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新式火器惊全场 大明海王,万历求我继位
午后。
眾人移至营帐沙盘前。
吴惟忠讲解变阵之道,也是下一步要训练的重点。
“殿下,鸳鸯阵虽利,然需十二人结阵方能发挥全力。若遇巷战、林战、水战,或伤亡减员,则需变通。”
吴惟忠手持小旗,在沙盘上勾画,“戚帅曾言:阵为体,变为用。譬如,可化整为什,称『三才阵』。”
接著,他又摆出一组小阵:“此乃三人小阵,一人持盾牌短刀,近身格挡与缠斗,一人持长枪或钂鈀,中距离刺击,一人以三眼銃或鸟銃,远距离射击,相辅相成,山地、隘口此阵尤效。”
朱常洵凝神观察,发现这小组突击与掩护的理念,似乎暗合记忆中步兵“三三制”的协同精髓。
“妙极!”朱常洵不由讚嘆。
人数不多,战力没能碾压对手时,这阵法能挖掘出最大战斗潜力,正適合目前无法再扩容的三百亲卫。
他又指向沙盘,“这阵法变化核心,是根据不同环境和对手,以机动变化,造局部优势,以协同配合,弥补个体不足,扬长避短,发挥最大战力,能以寡敌眾。”
吴惟忠眼中闪过讶异与讚许,这位年幼皇子竟能一下道出本质。
他拱手道:“殿下真是洞若观火,戚帅毕生心血,就是要士卒『器技合一,人阵合一』。知其精髓,临阵隨机应变,不拘泥於一招一式,方能立於不败之地。”
朱常洵点了点头,转移话题道:“下月开始,加练火銃射击,不止是火銃手,是每个人。”
“每个人?”
吴惟忠不以为然,直言道:“火銃装药、填弹、点燃、瞄准、击发,熟练銃手亦需二十余息方能射出一发,如遇大风或雨天,火銃便无法使用,多备反而不利於阵列稳定。”
“跟我来。”朱常洵带著吴惟忠、骆思恭、李世忠等,走出军帐,来到火銃训练场。
庞保奉上一个木製长盒。
开启见红绸衬底上,静臥一柄造型奇特的短火銃。
吴惟忠眼睛一亮,他是使用火器的行家,一生不知摸过多少次火銃,还从未见过这种火銃。
但只看其构造,便觉得比南兵普遍使用的鸟銃,要更先进。
他很想拿起来,细细观察,但不敢造次,望向朱常洵。
朱常洵猜出他想法,道:“吴將军隨意。”
吴惟忠这才小心地拿起火銃,细细打量。
銃管很短,打磨鋥亮,木托曲线流畅,他轻触机括,发现竟无常见的火绳夹与药池盖,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嵌在击锤上的燧石,以及一个可开合的金属药锅。
“这……”吴惟忠惊讶到不知说什么是好。
“这是內府匠师,依我所绘图样,製成的燧发手銃。”
朱常洵说著,从盒中取出一枚以油纸严密包裹的细长纸筒,形似后世鞭炮,又道,“此物,名曰『定装药』。”
吴惟忠拿起纸筒细看,又掂了掂燧发銃,眼中更露惊疑,他使用火銃数十年,一时间却仿佛成了外行人。
朱常洵示意庞保。
庞保上前,接过手銃,熟练地掰开击锤,打开药锅盖,將纸筒一端咬开,先將些许火药倒入药锅,合上盖,再將剩余火药连同铅弹一股脑倒入銃管,用通条快速压实。
整个过程,不过数息。
隨后,庞保单手举銃,瞄准十步外的木靶,扣动扳机。
击锤上的燧石,立即重重敲击在药锅旁的铁砧上,溅起火星,引燃药锅中火药。
“砰!”
一声爆响,大量白烟腾起,木靶上应声出现一个孔洞。
吴惟忠、李世忠与骆思恭目瞪口呆,脸上儘是震撼之色。
从装填到击发,不过十息左右,速度太快了!
而且,无需明火,不惧风雨,还能单手射击!
他们是沙场老將,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射速倍增,可靠性大提升,这简直是顛覆性的改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