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耳目一新 综武:开局违背祖训就变强
沈凡鑾驾刚进宫门,尚未来得及换下朝服,內阁首辅郑永基已候在宸安殿外,步履沉稳,直奔扩建之事而来。
“启奏陛下,洛阳乃天下根本,今四郊凋敝,断墙颓垣处处可见,实在有损我大周气象。臣恳请陛下即刻重启洛阳扩建之议。”
“郊野荒芜,確有碍观瞻。”沈凡抬眼,“可郑卿,国库眼下还有多少余银?”
“充裕得很,陛下!”郑永基应声而答,“今岁头两季税银业已收齐,户部帐册明载,共入银一万万六千万两。扣除既定用度,尚余五千万两。而扩建所需不过六百八十万两,分三年拨付,宽裕有余。”
“那水泥呢?”沈凡追问,“朕听说,如今全城所用水泥,九成出自郑县水泥厂。可黄河修堤工程也指著这家厂子供料。若扩建再起,郑县厂子怕要左右支絀——黄河年年溃口,两岸百姓流离失所,哪头更急,郑卿心里该有桿秤。”
“臣岂敢轻忽河工?”郑永基拱手,“可都城体面,关乎邦国气运。西夷使团近来已在暗中讥议,说咱们银根吃紧、底气不足。拖得越久,越易招来覬覦,尤以天竺诸邦,恐生妄动,再燃边衅。”
“那就打回去!”沈凡斩钉截铁,“朕不怵谁,大周亦不怵谁。若他们以为几堵烂墙、几处停工,就能摸清我大周家底,那我大周將士,自会亲手教他们重新认字。”
语气如刀出鞘,郑永基满腹諫言顿时卡在喉间,再难吐出半句。
沈凡也明白郑永基所忧何事。
眼下大周首个五年计划刚起步不到一年,正是机器轰鸣、厂房拔地、铁路铺展的关键当口。此时若与西夷全面交火,工业血脉必遭阻滯。
但沈凡並不焦著。
他清楚得很:水师虽尚未压过西洋舰队,可陆上劲旅,早已远超西方诸国——尤其军区制推行之后,各路兵马皆按山川水土淬炼,高原能攀、密林可伏、冻土能驻、沙海能驰、雨林能穿、雪原能战。
这份底气,正来自大周疆域之广:巍巍太行纵贯南北,茫茫草原横接天际,辽东冰封千里,西伯利亚寒彻骨髓,江南水网密布,西北黄沙无垠,青藏云低风烈,岭南丛林蔽日。
这一切地形地貌,大周一应俱全——巍峨雪岭、莽莽丛林、灼热沙海、冰封冻土、水网密布的泽国、千沟万壑的黄土高原……各地驻军常年在对应环境中锤炼战技,早已把山川风物刻进骨子里。
这点,西方诸国连影子都追不上。
正因如此,沈凡深信:大周铁军无论被投向何方,都能如鱼得水、势如破竹,將敌寇碾得粉碎。
就拿几年前天竺西北那场山地鏖战来说——大周三天之內调齐精锐山鷂营,攀绝壁、穿云雾、断粮道,打得英吉利远征军溃不成军;而英吉利呢?翻遍整个帝国版图,竟找不出一支真正上过雪线、扛过缺氧、啃过冻肉的山地部队。
它虽坐拥辽阔殖民疆域,可总不能把主力兵团常年钉死在印度喜马拉雅山脚、西非雨林深处、北非撒哈拉腹地吧?真要这么干,军餉开支怕是立刻暴涨几十倍,甚至上百倍。
法兰西稍强些,好歹有阿尔卑斯山脉撑腰,勉强练得出几支山地劲旅;可丛林伏击、沙漠奔袭、极寒野战、水网机动作战……这些硬功夫,本土半点练不了。
这正是大周碾压西方的根本底气——一旦开战,战场在哪,兵锋就往哪扎;地形气候如何,便派哪支虎狼之师赴阵。
胜败不单靠此,但天平,早已悄然倾向洛阳紫宸殿的方向。
郑永基奏请扩建洛阳城遭驳回的消息,压根没捂住,转眼就在洛阳坊间传得沸沸扬扬。
使馆区那些西洋使节,自然也嗅到了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