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最后的全院聚会 四合院:强国从全球零元购开始
那顿全院饭是阎埠贵提议的,选在腊月二十三,小年。
“老规矩,各家出个菜,院里摆桌。”老阎头站在中院,叉著腰,颇有一大爷当年的风范——虽然一大爷不在了,但他觉得这活该他接。
何雨柱第一个响应:“行啊!我出四个菜:红烧肉、糖醋鱼、宫保鸡丁、白菜燉豆腐!”
“柱子,你这承包食堂真是財大气粗啊!”秦淮茹笑他。
“那是!”何雨柱挺著胸,“今年食堂盈利四万八,我给厂里交了三万,自己留一万八。春梅说了,明年开春,我们打算在王府井附近盘个小饭馆!”
院里一片惊嘆。一万八,在1984年,那是天文数字。
阎解成从屋里出来,穿著一身灰色中山装——不是工作服,是特意换的。他现在是机械局的正处长了,下个月还要去党校学习。
“我出只烤鸭,全聚德的。”他说,“再带两瓶茅台。”
“嚯!阎处长阔气!”何雨柱竖起大拇指。
秦淮茹想了想:“我店里今天歇业,我做豆腐脑、炸油饼,管够!”
“秦姐,你这可是咱们院的招牌!”棒梗从屋里探出头。他今天也休息,穿著一身崭新的工装——明远电子厂发的,深蓝色,左胸口绣著厂標。
刘海中背著手从屋里出来,没说话,但拎出两瓶二锅头,往桌上一放。意思很明白:我也出。
“二大爷,您这酒可得留著,等会儿跟您好好喝两杯!”何雨柱笑著说。
小军和院里其他几个孩子在院里跑来跑去,追著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响声,年的味道就出来了。
下午三点,女人们开始忙活。春梅和秦淮茹在院里支起两个炉子,一个燉肉,一个炸油饼。秀云帮著择菜洗菜。连二大妈都从屋里出来,搬个小板凳坐在阳光下,帮著剥蒜。
男人们也没閒著。何雨柱主厨,阎解成打下手,棒梗负责劈柴烧火。刘海中坐在一旁看著,偶尔指点两句:“火候不够”“盐放早了”。
阎埠贵最忙。他拿著个小本子,挨家挨户收“份子”——不是钱,是各家出的东西。老阎头精打细算一辈子,这会儿也改不了。
“老刘家,二锅头两瓶,记下了。”
“柱子家,肉五斤,鱼两条,鸡一只,豆腐三斤……嚯,柱子你这够实在!”
“解成家,烤鸭一只,茅台两瓶……这个得单独记一页。”
“淮茹家,麵粉十斤,豆子五斤,油三斤……”
“我家出大米二十斤,白菜十棵,土豆五斤……”
记完,他推推眼镜:“差不多了,够三桌。”
確实够。院里现在没那么多人了。易家房子收了,许大茂进去了,一大妈在昌平。剩下的,阎家、刘家、何家、贾家(秦淮茹和棒梗),再加上租易家房子的陈老师——老教师,人很和气,也说要参加。
“陈老师,您出点啥?”阎埠贵问。
陈老师想了想:“我出两瓶山楂罐头,孩子们爱吃。”
“得嘞!”
下午四点,菜开始上桌。何雨柱的手艺没得说,红烧肉油亮亮,糖醋鱼酥脆脆,宫保鸡丁香喷喷。秦淮茹的豆腐脑白嫩嫩,油饼金黄酥脆。全聚德烤鸭片得薄薄的,配著葱丝甜麵酱。再加上各家凑的炒青菜、拌黄瓜、燉土豆……满满当当三大桌。
“开饭前,我说两句。”阎埠贵站起来,清了清嗓子,“今天小年,咱们院聚一聚。老规矩,先敬老,再敘旧。”
他端起酒杯:“这第一杯,敬不在的人。老易、一大妈、许大茂……不管人在哪儿,都是咱们院的人。”
大家默默举杯,喝了。
“第二杯,敬在座的各位。这一年,大家都不容易,但也都有收穫。柱子食堂红火,解成升了处长,淮茹小店兴旺,棒梗成了先进……咱们院,人才辈出!”
眾人笑了,气氛活跃起来。
“第三杯,”阎埠贵顿了顿,“敬王工。王工虽然不在,但他的恩情,咱们都记著。没有王工,就没有咱们院的今天。”
这句话说到了大家心里。所有人都郑重地举起杯。
“敬王工!”
酒过三巡,话匣子打开了。
何雨柱拉著阎解成:“解成,你那处长,当得咋样?管多少人?”
“管整个生產技术处,三十多號人。”阎解成有些不好意思,“就是忙,天天开会,看文件。还不如在厂里干技术痛快。”
“那不一样!”刘海中忽然开口,“处长是领导,得有大局观。技术是基础,管理是上层建筑。”
这话从刘海中嘴里说出来,大家都愣了。老刘头什么时候这么有水平了?
阎解成连忙点头:“二大爷说得对。我现在就学这个呢,怎么从全局看问题。”
刘海中满意地点头,抿了口酒。
秦淮茹给棒梗夹了块鱼:“多吃点,在厂里累吧?”
“还行。”棒梗说,“妈,我上个月考核,评了三级工了。工资涨到六十五。”
“好,好。”秦淮茹眼睛湿了,“我儿子有出息。”
“秦姐,棒梗这是真懂事了。”何雨柱说,“我听厂里人说,他晚上还上夜校,学电工,学机械製图。”
“年轻人,就得学。”陈老师插话,“我教了一辈子书,最见不得年轻人荒废时间。棒梗,好好学,將来当工程师!”
棒梗不好意思地挠头:“陈老师,我基础差,学得慢。”
“不怕慢,就怕站。”陈老师说,“我有个学生,也是初中毕业,后来自学考上电大了。现在在研究所工作。你比他年轻,肯定行。”
这话给了棒梗很大鼓励。他用力点头:“嗯,我努力!”
说到孩子,秀云抱著小军过来:“叫叔叔阿姨。”
小军今年八岁,虎头虎脑,一点不怕生:“柱子叔好!秦阿姨好!陈爷爷好!”
大家都喜欢这孩子。
“小军,上学了吧?”秦淮茹问。
“上了,二年级!”小军大声说,“我语文考了九十八,数学一百!”
“了不得!”何雨柱竖起大拇指,“比你爸强!你爸小时候考试老不及格!”
阎解成脸一红:“柱子哥,揭短了啊!”
眾人大笑。
笑著笑著,阎埠贵忽然嘆了口气:“要是老易在,看见这场面,得多高兴。”
气氛一下子沉静了。
是啊,易中海要是在,肯定会说:“好好,院里和睦,比什么都强。”
可惜,人不在了。
“一大妈那边,最近有信吗?”秦淮茹问。
“有。”何雨柱说,“上周寄了封信,说在昌平挺好,就是冬天冷。我打算过年去看看她,带点年货。”
“我也去。”秦淮茹说。
“算我一个。”阎解成说。
刘海中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对了,”何雨柱想起什么,“光天光福来信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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