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销金窟,销魂窝。 半花若妖
“醉,有倾的消息吗?”
“还没有。”醉心拍了拍她的肩,放开了遮住她眼睛的手,她偏了下头,揩干眼角的泪,站起身来。醉心又说,“天昊有消息传来,说马上就要回来了。”
就在这时,一阵琴音传来,柔媚入骨,撩拨着人的心神。
三个人都停住了动作,半饷,花梨染才忍不住的抽出之前让君无望找人帮她打造的细铁鞭,凌空一甩,铁鞭发出一声巨响,打断了琴音。
弹琴的人定也是有几分底子的人,竟能通过琴音来魅惑人心,若不是身边两人武功定力远在那人之上,估计早就被迷惑了。
她内力浅,差点就被引了进去,此刻正大为光火,“君无望,你手底下的人昨晚没接到客嘛,一大早的就欲求不满!”
她心情不好,污言秽语便脱口而出了,一说完自己脸也红了。
醉心被惊到了,一向微笑着的脸挂满了惊诧,君无望的表情倒是都被面具挡住了,可那双眼睛也透出了一抹玩味。
或许是那人被人打乱了琴音,心怀不满,或有不解,便自己屁颠颠的跑来了清雅苑。
几乎透明的外衫下,只穿了一件紫色的抹胸,只挡住了一半的春光,如雪的肌肤依旧若隐若现,长发懒懒的挽起,略微的散了一些在肩头,精致的妆容,魅惑的眼神,标准的狐媚样子。
醉心不知何时带上了面具,看向那女子时,依旧笑眯眯的,花梨染轻笑,狐狸精还是应该像醉心那样子的。
“原来是楼儿姑娘。”也只有谢楼儿这样的猪脑子才会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想要勾搭自己的主子。
谢楼儿,凝芳楼的花魁,也是君无望的一名下属,不过她加入君门并不久,只不过是因为打听到的消息比较多而已,他才破格对她宽容了一些。可她,却妄想要爬上他的床,这点让他感到很恶心。
打第一眼,花梨染就讨厌这个女人,那样子媚俗下作的姿态,让人厌恶。女人自然可以靠男人来达到某些目的,但是靠的是自己的魅力,与小手段,而不是讨好求欢。
谢楼儿此刻正玩着自己的头发,冲着君无望明送秋波,一转眼就看到了坐在清雅苑中间喝茶的花梨染。
“主子,这位姑娘是谁啊。是门里新来的姑娘嘛?”她媚笑,想要靠到君无望身上,却被他轻而易举的躲开了。
花梨染的手又摸向了那条细铁鞭,她的短匕被慕渐霄拿走了,她只好换了种武器,就像枫清笛说的一样,她可以用长一些的武器。“我可没你这么下贱!自甘堕落。”
“你!”她说到她的痛处,手却挽住了君无望的手臂,“主子,你看她不懂规矩,不如让楼儿帮你教训一下。”
君无望的眸,一下子冷了,在看向她时,像在看一具尸体。吓得她一下子松开了手,一直往后退,心口凉了半截。
主子从未出现过这样子的眼神,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捏着袖口,她狠狠的看向了她。
花梨染冷笑,“我也向男人卖好过,为了报仇而已,我尚且还能说服自己。反正报了仇,我也没打算活下去。可你呢?一味卖好,不过是为了荣华富贵。都贱,不过,你更加下贱而已。”
看着她如此贬低自己,君无望于心不忍,用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我明白你的难处。”
他知道她在慕渐霄手中过得举步维艰,每一个瞬间都在想着怎么讨好那个阴晴不定的男人。
她停下步子,回头看了眼他,表情复杂。
她走了,君无望自然也不会多留,醉心看了下愣在原地的谢楼儿,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自求多福。”
花梨染现在可不是能轻易招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