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太子李建成! 大唐:带个仓库,长生久视21帝
“不止兵器怪异,出手也极快极准。”
李道宗直起身,声音虽缓却字字扎实,“三位亲卫都是面门中伤,一击毙命,似乎没有打斗痕跡,来不及反抗...”
“恩,让人带回去验尸。”这件事李建成也很重视。
“这三人又是怎么回事?”李建成指了指萧然和王二娘姐弟。
魏徵拱手將前因后果简明扼要地稟报:
“殿下,齐王殿下的三位亲卫在此遇害,伤口颇为蹊蹺。齐王疑这三位百姓是奸细,欲將其就地斩杀,臣正力劝殿下审慎处置。”
李建成的目光转向李元吉,“元吉,我方兴兵平叛,靠的是民心向背。”
“刘黑闥如今节节败退,正因他屠戮百姓、失尽人心,你身为皇子,怎可仅凭臆断就斩杀无辜子民?”
“我没有臆断!”
李元吉涨红了脸,指著萧然辩解,“这小子短髮怪衣,手无老茧,根本不像逃难的!亲卫死得蹊蹺,他又恰好在场,不是奸细是什么?”
李建成未接话,缓步走到萧然面前。
他比萧然高出半头,却未居高临下地审视,反而微微俯身:“你且起来回话,你是什么人?为何会在此地?”
“回殿下,我叫萧然,逃难至此...刚才和这姐弟,躲在地窖,听到动静了,但是不知道...”
萧然的话还是和之前一样。
现在肯定不能承认自己杀了这些亲卫。
“这人怪异,不像好人,和尚,哪有这样的和尚!”李元吉还是看萧然不爽。
萧然面对自己没有卑躬屈膝,还有优越感,是李元吉不能忍的。
自己可是皇子,一个贱民居然如此。
萧然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优越感差点害死自己。
李建成的目光本带著审视,可在与萧然对视的剎那,却微微一顿。
他清晰地看到,这人眼底没有寻常阶下囚该有的惶恐、諂媚,甚至连敬畏都淡得可怜。
反而藏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站在高处看过来的从容,带著点莫名的“优越”,又掺著一缕极淡的、近乎惋惜的情绪。
这太反常了。
李建成心头泛起疑惑。
他是大唐太子,现在主帅之尊,寻常百姓见了他,不是战战兢兢不敢抬头,就是俯首帖耳极尽恭敬。
就算是文人墨客,也会带著几分拘谨的仰慕。
可眼前这叫萧然的青年,穿著怪异、短髮突兀,身陷险境,却像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看他的眼神,竟不像看一位皇子主帅...
李建成一时间没办法形容这种感觉。
那“优越感”从何而来?
他一个逃难和尚,无权无势,手无缚鸡之力,凭什么在他面前有优越感?
还有那“惋惜”。
更是莫名其妙。
他们素昧平生,萧然为何要惋惜他?
是惋惜他身陷河北平叛的苦战,还是惋惜別的?
李建成久居上位,见过的人多了,諂媚的、阴狠的、怯懦的、狂妄的,却从未见过这样矛盾的眼神。
既不卑不亢,又带著点不合时宜的通透,仿佛早已看穿了什么。
也不像是一个奸细!
更不像能杀三个亲军的人。
李建成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他觉得萧然就像一个谜,想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魏徵,带回去!”李建成不会草率杀萧然,但是也不可能放萧然走。
“是!”
“殿下,他们呢?”萧然指了指王二娘姐弟。
不管的话,这姐弟很大概率活不过这个冬天的。
魏徵闻言侧身对萧然道:“太子殿下早有安排,那边设了难民营,收留流离百姓,不能保证吃饱穿暖,最起码不会饿死冻死,还派了医官照看老人幼童和收拾的人。”
萧然点点头,这个太子確实挺好的。
至於李元吉,真是类人生物。
魏徵带著几个士兵,带著萧然和姐弟两个往营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