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太子李建成! 大唐:带个仓库,长生久视21帝
“魏徵!本王是不是太给你脸!”
李元吉暴怒的吼声震得盔甲上的雪沫子都簌簌往下掉,他猛地拔出腰间横刀,刀刃在残阳下劈出一道冷光,直指魏徵。
“本王是皇子,杀几个贱民还需看旁人脸色?別拿太子压我,还轮不到他事事指手画脚!”
他抬脚狠狠踹在旁边一个士兵的膝盖上,吼道:
“愣著干什么?动手!把这三个东西砍了,剁成肉酱餵狗!”
“本王今天就要让所有人知道,敢在我面前耍嘴皮子的,都得死!”
那士兵被踹得一个趔趄,握著刀的手发抖。
一边是暴怒的齐王,一边是太子洗马,他哪敢真动手。
韩大力在一旁急得冒汗,却也只能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二娘嚇得腿一软,抱著王三郎瘫坐在地上,眼泪混合著泥土糊了满脸,却死死咬著唇不敢哭出声,只是一个劲地磕头。
王三郎被嚇得浑身僵硬,小拳头攥著姐姐的衣襟,指节都泛了白。
萧然被两个士兵按在地上,胸口贴著冰冷的冻土。
深深的无力感。
带著东西也救不了自己。
现在萧然三人是不是奸细已经不重要了,和三个亲卫死有没有关係也不重要。
李元吉单纯就想杀人。
魏徵让李元吉很没面子,权威受到挑衅。
“殿下...”魏徵还想,阻拦。
“你闭嘴!”李元吉声震如雷,“信不信老子连你一起砍?”
就在危机时刻,一阵沉稳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不同於李元吉亲卫的杂乱急促,这马蹄声错落有致,每一声都踏在人心尖上,带著主帅亲至的威严。
雪幕中,一队银甲骑士缓缓现身,为首者身披一袭月白锦缎镶边的明光鎧,甲片打磨得光洁如镜,却未缀过多鎏金纹饰,既显尊贵又不失清雅。
他翻身下马时动作从容不迫,玄色披风隨动作轻扬,扫落肩头薄雪,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庞。
剑眉入鬢,鼻樑高挺,唇线端正,一双眼眸温润如玉石,看向眾人时,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度,与李元吉的蛮横丑陋判若云泥。
“太子殿下!”魏徵等人连忙行礼。
跟著李建成的还有李道宗,薛万彻。
被押著的萧然也知道,这是李建成。
。
李元吉握著刀的手狠狠一攥,刀刃“哐当”一声砸在冻土上。
他虽满心不服,却不敢在李建成面前造次,悻悻地收了刀,別过脸嘟囔:“太子怎么来了?这点小事儿,我自己就能处置。”
李建成扫视了一眼四周,目光在王二娘身上扫过,没有停留太久。
这样的普通人,这些天李建成见了太多,习惯了。
萧然的打扮吸引了李建成的注意,很不一样。
不仅仅是和其他人,感觉和这个时代都有点格格不入。
“刚才听说有三声动静,是何缘故?”李建成询问。
魏徵等人不知道,李元吉不想说话。
韩大力连忙说道:“回殿下,还在查,不知是为何,齐王殿下的亲卫被杀,伤口怪异...”
李建成也看了一下三人的尸体。
“两位將军,你们且来看。”
李建成侧身让开尸体,目光扫过那圆洞创口,语气里带著几分探究。
他久居军阵,刀劈箭射的伤口见得无数,这般规整的伤形,却是首次撞见。
薛万彻率先跨步上前,玄甲甲片碰撞发出脆响。
他蹲身时毫不避讳血污,粗糲的手指捏著亲卫伤口,浓眉瞬间拧成疙瘩,声如裂石:
“殿下,这伤不对劲!”
“怎么个不对法?”李建成追问。
“这创口!”薛万彻抬手点了点亲卫额头,“边缘齐得像刀裁,入肉至少半寸,却没半点皮肉外翻。”
“刀剑劈砍是豁口,弓弩射入是撕裂伤,就算是最利的袖箭,也该有毛刺痕跡!”
“这绝不是咱们军中或刘黑闥部常用的兵器,倒像...倒像被什么硬邦邦的圆东西,硬生生砸进脑子里!”
李道宗隨后缓步俯身,他比薛万彻更显细致,指尖悬在伤口上方半寸,借著残阳仔细打量,又绕到尸体后侧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