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 章 让她走 炙热贪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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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烟脸色白的嚇人,勉强的牵起嘴角,晃了晃头。
声音还是惯有的温柔:“承宴,不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说完往前走了一步。
宋承晏伸手拦住了她,还想继续说些什么…
谢矜敛眸,在屋內哑声吩咐:“让她走。”
宋承晏只好悻悻的放下手,侧过身让出一条路来。
秦烟示意的点了下头,头也不回的离开。
步伐很急,很快。
办公室里重新陷入死寂。
谢矜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的方向,许久没有动。
余光看到那本杂誌,想起她说的那些话。
原来都是假的。
所有的温柔,所有的甜蜜,所有的一切。
都是演给他看的戏。
他早就知道的。
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他抬手拿起方形水晶菸灰缸,向门口狠狠砸去。
『砰』的一声巨响。
碎片溅的到处都是。
施予初不敢进去,不停的给宋承晏使眼色。
宋承晏率先走进去,询问道:“哥,是不是和嫂嫂吵架了?要不要我再去劝劝?”
他摆了下头,缓缓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书。
一页一页的看著。
仔仔细细。
眼眸突然沉了下来。
他翻到纸张最后,见她已经签好了字。
字跡工整,力道透过纸背,像是带著斩钉截铁的决绝。
他盯著那个签名看了很久。
谢矜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拿起一旁的钢笔,暴躁地拔掉笔帽。
笔尖悬在签名处,停顿了足足十秒。
隨后果断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跡遒劲,锋利,像一把出鞘的刀。
签完,他將笔扔在桌上。
『啪』的一声响。
施予初和宋承晏嚇得一个激灵。
施予初心里发毛,结结巴巴的问:“哥,到底出了什么事?
怎么还签上了这东西了?”
宋承晏也跟著劝:“哥,有什么话好好说,千万別衝动。”
“她想做什么,我向来都支持她。”
“现在也一样。”
窗外,暮色渐沉,城市的灯火开始一盏盏亮起。
除夕前夕,万家团圆,到处是温暖的烟火气。
可这间顶楼的办公室,却冷得像一座坟墓。
*
腊月二十九的夜,京市落了今冬第一场像样的雪。
望庭坐落在老城区一片被刻意保留的民国建筑群里。
青砖黛瓦,飞檐斗拱。
门口两株百年银杏早已落尽了叶子,枝椏上积著薄薄一层白。
檐下灯笼是新换的,正红洒金,在风雪里微微摇晃,將【望庭】二字照得通明。
这是圈中顶级的私家会所,只接待熟客,从不对外开放。
穿过那道不起眼的朱漆小门,里头別有洞天。
三进院落,九曲迴廊,太湖石错落堆叠,一池锦鲤在冰层下游弋。
每个包厢都是独立的二层小楼,中式装修。
墙上掛著各种的真跡,案几上的青瓷花瓶是南宋官窑,插著今早空运来的腊梅。
正厅里暖气烧得很足,地暖烘得人脚底发烫。
紫檀木圆桌可坐十六人,椅背雕著缠枝莲纹,坐垫是明黄色的漳绒。
水晶吊灯是专门定製的,做成了宫灯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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