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起头，湿润倒回眼眶，薄唇抿成一条线。

这些照片，那几份dna鉴定报告还要令人窒息。

“小鱼儿，爸爸对不起你。”赵纪衡低低地在儿子耳边说，他抱起他，回到自己的卧室。

赵卓喻躺在他怀里，父子俩用的都是蜷缩的姿势睡觉，互相取暖，却仍觉得不够温暖。

晨光熹微时，赵卓喻从梦惊醒，发现自己在爸爸怀里，眼角弯弯，但马想起昨夜的事，懊恼自己是个猪。

他兴奋地翻个身，想推醒爸爸，察觉爸爸眼底黑黑的，黑眼圈很严重，他赶紧闭嘴巴，粉色的嘴角小小翘起。

等啊等，等到憋不住尿了，他轻手轻脚退出爸爸的怀抱，飞奔向卫生间。

赵纪衡心事重重，在他下床的时候被床弹醒了。

他看着儿子的背影，眸光复杂。

小鱼儿能不能接受这个打击？次他虽然用了苦肉计，可在打不通沈云溪的电话时晕倒，也是事实。

“爸爸，你醒啦！”赵卓喻打开卫生间门，乌溜溜的眼珠子亮晶晶的，乐滋滋地盯着赵纪衡，差安个尾巴使劲摇了。

“嗯。小鱼儿，你在长个子，以后不能等我到这么晚。”赵纪衡坐起身，口吻严肃，眼神却是温柔的。

“哦哦，好。那爸爸，你昨晚去做什么了？为什么回来这么晚？”赵卓喻扒着爸爸的胳膊，脸颊在他胳膊蹭啊蹭，小眼神满含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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