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大厨是也 我方反派已从良{穿书}
叶轻舟没有理会晓山青的喊话,依旧自顾自地走了。
但接下来的一整天,叶轻舟都在淬炼室魂不守舍的,好几次,竟将练好的药又一股脑地倒进了丹炉里。
不知是第几次将去腐生肌的天一散倒进了活血化瘀的伤药里,刘文卿不由分说就是一秤杆,重重地敲在了叶轻舟得头上。
“让邪祟啃了脑子啦?你瞅瞅你,这都废了第几瓶药了?你真当我紫徽峰是开金库的,随便你霍霍!”
别看刘长老平时对伤患用药大方,可真到了他自己这里,那是一颗草药渣都不肯放过,像叶轻舟这样浪费的,也就看在他俩师出同门,要是换做旁人,早被刘长老唤出玉绡枝吊起来打了。
叶轻舟心情不佳,自是没有个好脸色认错,冷不丁地将手中配药的器皿一扔,头也不回地就向外走,“要干你就自己干,整天就知道使唤我,知道的,我是云华殿的弟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师尊呢!”
刘文卿极少见到叶轻舟发脾气,尤其是当着自己的面,顶多受不了嘴上回几句,但面上却是一如既往的随和,瞧不出半分愠色。
“吃炮仗了你?”刘文卿有些不依不饶,跟上去就要抓叶轻舟的肩膀,后者察觉到他的冒犯,反手就是利刃当头的一掌。
刘文卿虽然常年卖药,但身法却是不俗,偏开面门就是一记完美避过,后者霸道的掌风蹭着鼻梁切过,“轰”的一声将架子上并排的几只瓷瓶击落。
“你......!”刘文卿在碎片的磬吟中彻底怒了,转头对着肃冷的叶轻舟就吼:“是不是想找死?”
叶轻舟内里压着一口恶气,自是不甘示弱,回瞪道:“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刘文卿见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狂飙的怒气登时就卸了一半。
眼前的叶轻舟哪里还有以往的清风霁月,俊容和善,一双凌厉的凤眼充斥着血样的赤红,望向自己的神色简直堪比那豹变的困兽。
刘文卿知道,自己再这样强横下去,叶轻舟势必会反击,与自己彻底决裂,本着多年来的厮混相惜,他只能见好就收,张了张嘴作认怂状,放了盛怒的叶轻舟离去。
叶轻舟出了紫徽峰,并未回云华殿,而是转道去了极远的无量峰。
无量峰地处偏远,峰主位阶不高,弟子极少,但此峰山温水暖,烟霞万里,景致极为不错,每每叶轻舟心情不佳,都会窝到那里静思顺气。
叶轻舟在玄华云顶,除了云华殿就是紫徽峰,此时,这两处他都不想呆,只好一个人默默地向着无量峰靠拢。
而无量峰的峰主贺颜崇,棋艺高超,性情温和,相比较刘文卿的任性恣睢,到更得他的喜爱。
李雪绵一连三日被单贤敏纠缠的吃不上饭,整个人早就生闷气生到炸了,加上这几日顾师兄也不在峰上,她连个掏食的地方都没有,想去找大师兄跟二师兄,结果一个比一个神出鬼没,说不见人影就不见人影,怎么找都找不到。
正饿着肚子在房门前噘嘴溜达,迷迷糊糊地鸟雏刚好从打盹中睁眼,忽觉一道魔气流过,一双豆眼登时放光,扑棱棱扇动了几下翅膀就从房檐上腾飞了出去,方向正是小厨房的位置。
李雪绵一见鸟雏飞去了小厨房,整个人顿时来了精神,脚底一顿抹油,如一抹眩光般从门前疾冲了出去。
鸟雏先行,却没有李雪绵脚程快,晓山青刚察觉到飞禽的灵动,小师妹那绵软消瘦的身子便直直地撞进了自己的怀里,顺便撞撒了一干柴火。
灶上正煨着山药排骨,浓郁的肉香从小厨房敞开的窗户里飘散出来,勾的李雪绵两眼一眯,搂着晓山青的手臂登时收紧。
她一脸陶醉地说:“师兄哇!你在厨房里煮了什么好吃的东西啊?”
小师妹出落的亭亭玉立,寻常女子该有的特征她都长的极为圆满,晓山青被她抱的温香满怀,却极为不自然,他很君子地将双手高举,笑道:“师兄在做饭。”
“真哒!”李雪绵一听到饭就来劲,猛地松开晓山青的腰,一把拉过他平举的手就往厨房里钻,“师兄真是太好了,雪绵都饿了三天了,再饿一会儿,就死掉了。”
小姑娘说的委屈,晓山青听得心疼。
今日这饭,本就是为云华峰上所有人准备的,以至于准备的食材就比较多,大盘子小碟子的,码了整整一灶台。
李雪绵一看这么多吃得,哪里还顾得上净没净手,捻起一块切好的火腿便入了口。
“你洗手了吗就吃?”晓山青将灶里的火又拢得旺了些,才转头对着偷吃的李雪绵说道:“笼屉里有早上蒸好的红枣米糕,你先填填肚子,待会儿我炒好了菜,咱们一块在饭厅吃。”
“嗯嗯嗯!”李雪绵满脑袋只顾着吃,一边点头应承着师兄的话,一边掀开笼屉摸出一块米糕往嘴里塞。
晓山青做事干净利落,炒菜也炒得行云流水,李雪绵一边坐在板凳上吃,一边瞧着他二师兄忙碌的身影,惊叹地连连拍巴掌。
六菜一汤,很快便上了桌,李雪绵看在饭的份上也甘愿做了跑腿的勤务兵,一一将师尊与刚回山的三师兄都拖进了八百年都没人进过的饭厅。
不同于第一次的惊讶,花似霰在看到这满桌的佳肴的时候,一贯清风无痕的杏眸,微微地流过一抹诧色,好在他终日冷着一张脸惯了,这稍微而来的小情愫并未将他浸染得有多少人情味儿。
反到是顾汀州,立在花似霰的背后简直将眼睛瞪成了牛蛋大。
“你.......!”他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若说这晓山青起手杀人他可能会信,但这洗手做羹汤,怎么看怎么不像是眼前这个戾气透骨的男人会做出来的事。
晓山青正按照座位一一摆着碗筷,忽闻顾汀州这不可思议的语调,头眼不抬地说:“有什么好惊讶的,这做饭,不是人人都会的技能吗?”
他这一说,到叫花似霰的脸无端地一窘,毕竟,做饭这种技能恰恰是他最不擅长的。
顾汀州也一样,从小到大,他只吃过别人做的。
至于李雪绵就更不用说了,只要是能吃的,生熟她都不忌的。
摆好了碗筷,却不见叶轻舟,晓山青对着先上桌的李雪绵问道:“大师兄呢?”
李雪绵虽然最先上了桌,但碍着师尊在场她也不好造次,只得坐的标版溜直地说:“刘长老说大师兄心情不好,出门向右就再没回来过。”
晓山青闻言,神情一怔,很快便恢复如常,他笑了笑说:“咱们先吃吧!我灶上还留了一些汤,等他回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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