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的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的，竟然是顾卿卿娇俏的容颜。

他轻咳一声，眼神中带着一丝闪躲。

司飞宇敏锐的察觉到了凌夜暝的异样，他轻抿薄唇，微微笑道：“看来真是有这么一个人了。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你这样的铁树都开花了呢？”

一想到顾卿卿，凌夜暝的眼神中便满是柔意。可想起昨晚太后的那句话，他的心再次的乱了起来。

司飞宇从未见到过凌夜暝如此多变的情绪，就算是当年那件事发生之后，他都未曾见凌夜暝失态过。

他的眼中满是戏谑的说道：“若是不说的话，说不定你以后会后悔哦。”

凌夜暝轻抿薄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后坚定了起来：“飞宇，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听到凌夜暝这句话，司飞宇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想过无数个可能性，就是没有想过凌夜暝真的会喜欢上一个人。

活久见。

此刻的司飞宇万分感叹。

凌夜暝见他瞪大眼睛，看着不甚聪明的样子，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找司飞宇问这件事是不是做错了。

但他很快又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司飞宇在京中素有多情公子的称号，但他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是个经验颇为丰富的情场老手，对于这样的事情最是清楚不过。

“你想知道？”司飞宇挑眉问道。

“废话。”凌夜暝毫不留情。

“那你先告诉我，让你问出这个问题的那人是谁。”司飞宇笑眯眯的开口，却是和凌夜暝讨价还价起来。

“我说太后你信吗？”凌夜暝挑眉，好笑的说道。

“我的老天爷，你可别吓唬我了，你能看上太后那个老婆娘？”司飞宇夸张地说道。

凌夜暝摇了摇头道：“自然不是，不过让我问出这样问题的人，确实是她。”

若不是昨夜太后那个问题让他一夜都没睡好觉，他也不会今日突然发了疯似的问司飞宇这样的问题。

想到这里，凌夜暝便有了几分恼意：“你不想说就算了，赶紧给我滚出宫去，三日后再跟着大队人马一同觐见。”

说着，便是要送客的意思。

司飞宇感受到了凌夜暝的喜怒无常，却是更加笃定了自己的判断。

他开口道：“好好好，我说我说。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不必回答我，但你自己心里要有答案。”

凌夜暝点了点头，下意识的端正了坐姿。

“你是不是很渴望见到她，见不到她就觉得心里缺了一块似的，见到她就算什么都不做都会很满足。”

司飞宇缓缓说出了第一个问题。

是的。

凌夜暝在心中轻声回答道。

“你是不是不喜欢看到别的男人在她身边。”

凌夜暝想起了之前穆夏在顾卿卿身边的时候，他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这个答案也是肯定的。

“你是不是会特别关注她，别人提到她的名字就会被吸引过去，除了你自己，别人都不能欺负她？”

是的。

所以他才在听到了下面人说在太后宴会上有人欺负顾卿卿的时候，才会放下奏折匆匆赶过去，只为了给她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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