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终于再相逢了。 半花若妖
有人在耳边焦急呼唤,是个熟悉又甜美的声音。
“梨,梨。婉婉!”
茉,是茉!
勉强睁开了眼,模糊的人影渐渐清晰了。她红衣如火,发似泼墨,双眸如水,那么美,那么想念。
“茉,我终于再见到你了。”
她笑了,坐起身一把抱住了花茉染,“我终于再见到你了,茉,你还好嘛?你瘦了,对了,你的毒,你的毒怎么样了?”
看着她又哭又笑,磕磕巴巴说了一堆,花茉染给她擦了擦泪,又给自己擦了擦,“你果然最爱我,为了我你看你,都成了什么样子,不是冷静稳重吗,怎么现在一点都看不到了。”
眼泪却擦了又往下掉,“我很好,我这几天就是一直在天昊家解毒。除了这痕迹消除不掉了,毒已经解了。”
花茉染给她看手腕上那三圈红线,有些无奈,这些是慕渐云给她留下的印记,这一辈子都抹不掉了。花梨染看着那鲜红的印记,心尖疼的厉害,慕渐云,慕渐霄,整个慕家,必须得为此付出代价。
眼中红光乍现,骇的花茉染低叫了一声,立马将屋外的人给引了进来。
君无望和醉心对视了一下,暗暗摇了摇头。是该将所有事情说清楚的时候了,希望她能因此而压制住那股力量。
窗外开始下雨,一滴一滴敲打着屋檐,谱成略显忧伤的乐曲。
君无望站在窗边,看着雨雾,眼神是满满的淡泊。
“花凌夫妇,并非你二人的亲生父母。”
那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二十年前,一批又一批的少年英雄涌现江湖,每一个都年轻有为。
其中有两个人,一个叫花凌,出生农户,但天资聪颖,又肯吃苦。跟着一个隐居在村庄的老人修习了内力,然后根据平日里干活的经验创造了一套特有的拳法,然后就拜别双亲闯荡江湖去了。另一个叫花儒轩,名门公子,风流偏偏,自幼便天赋极高,家里人又宠爱,请了许多高手教他武功。
两人因同一次打抱不平结为好友,花这个姓氏本就极稀有,两人还争论过许久的辈分大小。那个时候,英雄年少,最是不知道愁滋味。
而叶颂如就是那次被打抱不平救下来的。她本是当时武林盟主叶家的掌上明珠,自己偷溜出来的。因为涉世不深,差点被卖去青楼,幸好被花凌二人救了下来,也因此对花凌一见钟情。
雀娘,她像一个意外闯入了三个人的身边。她不拘小节,又体贴谨慎,她有着举天之下最美的容貌,却总是羡慕叶颂如有父母疼爱。他们四人结伴闯荡江湖三年有余,期间花儒轩也与雀娘日久生情。
之后四人便决定先回家请示父母长辈,将婚期定下后,再相约到暮霞城见面。可谁知,一切都没有少年想象中那么简单。
叶颂如父亲看不上花凌,说了许多讽刺的话,将他赶出了叶家,当夜叶颂如也离家出走,跟随情郎而去。而花儒轩那边也一样,花家不喜欢这个家世不详,来路不明的女子,还骂她不知羞耻,说她未婚先孕,居然勾引花儒轩怀上了花家的孩子。
雀娘到底是个自尊心非常强的女子,与花儒轩割发断义,消失在了江湖中。
那一年发生了许多事,消失江湖多年的魔教重出江湖,到处寻找一个美貌的女子。画像上居然是雀娘。江湖中多了许多传说,比如说雀娘其实是魔教教主,身怀绝世功力,能保容颜不老,还能一统江湖。比如说有人在霖木城见过雀娘,她大着肚子,连行动都不太方便。比如说,她好像快临盆了。
那一夜,雷雨交加。
等到花凌夫妇接到消息赶来的时候,那处山林中已尸横遍野,跪倒在中心的女子,抱着一双女儿,身上满是伤痕。
彼时,雀娘刚临盆不过两天时间,身子极其虚弱,还遭到了一大群所谓正义之士的围剿,已耗尽心神。她强撑着一口气,将体内功力传入了两个女儿体内,只是幼女稚嫩,害怕她们承受不了这般蛮横的功力,雀娘将功力分为至纯至净的两种功力分别送入了两个女儿体内。
之后的事,本来是没有人会知道的。
故事讲到这,花茉染觉得事情玄幻了,她们那个从未见过的娘,也真是可怜了。
“你们怎么会知道。”花梨染靠在花茉染的肩头,一直握着她的手不肯放开。
醉心敲打着桌面,“你们小时候,因为那功力太过强横,占了你们心志,伤了不少人。你们的养父花凌非常担心,就带着你们去见了他的师傅。也就是我们四人的师傅。”论起辈分来,她们还得叫他们一声,师叔。“师傅为你们打造了一对血玉镯,用来封印你们体内的那份力量。”
抬起手腕,看着那对带着她们从那个世界穿越到这里来的手镯。两个人头挨着头,原来一切真的是它带来的。
“小梨,你的血玉镯已经有碎裂的迹象,你需得随时注意自己的心神,不能被功力掌控,不然你不是会爆体而亡,就是会不停的杀人。”
提到杀人两个字,花梨染身子一抖,看着醉心,“如果,杀了我们,是不是一切就结束了。”
“你们娘亲拼了自己性命也要将你们生下来。没有人可以随便决定你们的生死。”君无望回头看着她。
对啊,每个人的命都是一样的,没有谁可以决定该用谁的命还谁的命。
就像,谢楼儿。
她本来只是想教训她以下的,最多也就是毁了那张漂亮的脸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她拼命求饶的样子,她心里就十分,享受。
花茉染继续问着关于雀娘和魔教的事,醉心知道的也就是,雀娘好像确实是魔教的教主,但自从她身死后,魔教一夕之间就又消声灭迹了,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
花梨染看着君无望,伸手去拉他的衣摆,“对不起,无望,谢楼儿的事······”
她知道,若不是醉心出来的及时,她或许早就被那力量控制住了。
她叫他名字,他很开心,这说明,她已经开始信任他了。
揉了揉她的头顶,“其实你早就知道,谢楼儿迟早会死。她早已病入骨髓了,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那副残破不堪的身子,还日日用着带着猛烈药效的毒粉美容养颜。就算是没有死在花梨染手里,不出三天也会暴毙而忙。
三天后,王府传出消息,说谢楼儿恃宠而骄,给王爷身边的翠屏姑娘下毒,被王爷当场打死了。王爷还是给了凝芳楼一大笔银子算作善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