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蛛丝马跡 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
朔风城严禁私藏火药,这是杀头的罪过。
张记铁匠铺……槐娘……她努力回忆,白天在集市,似乎也听人閒聊提过“老槐树酒肆”的槐娘,是个八面玲瓏的寡妇,生意做得不错,三教九流都有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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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些市井传言中,竟藏著不为人知的凶险?那些零碎的议论——“林都尉在查狄戎奸细”、“西城南门查得严”、“有鬼祟人在西南边晃荡”——此刻与刚才墙外的低语、铁匠铺、酒肆老板娘等片段交织在一起,在她心中投下浓重的阴影。
她只是一个想要远离过往、苟活性命的孤女,不该,也不能捲入这些可怕的事情。
可那个在城门处带伤巡视的身影,却固执地浮现在眼前。他查的,是不是就是这些事?那些“鬼祟人”,会不会就是他要找的狄戎內应?他们赶著宵禁前运送的“沉箱子”,会不会就是用来对付朔风城、对付他的危险之物?
心,骤然缩紧。
一种莫名的恐惧攥住了她,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那个仅见过数面、却在她死水般生活中投下石子的人。
她该怎么办?装作不知,继续躲在这小院里,祈求战火不要烧到这里?可若那些人真是奸细,真是要对朔风城不利,要对林烽不利呢?
她不能去找他,不能暴露自己。可难道就眼睁睁看著,什么也不做?
一方是求生的本能,是远离是非的渴望;另一方,是心底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掛,是隱约浮现的可能关乎无数人生死的危机感,还有……一丝或许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想要做点什么,想要离那个人的世界稍微近一点点的微弱衝动。
最终,她走回桌前。
她找出了一小块素白色的、质地粗糙的绢布。咬破了自己的指尖,轻轻一挤,便有血珠渗出。
她用颤抖的指尖,就著那点鲜血,在素绢上,极慢、极轻地,画下几个简单的符號——那並非文字,而是她幼时和母亲玩闹时,自创的一种只有她们母女能懂的简易图形。一个歪斜的房屋(代表铁匠铺?),旁边一棵树(代表酒肆?),树下几个模糊的点(代表聚集的人?),然后是一个指向西边的箭头,箭头末端,画了一个小小的、燃烧的火焰,火焰旁边,是一个简易的月亮,月亮下有一道横线(代表子时?)。
她画得很慢,很小心,每一笔都如同在刀尖上行走。画完后,她怔怔地看著那染血的、含义模糊的图案,心中一片茫然。这算什么?一个疯子的涂鸦?还是一个无依孤女荒谬的警示?即便这绢布真能送到林烽手中,他看得懂吗?他会相信吗?
可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不暴露自己,又能传递出警告的方式了。
她该把它送到哪里?如何让他看到?
萧清璃环顾这间除了她空无一人的小屋,目光落在墙角那堆码放整齐的、尚未卖出的绣品上。最上面,是她前几日绣的一方普通兰草帕子,准备明日送去绣坊寄卖的。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火花,猝然闪现。
她將染血的素绢仔细折成极小的一块,然后从绣篮里找出一枚最普通的、用来做盘扣的素色小木扣,將折好的素绢塞进木扣背面的缝隙里,然后將木扣缝在了帕子一角不起眼的边缘,看起来就像帕子本身的一个装饰扣。
明天,像往常一样,將它送到西市那家熟悉的绣坊。绣坊的老板娘会收购她的绣品,再转卖给城中的铺子,甚至……可能会卖给一些军官家眷。林烽是都尉,或许……他的同僚,他的部下,会有人买这样的帕子?或许,绣坊老板娘閒聊时,会提起西后街那个绣工不错的孤女?或许……这方帕子,最终能有亿万分之一的可能,辗转到他手中?
这希望渺茫得如同风中的烛火。可这是她能做的全部了。一个孤女,在战爭阴云和自身秘密的双重压迫下,所能做出的、最大胆,也最无奈的尝试。
她將帕子仔细收好,和那幅未完成的荆棘绣绷放在一起。
吹熄了灯,和衣躺下。黑暗中,她睁著眼,听著自己急促的心跳和远处夜巡士兵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