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了 过*
这会儿去食堂的话,除了人还是人,偏偏书包还在章俨车上忘了先去拿,没有饭卡就只能去小卖部买点吃的了,于是他用身上仅剩的一点现金,买了一桶泡面一包烤馍外加一根烤肠,坐在小卖部吃完了才回寝室。
“我靠今天最高气温有十九度,你确定还要开空调吗?”
“开啊,不开咋睡午觉,你听——”应景的擤鼻子声音传来,马恪更加理直气壮了,“孔不违都感冒成这样了还不给开,你是无良地主吗?”
“行行行,开开开。”孙步骂骂咧咧地走到门后去看这个月的费用剩余,“顺便说一声,咱们寝室的卫生又被扣分了,今儿早上是室长做的卫生吧?”
许富国幽幽道:“就我一个人做卫生,我还没拖完地宿管就进来了,愣是啥也不听就要扣我分,我刚放到门口准备出门扔的垃圾,他非说我垃圾乱扔,我他妈要是真想乱扔能扔自家门口?我说我上了早自习会来再收拾一遍他也不听,跟吃了炮一样——”
“好了,我晓得了,不要再念了师父。黎桦把你的脚给我收回去!”孙步把笔在门上敲得叮叮叮响,“下一个,你们不要仗着上午没有物理课就不交物理作业,下午第二节就是。”
“不是有体育课吗,解散了回去抄就行了啊。”马恪早已不怕开水烫。
“你他娘的要是被逮到就准备面对疾风吧!”孙步的声音在看到门口那人时戛然而止。
裴重苍进了门,一开始里面的人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他在床前换了鞋,准备去洗漱间刷牙,黎桦才一呲溜梭下床,“老裴?!”
许富国也收了手里的书赶过去,“裴重苍?”
马恪也哒哒哒跑了出去,把厕所里的人吓了一跳,严怀颖低沉紧张的声音传来:“有人。”
孔不违把着床边边,鼻孔里还塞着纸巾,含糊不清地道:“裴哥你回来了啊?”
孙步“砰”把门一关,就要过去,谁料门外传来“哎哟”一声,他赶紧拉开门,发现尤伦正在门口揉脚指头,“伦伦你咋在门口?”
尤伦痛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怒道:“我刚伸脚你就给我打回来了,痛死我了!”进门一看,大家都围着一个人,定睛一看却是裴重苍,“裴重苍啥时候回来的?我就串个门的工夫。”
“不知道啊,刚回来的,我还想问呢。”孙步也一脸懵。
裴重苍淡定地接了杯水,又给牙刷挤上牙膏,黎桦摁住他的手,严肃道:“你这两天去哪儿了?你必须说清楚。”
“有事回老家了。”裴重苍撒谎撒得毫不犹豫。
黎桦皱眉道:“但是你雇来那个舅妈说你请了一周的假,怎么今天才周一就回来了?”
大手笔啊,一周的假都能请到,看来还是小看殷樱了,不过刚才黎桦说她是自己雇来的?裴重苍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听的,也不确定殷樱给自己找的请假理由是啥,一时也不好反驳,只好说道:“提前结束就提前回来了。”
黎桦却不信,说:“你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
裴重苍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就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除了沉默别无他法,还好有这群室友,叽叽喳喳一顿乱问,他时不时回两句室友的话,倒是消解了些处于他和黎桦之间的尴尬。得知他安全,其余人也就安心了不再问下去,黎桦却靠在门边盯着他刷牙洗脸。
严怀颖拿着书从厕所出来,前面的话他都听见了,这会儿只好点点头象征性地说了句“回来了啊”,然后擦过黎桦身边上了床。
黎桦关上中间门,拦住裴重苍要进去的脚步,低声问道:“你和喻净到底有什么事,你不是说过以后不会瞒我了吗?”
“我说过吗?”裴重苍看他一副被自己背叛的表情,想想也是,一直以来是黎桦和喻净更亲近的,现在独独自己和喻净有了秘密的话,黎桦肯定会觉得自己变成局外人似的。于是他说:“我和喻净没什么事,我的事和他没关系,他的事也和我没关系,这一点你放心。”
“我不放心。”
裴重苍皱眉,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要怎样?
黎桦将他往外逼了一步,仍是低声道:“我昨天才知道,你的舅妈就是我之前的合租室友,暑假的时候你们见面不是不认识吗?那时候是演给我看的?”
“我没那么闲。”裴重苍表情冷淡。
“好,那我就当你们是从那以后认识的,你告诉我你是拿什么钱雇她的?你每个月就那么点钱,自己吃饭都不够的,最近喻净又没找咱俩打架,你哪儿来的钱雇人做事?”
裴重苍没想到殷樱会急中生智说是自己雇来的,但这也很好解决,他说:“花不了多少钱,我每个月都攒钱,家里固定给生活费,加上以前喻净给的,没有一万也有几千,雇人来假装亲戚,一次也就两百左右,看场合了。”
“给你请这么大个假,得花三百吧?”
裴重苍不知道殷樱有没有丰富细节,只好模糊道:“这是我和她之间的协定,不能说 。”
黎桦又说:“昨天我和喻净去你家找你——”裴重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事要是牵扯到谭景,大概又将是一场大型圆谎环节,“——走一半被卿哥拦下来了。”
喻卿......
“你自己说吧,你到底和他们俩之间发生了啥事。别想瞒我,你们几个把‘有事’两个字都写脸上了,包括你现在。”黎桦一脸“我早把你看穿了”的表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