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苏婉失笑，“哥哥，难道你不知道我的规矩吗？如果今天你跟季姑娘已经成亲，也许我会出手救季南。但现在你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让我用什么身份医治季南？”

“毕竟他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我犯不着这样帮他。”

“你可以帮太医改良一下药方，只要对季南好。”苏复说。

苏婉没有答应他，她问：“季姑娘是你什么人？你为什么要帮着她说话？”

苏复没有回答。

苏婉等了许久，最终放弃，“算了。”话落，她转身就走。

“阿婉，你从前不是这样的。”这么咄咄逼人，不像是苏婉的风格。苏复凝着她，许久，问：“她跟你说了什么？”

苏婉很惊讶。

苏复笑，“如果她没有跟你说我们之间的事，你不会这样问我。”

“她跟我说了什么，又跟你有什么关系？哥哥，你比我年长几岁，总是觉得我小，认为我不能帮你，所以很多事，你都瞒着我！”苏婉认真看着他，第一次以平等的姿态跟他聊天，“但我觉得无所谓，你是兄长，我尊重你！你不想说，我就不问。”

“我觉得，等你需要我的时候，你会告诉我的！”

“结果……我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了你的事。而且，我知道那些事之后，你也没有要告诉我的意思，甚至还想忽悠我，我很不高兴！”

苏复噗哧一下笑出声，他捏着眉心，语带哀愁：“看来，她对我怨气不小，跟你诉说之后，连你都在责怪我。”

“可阿婉，我们的事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