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岚之靠在一块大石头上，脸色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看起来毫无血色。他捂着口鼻，脊背一阵一阵的颤抖，像是在极力的压抑着痛苦。但即便如此，还是有破碎的咳嗽声在寂静的黑夜里一声一声的响起。

脸色发白，印堂发黑，血色偏暗。再加之这么猛烈的咳血。沈画只一眼就看出，沐岚之这是患了不治之症的征兆！

而且，怕是时日不多！

沈画放出灵识，在周围检查了一番，没发现有第三个人在场后，嚯的站起身，在沐岚之惊讶的目光下走上前去。

沐岚之这时已经不再咳嗽，捂住嘴巴的手也无力的垂在地上。看到她来，慌忙的用干净的袖子遮住前襟上的血迹。

沈画冷着一张脸，眉头紧蹙，走到他面前蹲下。让自己的视线与他平视。

沐岚之迎上她的目光，虚弱一笑，“这大半夜的，你怎么来了？”

沈画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也不搭话，攥过他挡在胸前的手腕，将两指放在上面给他把脉。

沐岚之自知也瞒不过，弯唇笑了笑，闭上眼睛，头靠在后面的石壁上。任由她去了。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沈画给他把脉的手才收了回来。

万物皆寂，两相无言。

“你瞒着大家偷偷出来，就是怕我们看见你发病？”不知过了多久，沈画低着头看着地上的一摊血迹在月光下静静躺着，率先打破沉默。

好半晌，沐岚之才低低的“嗯”了一声。

“多久了？”沈画问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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