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快乐 师傅饶命GL
清晨在呼呼大睡的楚若,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她醒来会遭遇一个怎样的光景。
曙光乍现,白芷儿已经第一时间睁眼,并非是为了初晨的日光,而是……
梆!房门被人不客气的推开,她的嘴角轻邪一下,来人已经临近,起身,闪避,最后完美的坐了回去。
“好没有风度的一宫之主,”白芷儿扯扯衣袖,望着一大帮子人倒是泰然自若,“进来连门都不会敲一下,没礼貌。”
南暮雪只是看着床上的人影,被对方发现后刻意移动了身子挡住了她的视线,“子曰,非礼勿视,你怎的这般不懂规矩。”后面段凝和南宫烟拼命在用眼神交流,今天看来是有好戏看了。
“你可以走了,”
“走?笑话,这青楼人人来得也去得,可又不是你百花宫的地界,这厢房也是我包的,该走的,是你吧?”
“姐,我……南暮雪!”白姗从屋外进来,一见是南暮雪便双眼通红,“我杀了你,”
冰魄出鞘,不待对方甚至是所有人的反应,寒冷的剑身已是抵住了那喉头,“没有这个本事就不要冲动。”
白芷儿瞬间起身,那手握利刃之人却是偏头与之对视,带着轻蔑,“遇上一个这么蠢的妹妹,平时没少在后面替她收拾……”
“我们姐妹的事与你无关,”她飞速的将人拉过身后,其实她大抵也瞧得出来南暮雪不是真心发难,不管如何她始终还是顾及若儿与自己的关系,更别提自己才救了若儿,至多是心里不痛快,“你先出去等我。”
“出去?我们为什么走,该走的是她南暮雪,”白姗看看床上的楚若,又挑衅的看着对方,“你那么震怒做什么,哦,你的若儿没告诉你,她和我姐姐睡过么,”满意的看一众人脸色变化,捂唇震惊,“真不知道呀?我姐和她睡也不是第一次了。”
……后面殷琉璃几人是涨红了脸又有点无语,不用说她们都知道这叫白姗说的睡一起不过就真是字面上那种意思一起共枕罢了,楚若哪有那个胆子,何况从刚才到现在这么大的动静那人还继续在床上睡得香,明显是被下了药,所以在场人都知道这话是故意说出来气南暮雪的,旁的也就罢了,楚若确实是南暮雪死穴,段凝确定此刻对方额头两侧的青筋已是暴起了,再看正脸,何等的一个冷若冰霜了得,估计等楚若醒来,她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唉,还蒙在鼓里的孩子,能睡就多睡会吧,毕竟幸福的时光是短暂的,待会睡醒,就是“血雨腥风”了。
“姗姗,”白芷儿也知道自己妹妹是故意说来气人的,但她还是羞红了脸,“你出去。”
“你们退下。”
南暮雪也开了口打发其他人走,白姗目的达到,笑的自然十分得意,就算我此刻杀不了你,让你心里不舒服也是可以的,“那我去楼下等你。”
殷琉璃几人打了个眼色,也出去了,不过和白姗是各自散开,南暮雪没有发话,也就是不让动手,而白姗则是趾高气扬的去了大厅饮酒赏舞。
“我警告过你,你若是待若儿不好,我就带走她,你把她害成了什么样,你知不知道她差点就没命!”
“这是我同若儿的事,不必你多管。”
“你保护不了她,我自然要管,你手下人如此无用,只不过半天而已,你要若儿以后怎么做,无时无刻的像影子和尾巴一样紧紧跟在你身后?她连自己的自由也不会有,你这样算是什么?”
“她的自由便是我,”南暮雪负手而立,“你大可问问,她愿不愿离我半步。”
“呵,诡辩,你看不出来么,只要你一天是这百花宫的少宫主,你的麻烦就永远不会断,若儿每次出事都是因你而起,你既无法护她周全,就该放手,你的爱,很自私。”
“爱从来都是自私的,我不会放她,”她扭头,“倒是你,一直在插手我与若儿的事,你说我的爱自私,你又何尝不是,即便你带走她,她也不会高兴,你强迫她离开我就是为她好了么,我可以告诉你,楚若的心里只会是我,哪怕至死,也不会变。”
白芷儿别过头去望了床榻上日思夜想的容颜,她承认,心里在滴血,她从来都知道她不属于自己,往外走着,“这是最后一次,你若再敢令若儿置于今天这种险境,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我与不想再见到你和你那个妹妹,这也是最后一次,尤其是你,离若儿远点,下次你们姐妹再想和我说话,就得躺在棺材里。”
冷笑一声,“这里的房钱很贵,记得付。”
人一走,南暮雪即刻坐到了床边,“若儿,”她替她把了脉,其实此举多余,白芷儿一定不会伤害对方,但她总还要自己试了才肯安心,终于,脸上露出了放松的笑容,又抚那眉宇,“没事就好,”
下一秒,她却又不甘的扯她脸颊,“你可真是命好,总有人惦记,同你那芷儿姑娘纠缠没完了,真当为师不会罚你,”末了又皱起眉,“同别人大被同眠,你倒是瞒的真好。”
“诶,你们觉得,咱们少宫主和刚才那女子,谁更好看?”
殷琉璃嗔怪的望去,“小心雪儿听见,”
“没事,小果儿阿月,你们说呢?”
“那两姐妹不是好人,”小果儿摇头,“定是少宫主好的。”南暮雪并未过多告诉其他人白芷儿的身份,楚若回来后一直与她一起,确切的说所有事对方也只是巨细无遗的告诉了她,其他人也不曾多讲,小果儿偏偏是一个你问一句她答一句的闷葫芦也没有主动说出来,若是她们知晓当初分派捣毁多少与这姐妹俩有关,只怕此刻也就不是这种心情去讨论了。
“不得了,”段凝打趣,“楚若前几天教我那词,对了,雪儿的小迷妹,不错不错,”
阿月道,“少宫主好些。”
“都好,我倒认为难分高下,你不觉得她们俩还有那么一点相似么,”南宫烟补充。
“有吗?就雪儿那脾气,那姑娘看起来挺温柔的倒是,我一直都不知道江湖上还有这么个美人,可惜她不出名,不然能和雪儿组个江湖双姝,不过你觉得像吗?我不觉得呀,”
“有点吧,我说的又不是性格,就那种说不出的感觉,”南宫烟摊手,“最让我吃惊的是这么一个美人,怎么也看得上楚若,她给她们俩灌了什么迷汤?”
“一个是红颜知己,一个是非打即骂还使毒威胁的师傅,要搁我,肯定选那个,她叫什么去了?反正呐,也就楚若吃错了……”
咻~
“少,少宫主,”大家正说笑,一道暗器下来,吓得阿月小果儿赶紧闭嘴了。
“阿月,”
“是,少宫主吩咐。”
“去熬点白粥,待会若儿醒了就端上来。”
“是,”阿月又小心的开口,“不用备别的了么。”
“不用,这几天一日三餐你便只熬白粥,不许放别的,米也少放,粥熬的越清越好。”
殷琉璃询问道,“这几天?你是打算一直到比试都在这青楼不回去了?”
“先随我上来,我有事交代。”
“是。”
“雪儿这是做什么?”
只有段凝笑的玩味,“还不明白么,楚若接下来算是有苦头吃咯,而且,我还嗅到了一丝醋味,雪儿她,定是有危机感了。”
“啊……嗷呜~”屋内是凄厉的惨叫声,楚若是疼醒的,手疼,右手虎口上那根银针的长度让她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痛,谁扎的我,好痛……”
“一点小疼,如若不是这银针,徒儿也别想醒来。”
一眼看去,“大家都在啊,诶,那芷儿她……”慌忙捂嘴,然后开始吹口哨,呜呜呜,我感觉我可以立遗嘱了,虽然我没钱,但我有间雪若阁啊,那还是还给小蛇蝎吧。
“怎么,睁眼没看见你的芷儿姑娘,很失落?”
“我哪有,”段凝在那憋笑十分厉害,楚若气的在那咬牙,刚要怼她,南暮雪却再次出了声,“为师在问你话,你去瞧着三护法,下一步,可是要打四护法的主意了。”
“不是,我没……痛……”楚若刚才是给打岔了,手猛地又疼起来,她闷哼了几下,“雪……师傅,这针,可以拔了么。”呜呜呜,肯定不会了,我怎么那么命苦。
世事往往就是出人意料的,南暮雪竟痛快的收了那根针,她还在高兴,但同时心底也隐隐升起一丝不安,果然,“把手伸出来。”好,很好么,见过你的芷儿姑娘称呼就开始变师傅了是么。
“哦,”
“两只,”
老实的递过去,“要干嘛……啊呜~”埋头去看,南暮雪居然用针戳自己手指头尖,好家伙,而且一次就是好几根手指,这是不把两个手的指头戳满不罢休啊,十指连心啊我勒个去,“你,干嘛?”有气无力,绝对的。
“体内的毒素没有彻底清除,用针灸替你逼出体外,能好快些。”
天真无邪的楚若同学立马就信了,丝毫不疑有他,“是不是芷儿告诉你的?可她又说解了啊,难道没彻底解了?”
……众人无语,楚若,你就自求多福吧。(段凝,小果儿:楚若你个憨批。)
果然的,南暮雪挑眉,随即又扬起嘴角,“是呢,她说她有事,时间紧急,所以让为师替你疗伤。”
“哦,”不以为意的点点头,盯着自己手指看,“那你轻点。”
“好,”南暮雪应着,可这手上下针的力度么,那叫一次比一次死命。
段凝望了不远处惨叫连连的画面一脸叹息,“这家伙,还傻乎乎以为雪儿对自己好,这都看不出来是整她?唉,都说近朱者赤,跟她久了,我真为雪儿的将来担心。”
“张嘴,喝粥。”
好不容易扎完手指,还不让自己躺下,楚若撇着嘴,“又喝粥。”
“喝。”
只有一个字,南暮雪平时对她是无比宠溺的,尤其在伙食方面真是一点亏待也没有,今天却就是一个字,她望过去,“你,我又哪得罪你了。”
……南暮雪笑的相当“温和”,“有么,”
“那你干嘛这么对我?”
“这些对你的伤有好处,快喝。”
“哦,那你不生气就行,我喝。”
“嗯。”不气?楚若,你给我等着。
难喝,楚若被硬生生的灌了一大海碗白粥,本来就淡而无味还清的要命,简直比喝水好不到哪去,“总算喝完了,”看看那边的段凝几人,“我有点困。”
“那就躺下。”
???我这么暗示你都不明白?我想和你两个人待会你看不出来吗,你这小蛇蝎咋反应那么迟钝,“我……”
“有事就说,”
……你妹的,“人太多了,我睡不着。”
“既如此,你便歇着吧,为师也要出去了。”
“诶,你去?其他人留这?”
挑下巴,啧啧,看起来何等的暧昧,实际全不是那么回事,手上那个劲哟,“有问题?”
好吧楚若觉得仿佛小蛇蝎毛了,可是自己没惹她啊,刚刚问她也没事,那她是怎么了?“没,没有。”
松手,起身外出。
对方一走楚若就要下床,段凝她们也走到床边,“你老人家可别动,千万别动,小心有个闪失,不然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阴阳怪气,没吃药吧?”
抬手就想拍下去,楚若赶紧抱头,“你再打我等雪儿回来我叫她收拾你,”
“诶哟,我好怕哦,”段凝还是推了对方一下,“还不同我们说说你那红颜知己的事?”
“谁?你说芷儿啊,”
“听听,这都自己承认了,你可真是个那叫什么去了,渣女。”
……“你够了你,老用我教你的词骂我,再说了我哪里渣了,你们知道芷儿去哪了么?”
南宫烟捂着头,“你还敢提她?嫌雪儿……”
“咳咳……”段凝拼命咳嗽打眼色示意对方不要再说,南暮雪之前吩咐过,不能让楚若知道她恼了,这回,恐怕是轻饶不了。
楚若不以为意,“我有事问她,也不知道她怎么找到我的,还有那个饿屠,”
“哎呀你别在意那些,先说说你同这个这个芷儿姑娘的事。”
楚若:……
云来客栈。
“堡主,外面有人送来这个,说是给您的,让您亲自打开。”
柳松鹤放下茶盏,接过,是一个小木盒,“什么人送来的?”
“一个乞丐,说是在隔壁街上有人给了他几枚铜板,让他拿来的,弟子已经问过了,那人捂着一身黑袍,头戴黑纱,分不清是男是女。”
他将盒子打开,在看到盒中之物时脸色骤变,可以说是十分难看,手抓上那杯盏,不顾里面滚烫茶水将其捏的粉碎,弟子急忙过去收拾,顺便偷瞄了一眼那盒子里的东西,不看还好,里面,赫然是一根血淋淋的手指,而那手指上戴着的戒指,无比眼熟。
“好个南暮雪,竟敢断我鹏儿手指,贱人!我定要你血债血偿!把所有弟子叫来,带上兵器……”
“堡主,”又进来一个弟子,去他耳边耳语几句,柳松鹤摆手,“快请,”又对那收拾的弟子道,“快些打扫了去,就退下吧。”
“是。”
而青楼这边,一天了不管楚若干什么其余几人都跟着,美其名曰是保证她的安全,可是拜托睡觉你们也看着,上茅厕在门口候着,你们是来闻味的吗?最可恶的就是小蛇蝎,一天了不见踪迹,直到晚饭过了才回来,不是应该在我身边关心我呢,不讲良心。
“若儿怎么样了,”
“睡了一天,你又不准她出去,还不许她吃东西,除了睡还能如何,你可算回来了,”殷琉璃看见进屋来的南暮雪长松一口气,“再不来我们都快撑不住了。”
“就是,”段凝拍拍胳膊和腿,“你到底是罚她呀还是罚我们,寸步不离的让我们跟着,都快赶上跟屁虫了。”
“都罚,”南暮雪面无表情,“做错了事,罚就得受,诸多抱怨,之前无暇理会你们,同烟儿回去各抄宫规五十遍,明早给我,琉璃和小果儿一同监督,若敢帮她们,一起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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