的。

牧松寒沉沉叹了一口气，那气息悠远绵长，却又带着深深的倦意：“他给的会不会是解药？”

“怎么可能？”苏言呵了一声：‘老赵自己吃了毒药，已经气绝身亡了。’

牧松寒听到这里，回头看了一眼苏言，目光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你是说，给你药的人自己服毒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