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夏狂士来了 异世之儒道圣院
事关国体,那些大乾来的秀才正在耀武扬威,咱们的秀才节节败退,要是输的一塌糊涂,不得被天下人嘲笑?只能指望这位夏文绝狂士了。
士兵大声回答:“正是夏弦夏问之。”
比如“慎独”,就类似于那种近乎婴儿的状态。克省察治,杂念无存,排除己私,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以贴近正道,最终可以养浩然正气。
眼见如此情况,领头的一个队长也着急了,大声叫道:“行军所至,大船让路。”
五日时间一晃而过,夏弦身子完全恢复正常,他早上答题,中午修射,没有多余的人和事烦扰,非常接近于道家所言“涤除玄鉴,能无疵乎?”的状态。其实在儒家的说法中,也有类似的说法。
门外有士兵回答:“将军,大船一直等着,随时可以出发。”
“请。”
又走几步,到了另一艘船上。这艘船并非商人所有,而是一个富态的中年人,带着家眷,甲板上还有未曾收拾干净的残羹剩饭。
“南国秀士,夏弦夏问之。”
夏弦上船的时候,仆人正在搬走桌子,可能是夏弦的动作太快,还没有来得及完全搬运干净。
马蹄达达,马车向南都走去。夏弦看着南都,心里第一次认识这个国家:“南都,我来了。”
很多人都是这样干,小船下水靠边,大船上留着自家仆人掌控,寻找停靠的地方。但即便上了岸,官道上也满满车马,一样堵,只能穿林而过,才能加快速度,而且陆路更远,也快不到哪里去。
到了最后,所有大船想出一个办法,将大船靠近,两艘船之间搭建木板。就像是三国时期的赤壁之战一样,曹操将战船链锁,铺上木板,可跑马行人。
带着真龙,他走往记忆中的方向,学生们早就离开,当时说的历练时间是三天,三天早已过去,夏弦摸着鼻子下山。
“请”刘将军做出请走的姿势。
这样的热情招待,非奸即盗。夏弦也不管,拿来吃的就吃,拿来茶就喝。
那些柔柔的目光,看的夏弦心惊胆战,她们好像一群狼,自己则是洁白无助的小白兔。他加快脚步,表面沉稳,心中却有几分胆战,后面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嘻嘻……,夏秀士来了,大家让让啊!”
一艘艘船,他走过,他看过。了大约半个时辰的时间,终于走到港口前。那位维持秩序的官员条件反射般开口:“夏秀士来了,让路……。”
刘将军热情的请他回营,取了儒生袍让他换洗,又送来精致的点心食物。
有渔夫的小船,老妻鬓发发白,提着鱼干,朴实的想送给他,他只是收下,离船的时候,留下了身上的所有钱财,一两银子。老翁追之不及,只是站在船上叫:“夏秀士来了……。”
胖乎乎的商人迎上来,对夏弦鞠躬:“夏秀士,这边请。”
对于这位传奇的夏狂士,大家都很佩服,文才无双。有人送了外号。夏弦官职为文绝书官,大家就叫他夏文绝,就像是杜甫被人称为杜工部,柳宗元被叫做柳河东一样。
“夏秀士,你可算来了。”他几乎要哭的表情。
夏弦却只用了半年不到的时间,最多半年,他就能成夫子。若是叫那些老夫子见了,非得捶胸顿足。大大感叹,人与人之间,天赋真的差别很大。
只有车夫一抖缰绳:“走!”
夏弦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他这表情是什么意思。没等他说话,又有人走来。
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没有锁链,只能靠船工掌控船,还有绳子,尽量的平稳,尽量的靠进。
“吃饱就好,就好。”一句话说罢,他叫道:“船可备好?”。
走过一艘船,就像是看到了另一个世界,军方的船上有弩箭等等物品,全为战争而生。商人的船上有货物,有孔武有力的护卫。
五日野人般的生活,夏弦偶尔可以感受到夫子的境界,那是一种传道授业的无私。一种继承,一种责任。
江水两岸行人少出,来船倒是比较多。南都就像是一块大磁铁,吸引着四面八方来的船停靠。遥遥看到港口,已经被船阻的水泄不通,就连挂着军旗的行船也不得不慢下速度,被堵在后面。
一片喧哗,前方的船努力向两侧避让,几乎要撞到别的船,大船上的人叫道:“不行啊!让不开。”
叫到这里戛然而止。眼前只有港口,已经没有船,下了船,就能直达南都。他摇摇头:“夏秀士,请。”
士兵一愣,手忙脚乱的翻看名册,里面记载着上山的人名字,翻到五天前的记录,恰有夏弦两个字,士兵吩咐一声,让副手去通报,自己“噌噌”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