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秋 我方反派已从良{穿书}
自从晓山青在小厨房喂花似霰吃了颗定心丸,云华殿上的氛围似乎缓和了不少。
只是叶轻舟自在无量峰与贺颜崇下完棋之后,便整日不见踪影,刘文卿自己拉不下面子到是叫紫徽峰上的弟子前来云华殿请过几次,均被叶轻舟不在给怼了回去。
刘文卿嘴贱脾气差,在玄华云顶是出了名的,以往能与他厮混在一起的除了叶轻舟,就唯有三天两头打上门去的晓山青还肯搭理他,此次他得罪了云华殿上的大弟子,旁人都道他是在自毁前程。
“谁都知道云华殿主最是护犊子了,刘长老就算是医术高超又如何,把人家好脾气的大弟子都给欺负走了,就不怕云华峰上的秋后算账啊?”
“刘长老师出医仙阁,跟叶师兄算是一门同宗,虽然最后二人所修之道不同,但不管怎么说,刘长老仗着情分肆意驱使人家,还动手动脚的,怎么看都是他没理在先!”
“就是说呀!”
叶轻舟一走,紫徽峰上的大小事宜都变成了刘文卿亲力亲为,以往他不在,门下的弟子还能休息休息偷偷懒,眼下没了这得力干将,本来就脾气不好的刘长老更是对手下仅有的几只小虾,极尽苛刻,搞得众人都有了改投别峰的想法,要不是天生胆子小,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哪里还用在这受苦受难,无处伸冤。
三男一女围着一张桌子,按照刘长老布下的药方配药,配着配着就开始互相倒苦水,摔摔打打得好不热闹。
这段时日下来,刘文卿并未觉得自己有错,可叶轻舟一直不见人影,拧着拧着便开始怀疑起自己以往的所作所为,再加上门下弟子窃窃细语地数落自己的不是,久而久之,他也开始觉得自己真的是做错了。
可错归错,他也断不会在众人的面前表露出来,于是一脚踢开药室的大门,冲着那四人就是一顿吆喝,不但把三个大男人骂恼了,还把女弟子直接给吼哭了。
以至于四人齐齐撂了挑子,剩下的活全由他自己干。
刘长老把门下弟子全部骂跑的壮举,不出半日便传遍了整座摇鸾山,当时晓山青正在藏典阁里看书,隔着两排书架不远的桌案旁,便是顾汀州带着李雪绵在温习怀柔剑法。
李雪绵最近在练习的怀柔剑术,是花似霰闲来无聊所创的一套比较适合女子所用的剑法,奈何这小丫头天资不高,跟着师尊学了两天愣是没学会一招,最后还是顾汀州看不过眼,将剑招画在纸上,逼着她硬看。
小丫头对吃的能瞪起眼,换做旁物就连连打瞌睡,正巧顾汀州一个不留神,她便趴在桌子上陷入了沉眠,实乃入睡入的跟昏迷一样,速度太快,令人防不胜防。
小师妹一旦睡着,是任凭旁人如何唤都不会醒的,顾汀州无法,只好将外袍脱下来为她披上,防止她着凉。
偌大的藏典阁一旦清静下来,顾汀州便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他抬头望了望倚在窗前看书的晓山青,左手无所适从地自身侧的书架上抽出了一本乐谱集。
顾汀州醉心武学,不好乐理,当垂眸望见自己竟然抽了这样一本书出来,顿时整个人都懵了,刚想要反手再塞回去,却听耳畔有衣摆之声拂过,甫一抬头,却见晓山青已经阖上书册,竟翻身坐在了敞开的窗台上。
他面朝着窗外,留给自己的半张侧脸,刀削斧劈,深邃完美。
顾汀州呆呆地望着他沉思的侧影,竟忍不住有些看痴。
晓山青习惯了看完书的时候极目远眺,放松放松睫状肌,但藏典阁外的天空太过明亮,乍一看过去还挺刺眼。
也就是在他蹙着眉头适应强光的时候,两名负责洒扫藏典阁的弟子正趴在下层的窗台上,嬉笑着保和堂长老骂走全门弟子的壮举。
晓山青保持着望天的姿势听了一会儿,突然低低地笑出了声,微风撩起他鬓角散落的碎发,将他的侧颜印上一抹玉璧般的柔和。
“这刘文卿!”他在下层鄙夷得嬉闹声中,无奈地摇了摇头。
晓山青一笑,整个人就透着一股风雨过后的明媚,顾汀州忍不住随着他得笑而轻笑,虽然不知对方因何而高兴,但他就是忍不住想要与他同步。
晓山青兀自地笑了片刻,顿觉心情舒畅,转过头来,对着目视自己的顾汀州说:“听闻刘长老在保和堂大发脾气,把门下的一干弟子都给骂跑了,现在紫徽峰上大小事务,全由他一人操持,外门那帮吃过他暗亏的小娃子通通寻上去找他瞧伤,听说还把他保和堂闹得跟鸡窝一样!”
顾汀州一听,“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随手将乐谱背在身后,向他走去道:“刘长老向来对大师兄极尽苛刻,把这人天天在保和堂出苦力,此时没了大师兄在前面顶着他的暴脾气,余下弟子亦是好日子到头了。”
晓山青笑着偏过头去,望向窗外,说道:“搞得我都想趁机去找找他的晦气了。”
若论修为,五年前的刘文卿绝对能毫不费力地就将顾汀州废掉,可五年已过,一直掩藏实力的晓山青,却不知还有多少惊人的杀手锏。
这阔别经年的“挑衅”,也不知刘长老还能否应付自如。
顾汀州道:“落井下石,这不是你的作风。”
“哈哈哈~~是吗?”
猛地一个翻身跃下,晓山青矫健的身姿瞬间没入到窗外悬浮的烟霭中,如冰湖始解的嗓音幽幽似从天外传来,“我先回去做饭了,看完记得回来吃!”
顾汀州立在窗前好半晌,才抬手摸了摸对方刚刚坐过的位置,一抹怅然渐渐浮漾在脸上。
一日三餐变着花样做,晓山青也进入到了黔驴技穷的阶段,好在boss与顾汀州喜好的菜也就那么两三样,而李雪绵就像小猪,做啥吃啥。
这boss为人孤冷竟嗜辣,而顾汀州为人狂傲却喜甜,除了早饭简单以外,午膳跟晚饭他都是准备两道辣菜两道甜菜,另外两道便是寻常的咸鲜口味,外加一盅热汤。
因照顾着小师妹的饭量,煮饭也煮的多一些,好在他并不怎么吃,顺带着也煮了四个人的份。
只是千算万算,他没有预料到,失踪多日的叶轻舟居然会回来。
他是跟着顾汀州与李雪绵一道回来的,那时候晓山青还蹲在灶前烧火,等饭菜都上了桌,叶轻舟才被蹦蹦跳跳得李雪绵拉进了饭厅。
自观风亭一别之后,他们已经有半个月未见了,一身青衣的叶轻舟看起来神色不大好,人也消瘦了一圈。
叶轻舟进了饭厅之后,先是对着居坐的boss行了礼数,简短地说了一下自己在外头的这些时日,而后才在师尊的默许下神色拘谨地坐了下来。
晓山青像伺候大爷们一样,一一为他们盛了饭,只是今日这起手的第一碗汤,他却先端给了叶轻舟。
“大师兄在外这些时日一定受了不少苦,先喝碗汤暖暖身子吧!”他神情殷切地说。
叶轻舟见他如此,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居然站起身来,弯下腰用双手接过那温热的汤碗,立在桌前语塞得竟一时无话。
叶轻舟离峰半月,此时到像是被拐卖了一样,哪哪都透着归家的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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