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才肯干 过*
喻净第一时间甩开了困住自己的手,他不喜欢和人吵架,闻言只是冷冷道:“关你屁事。”
孙步被甩开的手打在栏杆上也没吭一声,黎桦看着都替他疼,孙步皱眉道:“裴重苍到底出了什么事,你知道什么?”
黎桦也很想知道。
喻净却只是摆出一贯高傲的姿态,说:“关你们屁事。”
孙步也凶巴巴道:“裴重苍是我哥们,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喻净冷笑,说:“你凭什么拿他当哥们。”
黎桦说:“那我总是吧。”
喻净看他一眼,眼神重新回到孙步身上,说:“好哥们之间互相隐瞒,我看你们这几个好哥们当得也没什么意思了。”
“那你倒是说啊!他不说你还不能说吗,你说了我们不就知道了吗?”黎桦被这对话气得上火,裴重苍确实是个有啥事都往心里埋的性子,很多时候不逼他一下子他是喜忧都不愿意说的,这种感受黎桦再明白不过。
因为长久以来没有人在乎你的感受,没有人愿意听你的心事,所以那些开心的不开心的全都成为了一个人的自我对话。
所以他常拉着裴重苍讲话,既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倾诉欲,也是为了同化他,让他也能多说说心里话。
不论是什么样的大事,如果一个人扛不过去,那就告诉朋友,好朋友一起扛,再难的关也能闯!
喻净的眼神渐渐黯了下去,他摇摇头,说:“他不愿意说的,我没有资格替他说。”
孙步急得想打人,“你他妈——说半天说了个屁!婆婆妈妈的,还是不是男人了!”
黎桦却跟着平静了下来,确实,老裴不愿意亲自说的,也不愿意他人自作主张说出去。他不是那种矫情得需要借他人口说事情的人,他的界限感太强,有的话不想说就是不想说,再怎么逼也没用。
“算了。”黎桦握住孙步的手臂,孙步再不甘也只好沉默了。
等“裴重苍的舅妈”一出来,喻净便跟了上去,在扶梯边拦住了她,直截了当问道:“你是谁?”
黎桦和孙步也追了上去,孙步还没搞懂喻净的问题,黎桦先抛出了个大大的“我草”,殷樱也瞪大了双眼,对着黎桦惊讶道:“你怎么在?”
“你、你是老裴——裴重苍舅妈?”黎桦不敢相信,这个在上一个暑假和自己合租的女人居然是裴重苍的舅妈吗?不,不可能,他记得暑假她见到裴重苍时还一脸陌生,虽然那天晚上他喝多了,但因为黎木的关系,那天晚上的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回忆起来仿佛就在昨天。
“呃。”这话殷樱没法回答,她怎么能忘记黎桦是裴重苍的同学这回事呢,来过几次没碰到就以为不会碰到,大意了啊。
喻净回头问黎桦:“你们认识?”
黎桦也只“呃”了一声,无法作答,怎么说呢,其实不光我认识,你哥也应该认识,毕竟她也是租户,那房子是你哥的。
但他不能犹豫,犹豫就会被抓住漏洞,他使劲朝殷樱挥手,说:“哥几个稍等下,我和她聊聊。姐、姐,快来快来!”
殷樱跟他快步去了角落。
“姐,咋回事啊,你咋成裴重苍舅妈了?你俩啥时候认识的啊?”黎桦十分笃定殷樱的舅妈身份是作假。
殷樱也就不瞒了,重新糊弄道:“他雇我来的,伪装成他舅妈,这样考试考烂了被叫家长的时候就免得让他妈来丢脸了。”
殷樱在黎桦的眼里就是个普通上班族,给人装家长赚点外快无可厚非,而且她气质形象佳,叫哪个班主任来看都是镇得住场子的,就是不知道贵不贵。黎桦倒并不想知道价格,反正他也不需要,黎木在的时候就没几回能联系上他,不在之后就更是无人可叫,老钱都快当他留守儿童了。
“那这回你来干啥的?老裴又被叫家长了吗?”但是裴重苍最近啥事没有,而且刚开过家长会,不可能这么快就又叫家长,怎么也得攒个一个月的份再算总账。
殷樱斜了一眼蠢蠢欲动的喻净和孙步,小声说:“我也不知道啊,他光叫我来跟你们班主任请假,一请就是一周,也没个正当理由,就叫我编,我刚在你们班主任面前一通胡说啊,整个办公室都替我尴尬。”
“卧槽,一周?!”高三下学期一请请一周,而且还不给正当理由,就纯编,这尼玛得多少钱才肯干啊。
殷樱作出“你也觉得离谱吧”的表情,说道:“是啊,我也寻思呢,都高三了还逃课,这是不想学了啊——”
“不可能!老裴学习可认真了,都年级前两百了!再努努力就能稳上二本了都!”黎桦誓要为裴重苍正名。
殷樱心道,这点分我不比你清楚啊,嘴上却说道:“这么厉害呢,那看来还是下了点工夫了。跟你们班主任掰扯已经花掉不少时间了,我下午还得上班,就先不说了哈。”说完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