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快乐 师傅饶命GL
“雪儿你……”
“一百遍,”
殷琉璃赶紧拉住对方,“既如此,我们就先回房了。”
几人出来,南宫烟苦着个脸,“就怨你,多说几个字就多了一倍,你倒有琉璃帮你,可苦了我。”
殷琉璃抱着个手,“这次,我才不理呢,就该让这丫头长长记性,再说雪儿方才说了,敢帮你们就以同罪论,我可不想被拉下水。”
“哇琉璃你太没良心了,”段凝过去搭着小果儿肩膀,“小果儿,你写字怎么样?”
小果儿一脸认真诚恳的回她们,“弟子写字,不怎么样。”
其他人……
房里,南暮雪则是去了床边坐下,盯着那张脸便会不自觉的露出笑容,“又在睡,也不嫌多,”玉手划过脸颊,“说饭桶都抬举了你。”
“嗯……”楚若觉得脸有微痒,睡了一整天自是不会睡那么沉的,所以睁眼就醒了,“雪儿,”她咧着嘴高兴的坐起来,然后上去一把拥住对方,头靠在那人肩上,“雪儿,”
这声音软软的,有点撒娇的感觉,也有几天不见后的那种思念在里面,还带了几丝委屈和可怜,南暮雪同样抬手回抱她,“可是睡够了,”
“嗯,雪儿,我好想你,”
“嗯。”
“雪儿,这几天不见你,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你,你为什么要出去,我想你,想和你说话,想抱你,想和你一起睡。”
楚若不会看见南暮雪眼里的笑意,但她嘴上却道,“有你的芷儿姑娘,还惦记为师做什么。”
“我只惦记你,我这几天没有一天睡过好觉的,你知道绝音蛊吗,就是你如果你身上发出大点的声音,体内的蛊虫就会爆,饿屠给我服了那个,我连觉都不敢睡,我怕自己说梦话会喊大声,我还用布条塞着自己的嘴怕什么时候不小心就发出声音了,雪儿,那个迷宫里的地牢好可怕,四周安静的吓人,地上只有一具臭烘烘因为绝音蛊被炸的血肉模糊变成肉泥的尸体,晚上会有虫鼠来啃,我好怕见不到你了,我怕哪天我就那么死在那里也没人知道,然后被那些蛇虫鼠蚁来吃我的尸体,没有人能再找到我,饿屠还说过几天之后他要吃我的肉,雪儿,我怕……”
“没事了,没事了,”南暮雪心里满是心疼和懊悔,恨自己为什么大意,又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救回对方,她拍着她的后脑,极尽温柔,“我在这里,若儿,以后不会有事了。”
“雪儿……雪儿……”于楚若而言,南暮雪是她在这异世唯一的所爱,是她的一切,心理上会无意识的去依赖对方,所以每每经历险境后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这人,也会展露出自己害怕的一面,如今她只是一遍遍不断的呢喃着这个名字,紧紧的抱着这个女子,再也不分开了。
“没事了,”那原本想这几日为了惩罚都不再见这人的想法顷刻间化为乌有,“我这几天不出去了,只陪着你。”
“嗯,那你说话要算数,”
“嗯。”
楚若终于起开,却缓缓地把嘴移到了对方唇边,眼看就要碰上时,却被无情的挡住了,不满到了极点,“干嘛,”
“你,就没什么话同为师说了?”
“话?有诶有诶,”楚若不开口还好,她居然直接来一句,“芷儿怎么就走了,她有没有给你说怎么把我救出来的?”
……第一万七千二十六次,许久不曾数过的次数又被搬了出来,“不知道,自己问她去。”
埋头专心致志一心一意扯人家手指玩,“那她走了我上哪问去,”
“楚若!”
“怎么了,”抬头,赶紧嬉皮笑脸,“别气别气,我就是好奇她怎么找到我的,真的,就这个,没别的。”
南暮雪气的抽/回自己的手,还是回了她,“别人在明她在暗,何况她那么有你心,想找到有何难,我寻到那迷宫你不见时我心里便有几分猜到是她,你倒是命好么,都不用为师救……”
“我有你才是最最好命的,”嘿再说下去你不得炸毛才怪,“雪儿,其实我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我本来是想帮你,所以才打算来青楼打探,结果什么都没探到就被抓了,他是不是用我来威胁你了?”
“你怎的知道?”
“饿屠说暂时不杀我,说明我还有用,我一个穿越的能有什么用,最多就是拿我来要挟你,我是不是一直在给你惹事……”
“不关你事,倒也还没开出口来,他与柳松鹤联手,无非想扰乱我,赢得那盟主之位后才会用你来交换柳少鹏,”南暮雪再次抚上楚若的脸,“不是为我,你也不会出事,若儿,你可会怪我?出了事我也没有把你救出来,”
“别乱想,”楚若止住她的话,“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你看现在,我们不是又在一起了么,雪儿,我从来没有怪你,我只怕自己误你,我……”
“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一步。”
“我再也不乱来了,我也不该去青楼,雪儿,你别气我,”
南暮雪此时心情倒也是大好的,“你这家伙,一天到晚就记着来青楼,看你以后可会吸取教训。”
“嗯嗯,不过说起来,青楼好像也挺有趣么,”
“楚若!”
“嘿嘿,开玩笑,玩笑,”楚若笑的灿烂,“雪儿,让我抱下你么,过来。”
面对眼前人大张的两臂,南暮雪倒是一下把人拉进了自己怀里揽着,楚若先是惊讶一下,随即也享受的靠着了,“雪儿,你真凉快,”
“不嫌冷么?”
“不会,现在天热么,等到了冬天……”
“若儿,”闭目轻笑,两指不动声色戳于脊背某处,“想说什么。”
……你个有毒的小蛇蝎又来戳脊梁这招吓我,可是我怕啊,“那啥,我说到了冬天你就可以抱着我取暖,我暖和,嘿嘿,”
“没脸皮,”
“对了,那个饿屠你一定要抓到他替我报仇,这孙子逼我服绝音蛊,还说要吃我的肉,当着我吃人肉来吓我,搞的我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你看,我眼睛都黑了,”呜呜呜我觉得自己好可怜,到哪都被人被人喂毒,太惨了。
南暮雪自是心疼的紧的,带了宠溺又不失霸道的回道,“他敢伤你,废了他。”
“嗯,过几天比试要挑断他的手脚筋,看他还怎么作恶。”
“何须等到哪天,只是挑个手脚筋,岂不是便宜了他。”
“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把他扔在那个地牢了。”
早些时分,饿屠被挑断了手脚筋以及全身的筋脉扔在地牢,他抬头对上的,是南暮雪狰狞而通红的双眼,“你那么喜欢把人困在这,我也让你试试,还有绝音蛊,看看能不能有人救你,”她蹲下去,“知道我为什么不割掉你的舌头么,我想看看,你会不会呼救。”
全身尽断的筋脉早已令自己痛苦难耐,知道自己即将的境遇,却不敢再出声,他咬着牙,用恶毒的眼光盯了对方,张口,却没有发出声,口型倒是清晰可见,“我会杀了你。”
“你不该惹百花宫,”眼里满是不屑,“更不该动我的若儿,伤我若儿的人,都得死!”
妈妈咪呀,楚若咽了下口水,“你这是以其人之道啊,所以你今天就是出去干这个去了?”
“也不全是,”南暮雪没忍住扯了一下楚若的左脸,“也给柳松鹤备了份礼物。”
“什么?”
“一根手指,”
“柳少鹏的?”
轻笑,“你这家伙,现在倒是反应快了,明天,会是他的耳朵,至于后天……到时柳松鹤会瞧见的,”
“你这一天送一样过去,不怕他发疯么?”杀人不过头点地,这可是实实在在的诛心,一天切个器官过去,柳松鹤还不得发狂。
“这才是还治其人之身,百花宫岂是好惹的,竟妄想拿你来做筹码,动了我的人,自是要还击的,我要这天下所有人都明白,百花宫从来都不好欺负,而你,谁也不敢动。”
“哦,”点头,反应过来道,“你的人?”
挑眉,“难道不是?”
“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楚若撑起来,“你才是我的人,虽然暂时不是,不过早晚会的。”
“住口,”
“你去了一天,有没有吃东西,要不我给你做个老鸭汤去,”
止住对方,“不必了,你晚上喝粥了么?”
“我不喝能行吗,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少喝一口都得捏着鼻子给我灌啊,淡死我了,一个劲跑茅厕,”可怜巴巴的扯扯衣袖,“雪儿,那粥真的好淡。”
南暮雪眉眼里都是那人的模样,她拿出回来时买的东西,“吃几颗就行了,”明明想着罚这家伙只许喝粥,却又会不由自主的买吃的回来给她,何时起她不舍得她有一丝一毫的亏待,不舍得她难过,自己何时又放纵了自己,同这人一步步的走到现在。
迫不及待放进嘴里,“这草莓真甜,还是我家雪儿好啊,”咬住一颗送过去,对方这次终于也不再拒绝,她正欲深吻,南暮雪却抵住,“你还有其他想同我交待的么?”
“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忍住,平静一下,努力笑的和善,最后机会,“真的没有?例如,你和那个芷儿姑娘,”
“芷儿?我们两什么也没有啊,就是她救了我,可是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救的,我在地牢撑了几天实在撑不住了就睡着了,醒来她就在我旁边了,我们两没事啊。”
“确定?”
“嗯。”
好,很好,南暮雪笑意盈盈,“把手指伸出来,入睡前还得再针灸一次。”看来明天这粥着实清了些,还得加点巴豆。
……
“我手酸死了,这才写了两遍多而已,我看别说明早了,后早我也写不完呐,让雪儿打死我吧,”段凝瘫坐在椅子上叫苦连连。
“那还不是怨你,话多,”南宫烟也好不到哪去,“让你总戏弄楚若,雪儿这是数罪并罚,到头来却害我同你一起受罪。”
“啧啧,你这是心疼她吧,哎呀呀,一个个的,我也突然觉得那家伙招人喜欢了呢,要不然你们能这么维护她么,赶明个我也心疼心疼她去,”
一张纸揉成团扔过,“你这丫头,”然后又坏笑起来,“不怕琉璃吃味么,”
“琉璃才不会呢,琉璃,”段凝扭头才发现殷琉璃和小果儿都不在,“她们人呢?”
“给咱们备夜宵去了,你啊,粗枝大叶,”
“切,你……”
咯吱~
殷琉璃和小果儿端着吃的来了,杏仁小酥饼,糖水燕窝粥,还有一碟煎饺,段凝放下毛笔就要去拿,却被拍了手,“饺子是烟儿的,”
“哇琉璃,你怎么那么偏心,单独给她备她喜欢的,”
“小酥饼你不喜欢么,每次是谁抢着呢,”
“哼,都不心疼我,”
虽然夜已深,房里倒是充满了欢声笑语。
“琉璃……”
“嘘,烟儿睡着了,”
段凝揉揉眼,“才一更啊,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刚才还挺精神的,”
说着又有人推门而进,是南云霜,她顿时明白了,“哦,那饺子是你给烟儿做的吧。”
南云霜手里拿着袍子的,已是先给南宫烟披上,又悄无声息的端过纸笔坐到了一旁,“只有几个时辰,三人抄要快些。”
殷琉璃也分了些过去坐下,“莫要多说了,争取天亮能抄完。”一旁小果儿这次倒是挺通气了,趴在桌子上装睡,不过也是真困了,没一会就睡着了。
段凝撇撇嘴,“你是来帮我们呢,还是烟儿,行了,替烟儿抄她那份吧,我的就不劳你这大护法大驾。”其实冷静下来大家也都知道南云霜是听命于南梦华,否则绝不会做出出卖分派的事,可心里的刺还是有,一见面便也忍不住冷嘲热讽阴阳怪气了。
只见南云霜左右手各执一笔,分别于两纸上飞快落笔,“你的字迹我也还是记得的,”她是这宫里唯一一个左右手剑使得出神入化之人,两边的字迹全然是两人的,根本看不出端倪。
殷琉璃点点段凝的头,“话那么多,抄吧,我同云霜计过了,你和烟儿加起来差不多有四十遍,还有一百六十遍,你我抄你的三十,云霜二十,”
“烟儿的八十怎么办?”
“我抄,”南云霜面无表情,“不要告诉她就是了。”
段凝点点头,“她若知道是你,估计也不会受。”可这宫里最了解南宫烟的,就只有那一人。
殷琉璃笑笑,“还记不记得以前我们几个也这样抄到深夜,那时也是像现在一样,总让云霜帮我们抄,那时候真好……”
段凝也笑起来,旋即又收起了笑容,“谁又会想到我们几人今天成了这样?”
“凝儿,至少,我们今晚不想那些,我们四个很久没有坐在一起了,就这样,好不好?”
对方忆起往昔,曾经的她们是多么天真烂漫,在百花宫那种可怕的地方,到了现在,终究还是被改变了,她点点头,“嗯,”主动递过几块小点过去,“呐,”
南云霜接过去,难得的,罕有的,往上扬起嘴角。
……
家暴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结束了,晚上还想抱着小蛇蝎就寝?万万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