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4章 满口荒唐!  综武:开局违背祖训就变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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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王国威既无尺寸之功,又无片言之劳,单凭国丈身份,竟被陛下破格復爵——这哪里是施恩?分明是把祖宗定下的铁律当纸糊的窗欞,隨手就捅了个窟窿!我等身为股肱之臣,若袖手缄默,百年之后,有何面目拜謁太庙?又有何顏面叩见高祖、太宗的灵位?

王国威倚仗椒房之亲,在御前巧言蛊惑,蒙蔽圣听,我等岂能坐视?必得面陈利害,请陛下收回成命!

圣上即位以来,屡有悖理之举。我等若再畏首畏尾、装聋作哑,与那些曲意逢迎的佞幸之徒,又有何分別?

……

罢了罢了,诸位且先息怒。

內阁首辅沈致远被吵得额角青筋直跳,抬手压了压,止住满堂喧譁,这才沉声道:“眼下圣躬违和,臥病在床,连朝会都未能临御。诸位在此激愤陈词,纵说得天花乱坠,又能传进哪只耳朵里?”

话音未落,一名礼部主事跌跌撞撞闯进东华阁,袍角都甩歪了,边喘边喊:“诸位大人!出大事了!真出大事了!”

眾人齐刷刷扭头望去。

沈致远与周善寧、陈一鸣交换一眼,彼此心照,也一併抬眼朝门外望去。

那主事扑到阶前,扶著柱子直咳嗽,缓过一口气才颤声道:“方才下官听司礼监值房小太监亲口所言——昨儿个,陛下命孙胜將咱们联名递上的諫本,一把火全烧了!”

“什么?!”

“当真焚了?”

“天子焉敢如此?!”

……

沈致远面色骤沉,眉峰如刀,当即招手唤那主事上前:“此话可確凿?”

主事挺直腰杆,斩钉截铁:“回沈阁老,句句属实!若阁老不信,此刻入宫查证,尚有余烬未冷!”

见他眼神篤定,语气鏗鏘,沈致远霍然起身,转向周善寧与陈一鸣:“周尚书、陈尚书,可愿隨老夫即刻入宫,当面问个明白?”

“岂敢推辞!”二人应声而起,拍胸作答,声音响亮。

纵使心里另存思量,当著满朝文武的面,谁又肯露半分迟疑?

“好!”沈致远重重一点头,旋即面向群臣,朗声道:“诸位稍候片刻,我等此去,必带回实情,给各位一个交代!”

话毕,他袍袖一振,转身便走,步履沉稳,直奔宫门而去。

路上,周善寧低声问道:“沈阁老,您真打算硬碰硬劝諫?”

他话音未落,陈一鸣已抢步接道:“周尚书这话倒叫人寒心——天子焚折,等於堵天下人之口!此等大事,难道还能装作没看见?”

沈致远亦頷首道:“陈尚书说得透亮。寻常琐事,睁一眼闭一眼,也就过去了。可这次不同——奏章是臣子的肝胆,是朝纲的脊樑。火苗一起,烧的不是纸,是人心!方才诸公脸上的惊怒,周尚书亲眼所见。今日若不踏进宫门討个说法,明日朝堂之上,怕就只剩一片死寂了。”

“下官绝非怯懦退缩!”周善寧乾笑一声,压低声音,“只是圣上性子刚烈,最厌人逼迫。万一触了逆鳞,反倒激得他愈发执拗,甚至把朝务撂下不理……那时,咱们哭都寻不到坟头啊。”

“你虑得不差。”沈致远眉心拧成一道深壑,“可焚折一事,早已激起眾怒。若陛下始终不置一词,百官日日揪著这事不放,政令难行,衙门停摆,长此以往,大周的根基,怕就要从根上烂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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