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身染重病(1) 故君遥
她听她说的话,目光越发坚定:“臣妾知命里富贵,生在长在皇家,娇生惯养惯了,可却害死过人,甚至连她们的孩子都不放过,可臣妾看到陛下如此这般,实是心痛不已。”
她叹了口气:“对陛下有情是好事,可也是对自己最大的无情,他将来会一统天下,有江山,更不缺美人,不止有你,收收自己的心,做好一国之母,便可。”说罢便离开了。
“丫头,你怎么在此睡着了,窗开的如此之大,就不怕染上风寒?”此时已经黄昏,她缓缓抬眼,看见百里荒川正关着窗。她又趴了下去,内心舒畅许多。
“怎么,又有何事烦心?”他干脆坐在桌案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她轻轻的说:“无事烦心,想喝酒罢了。”
他一听来了劲,道:“正好,我来找你就是因为刚刚在樊老板那儿讨得了几瓶陈年栗子酒。”
她直起身来,她的脸颊干涩干涩的,披在肩上的衣服滑落在地上,她看着地上有点点眼熟的衣服,将其拾起:“你的?”
他摇摇头,她靠近一闻,一切明了,梨花香入鼻,她将衣服随意堆放在桌子上,站起身来:“去房顶喝酒,我要看星星。”
他将酒取来,搂着她轻身一跃,到了房顶,他递给她一瓶酒,两人喝了起来,就这样看着日落。可以看见简铭在扫着地,大黄依旧跟在他身后跑,也能看见舒景然……她看了一眼便望向天空,百里在对简铭招手,他看见了,回应了他。
天已经完全黑去,她也慢慢醉去。
不知多久后,她被自己的梦吓醒,梦里的她已然失去了一切,目光呆滞,然后,将白绫挂上,终了一生,而身后站着一个人却没有帮她活下来。
睁开眼睛,满眼星光,她坐起身来,头疼欲裂,心情复杂,然而百里睡的正香,还是不是发出鼾声。她揉了揉眼,可奈何敌不过睡意,便在百里身上寻找一处舒服的地方靠着又睡下了。
凌晨,太阳没有如约而来,细细的小雨开始轻抚他们的脸,他们一同惊醒来时,雨已经变大,于是连忙离开了房顶。
简妤唤来画眉给自己放水沐浴,她泡在沐桶里,舒服的瘫了下去,画眉在一瓢一瓢的加着热水。
简铭敲了敲门:“小妤,陛下让我们今日同爹爹,景然一同赏菊。”他偷偷往里看,瞅见了她沐浴的身影,立刻转过身去,“你快点,我们在大厅等你。”
“好,我马上来,哥哥先离开吧,画眉,穿衣。”画眉将衣服抖好,为她缓缓穿上。
“小姐,要不要稍稍打扮一番?”
“嗯,陛下邀请的,自然要得体。”
于是一番破弄后,似画卷内飘出的美人。
头戴飞云六彩髻,耳戴祥云袖珍环,身着淡粉流云缥缈裙,脚踩抖底翘头步履鞋,风华绝代般,又惊艳,又平静。
“走吧。”她看着铜镜里的人,不是仙子却胜似仙子,画眉站在她左手边的后半步,紧跟她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