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身染重病(1) 故君遥
谁隔着窗,轻唱心碎,谁带着酒,缓催梦醉。窗边的蝶飞来又去,只想留住你的一回头,却最难。
简妤回到房中,走至桌案,舒景然的画像尤为明显,她将画卷卷好,收入衣柜,决定再也不去理会。她坐了下来,趴在桌上,又流下了眼泪。
“你可真傻,可为什么他……”她将头埋入手臂中,强忍着哭泣,坚持着一场无声的痛泣。有风吹来温柔,梨花香也随之飘来,可她已然闻不见。
皇宫——————
龙榻上,皇帝重咳了几声,打破了许多大臣在却未有丝毫声音的画面,黄纱垂地,龙被整整齐齐,太医又握了脉像,皱着眉,捋一捋胡子,许久未发声。
终于,皇后再也忍不住:“到底如何?”华容皱成了一团。
太医摇了摇头,皇后更急:“摇头是什么意思?你倒是说话呀!”她却不愿听到接下来的不好的消息,心中暗自祈祷。
太医说:“龙脉虚弱,又染风寒,过度劳累,怕是不妙呀。”
“什么妙不妙的,可否医好直讲便是。”皇太后站在一旁,大臣们也跟着紧张。
“医好怕是有定难度,但也并不是无法,陛下身子弱,需大补,又染风寒,得医治,而这又医又补的,其中药物有相克成分,所以需好几年的时间,而又万一又出何差池,陛下则……”他没有说完,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她。
皇后听后一惊,脚软坐与地,而皇太后哼的一声:“不管如何,陛下这病若是没治好,拿你人头来尽职尽责吧。”她斜眼看他。
他抬头一望,正好对上她如冰窟的眼眸,浑身一抖,头碰地:“诺。”
太医站起身来,连忙拿起医盒跑了出去。
大臣们跪在地上,皇太后说:“大臣们起来吧,陛下会平安的。”
所有人陆陆续续的站了起来,未吱声。此时,皇帝微微挣开眼,嘶哑的嗓音说:“爱卿们回去吧,明日朕邀你们共你们的家眷一同赏菊。”
简易说:“不可呀,陛下,陛下身子抱恙,怎能外出受风吹。”
“怎的不可?朕因为病,所以才要出去散散心,排忧解难,太子太傅可真的是老糊涂了。”
皇太后冷漠的看着他们:“都退下吧,陛下需静养。”
重人也不敢忤逆皇太后,皇帝也没有要反对的意思,众人都退下了,待他们走后,皇太后拉起瘫在地上的皇后,对皇帝说:“陛下,哀家与皇后先行离开,不扰你美梦。”
路上,皇后依旧哭哭啼啼的跟在皇太后身后,她优雅的转过身,站住了脚,回头看一眼头顶凤冠的人:“哭什么?陛下还没死呢!”
她被她怎么一讲,立刻止住了眼泪,不敢说话。
皇太后站在栏杆边,看着皇宫的门说:“这皇宫里身离死别之事见怪也不怪,哀家曾痛失姐妹,婢女,亲人,孩子,直至先皇,一直在痛苦中长大,到了如今,死亡已不再惧怕,希望你莫要丢了纳兰氏的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