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李家投诚 国舅难当,这一世我只想躺平
审讯持续到第三日,刑具也上了几套,但那七名黑衣人依旧咬紧牙关,死不鬆口。
江琰道:“將他们分开,单独关押,给水给饭,但不许睡。”
这一招看似温和,实则熬人。
又过两日,最年轻的那个终於崩溃了——他叫林七,原是码头混混,因欠赌债被王家护院收买。
“是……是王管家让我们来的!”
林七涕泪横流,“他说新县令太爱管閒事,所以,所以……他给我们每人二十两银子,事成后再给三十两!”
“哪个王管家?”
“王禄!王主簿府上的管家!”
林七说完瘫软在地,“小的没想杀人,真的……”
拿到口供,江琰並未立刻动作。
他让冯琦继续审其他人核实,自己回到二堂。
韩承平正在整理陈三给的帐册,脸色越来越凝重。
“大人,这帐册若属实,近三年从即墨流出的私盐,价值恐超二十万贯。”
韩承平指著其中几页,“更蹊蹺的是,多处標註『盐运司抽三成』——盐运司本该查缉私盐,怎会从中抽成?”
江琰接过细看,帐目条理清晰:时间、数量、经手人、去向、各方抽成。
其中“王”“周字出现最频,“李”最少,但好几笔大宗交易后都標註“盐运司验讫”。
若这陈三之子没死,倒是个可用之人。
“都转盐运司隶属户部,专管盐政。”
江琰沉吟,“若连他们都牵涉其中,这网就深了。”
前年因李家一案,户部诸多官员都被查获,如今……
话音未落,赵秉忠匆匆进来:“大人,码头出事了!”
出事的是个老灶户,姓刘,今早被人发现死在窝棚里。
赵秉忠带人赶到时,老人胸口插著匕首,地上用血写了四个字:多嘴者死。
“刘老头的儿子刘二,前日曾悄悄来衙,说要告周家剋扣工钱、打死工友。”
赵秉忠压低声音,“下官让他今日带证据来,结果……”
江琰立即带人赶往码头。
窝棚区污水横流,百姓见官差来,纷纷闭户。
刘老头的尸体已盖白布,几个老灶户远远站著,敢怒不敢言。
仵作验尸后报:
“一刀毙命,凶手下手狠辣。死亡时间在寅时到卯时之间。”
江琰掀开白布看了一眼,老人双目圆睁。
他转身问那些灶户:“昨夜可听见动静?”
一片沉默。
许久,一个胆大的低声道:
“寅时狗叫得厉害……但码头哪天晚上没点动静?谁敢出来看……”
正问著,远处传来喧譁。
十几个青衣汉子簇拥著周昌走来。
这位周家二爷看了眼尸体,皱眉道:
“江大人,这等骯脏地方,何必亲临?交给衙役便是。”
“周员外来得倒快。”
“恰在码头查帐。”
周昌面不改色,“这刘老头欠周家钱,许是债主寻仇。江大人放心,周家定配合查案。”
话说得滴水不漏。
“刘二何在?”
“刘二?”
周昌故作诧异,“不是前日就离了即墨么?听说去登州投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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