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吧啦吧绿 过*
不出所料,再一再二不能再三,从出早操钱双就盯上了班里骤然冒出的第三个和尚,然后上午第一节物理课就拿来抓了典型。
“我看你们是皮松了,接二连三挑战班规校规,中学生仪容仪表规范要求就在公告栏摆起,天天经过看不见?”
钱双训完回了讲台,尤伦在门外抱着书靠墙站着,叹了口气说:“冲动了,只图一时爽。”
同样站在门外的黎桦扭头说:“老子才无辜好吧,凭啥你剃光头我俩跟着罚站!”
裴重苍不语。“就是你们两个带的好头,现在都有人效仿了,等高一高二开学看到了还了得!顾主任已经发话了,尽快把头发给我留起来,不然以后但凡出现一个光头你们三个都要连坐!”老钱是这样说的。作为出馊主意的人,裴重苍觉得自己站在这里不冤枉。
喻净回乔浔消息的时候就正是他俩被叫出去罚站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回了个问号,意思其实是“我看他潇洒自在得很啊,哪需要人照顾”。但他能理解何柠的心情,于是就用后面的话盖过去了。
不过喻净确实是个责任心极强的人,言出必行,所以午饭时间他告诉黎桦去他家过元宵节。
黎桦还在津津有味地吃饭和讨论啥牌子的生发水好使,闻言愣了下,“元宵节不是下周二吗?”
“那周二晚上你不上晚自习跟我走?”
黎桦疑惑,“为啥一定要过元宵啊?是有啥事吗?”
喻净默了下,说:“带你去我家长长见识。”
黎桦侧头跟裴重苍说:“我咋觉得被侮辱了?”
喻净在桌下踢了他一脚,“你就说去不去!”
“去去去,有免费的晚餐干嘛不去!”黎桦应付道,然后指着手机上销量最好的一个生发水说,“喻哥给我买这个吧,这么多人回购,肯定好用!”
喻净讽刺道:“年纪轻轻就开始依赖生发产品了,再过几年工作了岂不是直接看破红尘了。”
“我头发茂密着呢!”黎桦只可惜现在没法撩头发证明,“那有啥法嘛,说的是在高一高二开学前长出来,但顾伟那种阴晴不定的人,指不定啥时候看咱们仨不顺眼就又搞幺蛾子——”
“只是看你俩不顺眼吧,我看他对成绩好的还是挺宽容的。”喻净说。
黎桦退步,“行行行,看我俩不顺眼行了吧,都是我俩的错——哎不对啊,我咋记得剃头是老裴的主意——”
“先吃完的不管。”裴重苍端起餐盘就走,只留下一道残影和身后一颗愕然的光头。
第二天周六,放学后黎桦和喻净回了家,两人下了公交往小区方向走,黎桦的脑袋随着身边飞过的豪车转,然后眼睛直愣愣地望着那块金灿灿的牌子“镜湖国际社区”,从马路走到保安亭都要好几分钟。他忍不住问道:“喻哥,咱不会被那保安拦下来吧,我记得以前去过一个高档社区,老远就把我拦下了,说没车不让进。”
喻净双手插兜,说:“谁说的,我经常走路进啊。”
黎桦看看他又看看自己,说:“那可能是我打扮太low了,一看我就不是住户,人家就是随便找了个理由打发我。”
喻净看看他,说:“有可能。”
门禁刷脸顺利过了保安亭,黎桦才终于卸下脸上“老子就住这儿”的高傲伪装,东张西望起来。
刚离得老远他就看见高高的围栏上爬满了绿植,喻净告诉他那是风车茉莉,像这样室外大规模养殖很费精力财力,尤其它冬天不抗寒。进门就是长着大树和灌木从的花园,花园小径通向不同的区域,喻净挑了个方向走去,黎桦跟得紧紧的,生怕一个不小心跟丢了,自己在这儿绝对能迷路,而且这里人还不一定会给他指路。有钱人能有几个热心肠。
“哎你们这儿不是叫镜湖吗,真有湖吗?”
“老婆饼里有老婆吗?”
黎桦刚哦了声,就听喻净说:“有,在中心花园那边,想去看?”黎桦摇头,说:“我就随便问问,咱快到了吧?”
“饿了?”
“没,中午吃得多,没饿那么快。”
“累了?”
“这你说得,这么几步路就累了,我有那么虚?”
镜湖国际社区以独栋别墅居多,喻家是南区十二号,别墅外观是改过的,门窗保留了初始的白色,墙被刷成了道奇蓝,屋顶的蓝则要浅一些,他猜是日晒雨淋脱了色而没有人复刷。路过的别家也基本都改过外观,看得出都是些善于折腾的有钱人家了。
进到屋里黎桦更说不出话来了。
落地镜、旋转楼梯、壁炉、纯丝地毯、玻璃柜、大吊灯、皮沙发、超大曲面屏电视、壁挂画......一切出现在这里的东西看起来都价值不菲,黎桦指着茶几上的白花盆栽问这是不是这里最便宜的单品。
“单品?”喻净久违地环视了一圈自己的家,然后点点头,说,“这应该是客厅里最便宜的了,等等我想想,哦那边玻璃柜里有几个杯子比它还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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