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89章 最后的全院聚会  四合院:强国从全球零元购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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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刘海中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光天当上车间副主任了,管五十多人。光福考了技师证,工资涨到一百二。过年他们不回来了,厂里赶订单,加班费三倍。”

“了不得啊!”何雨柱感慨,“二大爷,您这两个儿子,现在是真出息了!”

刘海中心里美,但面上还绷著:“还行吧,没给我丟人。”

“等特区发展好了,您也去住住,享享福。”阎解成说。

“不去不去,南方热,受不了。”刘海中摆手,但眼里的嚮往是藏不住的。

聊著聊著,天黑了。院里拉起了电灯——不是以前那种昏黄的白炽灯,是明亮的日光灯,把院子照得如同白昼。

“这灯好,亮堂。”阎埠贵说,“以前咱们院里,晚上黑乎乎的,点煤油灯。”

“时代进步了。”陈老师说,“我小时候,连电灯都没有呢。”

孩子们吃完饭,在院里放烟花。小军胆子大,敢拿在手里放。火花四溅,映著孩子们的笑脸。

大人们继续喝酒聊天。酒是茅台,但没人多喝,都是小口抿著,品著。

“明年,咱们院该有个新气象。”阎解成说,“我听说,街道要把咱们院列为『歷史保护院落』,不能隨便拆改了。”

“这是好事啊!”何雨柱说,“这院有年头了,得留著。”

“留著好。”秦淮茹环顾四周,“我在这院住了二十多年,有感情。”

“我住了四十年。”阎埠贵说,“从结婚就在这儿。”

“我五十年。”刘海中难得接话,“解放前就住这儿。”

陈老师笑了:“我来的时间最短,才三年。但我喜欢这院,有人情味。”

是啊,人情味。这才是四合院的魂。

酒喝到微醺,何雨柱忽然站起来:“我给大家唱一段!”

“好啊!”眾人鼓掌。

何雨柱清清嗓子,唱起了《智取威虎山》选段:

“穿林海,跨雪原,气冲霄汉——”

中气十足,有板有眼。虽然调子有点跑,但那份精气神在。

唱完,大家叫好。

阎解成也来了兴致:“我背段《岳阳楼记》吧,上学时学的。”

“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謫守巴陵郡。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废俱兴……”

字正腔圆,到底是读过书的。

连刘海中都哼了段《沙家浜》,虽然忘词,但摇头晃脑,很投入。

最后,大家起鬨让秦淮茹唱。秦淮茹推辞不过,唱了段《红灯记》:

“我家的表叔数不清,没有大事不登门……”

声音清亮,带著京韵。唱完,她自己先笑了:“好多年没唱了,生疏了。”

棒梗看著母亲,心里感慨。母亲年轻时是宣传队的骨干,能唱能跳。后来生活所迫,这些都丟了。现在日子好了,那份精气神又回来了。

夜深了,孩子们困了,被大人抱回屋。大人们还坐著,捨不得散。

“这样的聚会,以后还能有吗?”秦淮茹忽然问。

大家都沉默了。

是啊,以后呢?阎解成可能要搬去干部楼,何雨柱要开饭馆,棒梗也许会在厂里分房……大家还能聚在一起吗?

“只要心在一起,就能聚。”阎埠贵说,“就算不住一个院了,咱们还是街坊,是朋友。”

“三大爷说得对。”阎解成点头,“以后每年小年,咱们都聚。不管在哪儿,都回来。”

“行,说定了!”

“说定了!”

酒尽人未散。大家又聊了很久,聊过去,聊现在,聊未来。

聊到王恪刚来院里时,大家怎么看他——一个海外回来的年轻人,有钱,有学问,但不懂规矩。

聊到王恪怎么帮院里人——给柱子出主意承包食堂,帮解成推荐工作,指导淮茹开小店,安排光天光福去特区……

聊到王恪的院子,那些神奇的植物,那些书,那幅“科技报国”的字。

“王工是干大事的人。”何雨柱说,“但大事干完了,他还会回咱院吗?”

“会的。”秦淮茹肯定地说,“这儿是他的根。”

凌晨时分,聚会终於散了。大家帮著收拾碗筷,打扫院子。虽然累,但心里暖。

最后,阎埠贵站在院里,看著空了的桌椅,看著满地的鞭炮屑,看著那盏亮著的灯。

“一个时代,过去了。”他喃喃自语。

是啊,过去了。

那个大家挤在一个院里,为一点鸡毛蒜皮吵架,又为一点小事互相帮忙的时代,过去了。

但新的时代来了。大家各奔前程,各有各的精彩。

只是,那份情谊,那份记忆,不会过去。

它会留在心里,像一颗种子,在岁月里生根发芽,长成一片荫凉。

阎解成临走前,拍了拍父亲的肩:“爸,回屋吧,冷。”

“哎。”阎埠贵转身,忽然看见东跨院的方向。

那儿的灯还黑著。王恪不在。

但他知道,那盏灯,总有一天会亮起来。

到那时,院里的人,不管在哪儿,都会回来。

再聚一次。

就像今天一样。

不,会比今天更好。

因为那时候,大家都有更好的故事,可以讲给彼此听。

阎埠贵笑了,推了推眼镜,回屋了。

院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那盏日光灯,还亮著。

照著空荡荡的院子,照著过去的岁月,照著未来的路。

腊月二十三,小年。

四合院的最后一次全院聚会,就这样,温暖地,安静地,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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