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回四九城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陆远咽下口中的面,看了何雨柱一眼,嘴角带笑:
“柱子,单论这白案上抻面和面的手艺,这位老师傅,怕是比你还强上那么一点。”
“啊?”何雨柱正挑著一筷子面,闻言愣住了,有些不服气,“不能吧?陆远,我好歹也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谭家菜传人……这白案功夫也不差的。”
陆远摇摇头,用筷子指了指灶台边正忙碌的老师傅。
“人家是专业的,几十年就干这个。你看他抻面那手法,那力道,对麵团筋性的把握,那是日復一日练出来的硬功夫。
你擅长的是炒菜,是红案,是谭家菜的精细。这臊子麵的麵条,要的就是这种粗獷里的精准,这种带著土地气息的筋道。在四九城,你就算用同样的方子,也难做出完全一样的味道。”
作为顶级的特级厨师,陆远的舌头和眼睛毒得很。
食材的细微差別,水土的不同,厨师手法中蕴含的独特气韵,他都能敏锐地捕捉到。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也养一方味道。
四九城的水,秦地的麦,不同的气候环境,都会在最终那碗面里留下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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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差异,普通人或许只觉得好吃或不太一样,但在陆远这里,却能清晰分辨出其中相距的距离。
这也正是许多地方菜系一旦离开原產地,味道总会发生些微变异的原因之一。
所谓的正宗,往往就藏在那一点点无法完全復刻的水土和火候里。
当然,某些以“特色”闻名却饱受爭议的菜系,比如某道號称“天下第一”却常被吐槽的杭帮名菜,不在陆远此刻的討论范畴。
他始终觉得,能把鱼做成那种独特的风味,也算是一种本事……
四人闷头吃麵,店里只有吸溜麵条和喝汤的声音。
热汤麵下肚,驱散了长途跋涉的疲惫和寒意,连易中海紧绷的脸色都稍微缓和了些。
秦淮茹也小口吃著,虽然心事重重,但这碗地道热乎的面,多少给了她一点暂时的慰藉。
吃完面,陆远意犹未尽地拿起桌上小篮里的大蒜,剥了一瓣,丟进嘴里嚼著。
辛辣冲鼻的味道混合著麵条残留的酸辣余韵,形成一种奇妙的满足感。
他眯起眼:
“嗯,这就对了,吃麵不就蒜,香味少一半!”
何雨柱也有样学样,被辣得直吸气,却又觉得痛快。
结帐出门,冷风一吹,身上的热气还未散尽。
牛车继续上路,朝著火车站的方向。
接下来的路程,是拥挤的绿皮火车,混杂著各种气味和嘈杂的人声。
等他们一行人拖著疲惫不堪的身体,终於站在南锣鼓巷四合院门口时,已经是將近两天后的傍晚了。
暮色四合,四合院门楼的黑瓦上覆著一层薄薄的白霜,门楣下的灯笼透出昏黄的光。
奔波数日,几人都是一身尘土,满脸倦容。
正在门口收拾白菜帮子的阎埠贵,听到动静抬起头,眼镜片后的小眼睛立刻滴溜溜转了起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陆远手里提著那个看起来沉甸甸的旅行袋,其实是陆远从储物空间取出作样子的,脸上立刻堆起了带著算计的笑容。
“哟!回来了嘿!”
阎埠贵放下手里的活儿,三步並作两步凑上前,目光就没离开过那个旅行袋。
“小陆啊,这一趟辛苦!嚯,还带了东西回来?看著不轻啊!来来来,三大爷帮你提著,你这累了一路了!”
他说著就要伸手去接陆远手里的袋子。
陆远手腕一翻,轻鬆地把袋子换到另一只手,躲开了阎埠贵的热心。
他抬了抬下巴,朝著院里示意,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
“三大爷,您先別忙。我刚好像听见里头,您儿媳妇的声儿不小,怕不是又跟解成兄弟切磋呢?您不去看看?”
阎埠贵动作一僵,脸上的笑容有点掛不住,但他很快又调整回来,摆摆手,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
“咳,他们小两口的事儿,打打闹闹正常,床头打架床尾和嘛!哪有帮你陆兄弟提东西重要!来,给我,我这閒著也是閒著!”
他还不死心,又想去拿何雨柱和易中海手里的小包袱。
陆远盯著阎埠贵看了两秒,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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