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勇者之歌 一首歌爆红美利坚,我,全球顶流
训练进入最后阶段时,詹娜开始偶尔在他家过夜。
第一次发生得很自然 —— 那天训练结束得太晚,回山庄的路程又远。
主臥的窗帘没有完全拉拢,月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黑暗中,触觉变得异常敏锐。
指尖划过皮肤时的温度,呼吸交错时的湿度,心跳在寂静中放大的节奏。
事后,詹娜趴在枕头上,侧脸看著窗外。
月光照在她背上,勾勒出脊椎柔和的曲线。
陈诚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肩胛骨之间游走,像在弹奏某个无声的旋律。
“你在想什么?” 詹娜问,声音带著事后的慵懒。
“钢琴谱。” 陈诚实话实说,“你背部的线条,像五线谱。”
詹娜笑起来,肩膀轻轻颤动:“那你应该在上面写首歌。”
“也许真的会。”
第二次,第三次。
每次都不是刻意安排,只是顺其自然地发生了。
有时候激烈得像暴风雨,有时候温柔得像潮汐。
但无论哪种,结束后总会有一段安静的时光 —— 两人並排躺著,不说话,只是感受彼此的存在。
十二月中旬,他们拿到了跳伞证书。
汤姆教练在基地的小礼堂里办了个简单的仪式。
其实就是几张桌子拼在一起,上面摆著披萨和啤酒。
戴夫把最后剪辑好的视频投影在墙上。
画面从第一次风洞训练开始,詹娜笨拙地在气流中挣扎,陈诚相对熟练地保持平衡。
然后是理论课,詹娜认真记笔记的样子。
接著是第一次单人跳伞,两人先后跃出机舱的瞬间。
最后是双人跳伞,在空中握手的那个镜头。
视频结束时,汤姆举起啤酒罐:“敬勇气。”
所有人都举起罐子。
铝罐碰撞的声音清脆。
詹娜喝了一大口,泡沫沾在嘴唇上。
她转头看陈诚,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亮得惊人。
那天晚上,陈诚把证书的照片发给了泰勒。
几分钟后,手机震动。
泰勒回覆:“我就知道你会做到。视频呢?”
陈诚把戴夫剪辑的精华版发过去。
又过了几分钟,泰勒发来一串感嘆號,然后是一段语音:“太酷了!詹娜看起来完全不像新手。你们在空中牵手那个镜头,简直可以当电影海报。”
“她学得很快。” 陈诚打字回復。
“看得出来。” 泰勒的下一段语音里带著笑意,“不只是跳伞。”
陈诚没有回覆这句话。泰勒也没有再追问。
时间滑向十二月下旬。
洛杉磯街头开始出现圣诞装饰,商店橱窗里摆著掛满彩灯的圣诞树,收音机里循环播放著圣诞歌曲。
但陈诚的生活节奏没有因为节日而改变。
录音棚里,《shape of you》的混音最终版確定。
马克把文件发给厂牌,作为第二首主打。
同时,《despacito》的准备工作进入实质阶段 —— 路易斯?冯西和洋基老爹的团队发来了初步的编曲,拉丁节奏浓郁得几乎要从耳机里溢出来。
陈诚每天花两小时练习西班牙语发音。
老师是个哥伦比亚人,叫卡洛斯,耐心好得惊人。
他会一遍遍纠正陈诚的咬舌音,直到那个 “c” 的发音標准得像母语者。
“des-pa-ci-to。” 卡洛斯示范,“注意,不是『西』,是『ci』,舌头要抵住牙齿。”
陈诚跟著念。
录音棚的休息室里,这个单词重复了上百遍。
偶尔詹娜会来等他,就坐在沙发上看他练习,嘴角带著笑,但从不打扰。
跳伞证书拿到后,训练频率降低了,但每周还是会去一次风洞,保持肌肉记忆。
现在他们在风洞里已经可以完成复杂的编队动作 —— 交叉旋转,同步翻滚,甚至尝试了简单的空中造型。
汤姆教练把每次训练都录下来,课后分析。
他的评价越来越简短,因为需要纠正的错误越来越少。
最后一次训练结束时,他说:“你们可以毕业了。如果以后想考教练证,隨时回来找我。”
离开基地那天,夕阳很好。
詹娜站在停车场,回头看了一眼跳伞学校的大门。
那栋灰色建筑在落日余暉中显得很安静。
“有点捨不得。”
“以后还可以来。”
“不一样了。” 詹娜拉开车门,“第一次做某件事的感觉,只有一次。”
回程的路上,她话很少。
陈诚也没有刻意找话题。
车载音响放著《despacito》的 demo,拉丁鼓点在车厢里迴荡。
开到半路,詹娜忽然说:“我圣诞节要回家。”
“嗯。”
“在纽约。家里有传统,所有人必须到场。” 她的语气很平淡,但陈诚听出了一丝別的什么。
“几天?”
“一周左右。” 詹娜看著窗外飞逝的风景,“然后一月初回来。你什么时候回国?”
“二十五號。”
“那就是下周。” 她算了算时间,“我二十三號走。走之前,一起吃个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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