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老陕麵馆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关键是韩春明这人,看著是个踏实,能过日子也有点小机灵的苗子。
家是四九城的,將来总有回去的一天。
自己妹妹要是跟了他,至少不会受欺负,自己也能照应得到。
而且……陆远眼神深邃了些。
以他的手段和积累,將来帮衬一下妹妹妹夫,让他们过得舒舒服服,很难吗?一点也不。
想到这里,陆远再看韩春明的目光,就少了几分隨意,多了几分审视和一种隱隱的考察意味。
越看,越觉得这小子虽然现在还青涩,但底子不错,是个值得投资和培养的好苗子。
韩春明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眼前这位热心的陆哥,在心里安排上了未来媳妇和人生路线。
他还沉浸在可以托人捎信回家的喜悦中,盘算著该给妈妈和兄弟姐妹们带点什么这边的特產回去。
寒风依旧吹过黄土塬,捲起乾燥的尘土。
村委那边,赔偿手续似乎快要办完了,传来一些模糊的人声。
陆远站在土墙边,和年轻的知青韩春明聊著天,一支烟渐渐燃到了尽头。
牛车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摇晃前行,木质车轮碾过冻得硬邦邦的车辙,发出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声响,每一次顛簸都像要把人的骨头架子摇散。
拉车的老黄牛喘著粗气,鼻孔喷出两股长长的白烟,慢吞吞地迈著步子。
易中海蜷缩在堆著乾草的牛车一角,脸色比离开吴家村时更加灰败。
他双手紧紧抓住车帮,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每一次顛簸都让他嘴角抽搐一下,倒吸一口冷气。
浑身无处不疼,尤其是挨过揍的地方,在寒冷的空气和持续的震动下,仿佛有无数细针在扎。
这趟三秦之行,来回奔波,挨打受气,最后还背上一笔近两千元的巨债……所有的一切,似乎只是为了在那个不成器的棒梗面前,展示他易中海的担当和疼爱。
想到这里,他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和酸楚,连带著身上的伤也更疼了几分。
何雨柱坐在他对面,裹紧了身上的旧棉袄,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偶尔抬眼看看前面驾车的村民,又看看远处苍茫的田野。
秦淮茹则坐在车尾,背对著他们,肩膀微微耸动,不知是在默默流泪,还是被寒风吹得发抖。
只有陆远,坐在赶车村民旁边稍稳当些的位置,一条腿曲起搭在车帮上,另一条腿隨意垂下,隨著牛车的节奏轻轻晃动,目光掠过路边飞速后退的枯树和土塬,神態是从头到尾的放鬆,甚至带著点悠然的意味。
牛车吱呀呀地晃进县城时,日头已经偏西。
低矮的土坯房和砖瓦房混杂的街道上,行人不多,偶尔有自行车铃鐺响过。
空气清冷,却有一股独特霸道的香气,不知从哪个角落飘散出来,丝丝缕缕,钻进人的鼻腔。
正闭目养神的陆远忽然吸了吸鼻子,眼睛倏地睁开,那慵懒的神色瞬间被一种专注取代。
他坐直身体,像猎犬般又仔细嗅了嗅,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这味儿……”他喃喃自语,眼睛亮了起来,“臊子麵?还是地道的岐山味儿!”
话音未落,他噌地一下就从还在缓慢移动的牛车上跳了下去,动作轻盈利落,落地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
他根本不管车上其他人,循著那勾人的香气,径直朝著路边一家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店面走去。
那店面门脸窄小,旧木门板,门楣上掛著一块被烟燻得有些发黑的木招牌,隱约能辨认出老陕麵馆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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