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0章 强势拿捏猪油仔  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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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敢顶嘴?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陈老爷子笑著开口打圆场。

“行了大庆,別总训孩子。”

“小几只是嘴馋,没你说得那么差劲。”

“不过比起你大哥柱子,心性定力、做事沉稳,確实差远了。”

何雨几瞬间一脸生无可恋,彻底麻了。

在场的孩子们瞬间哄堂大笑。

何耀祖听不懂眾人的对话,见大家笑,也跟著咯咯直笑。

温馨热闹的画面,治癒了所有疲惫与杀伐戾气。

王翠萍適时开口,温柔督促。

“好了,夜宵吃完了,时间不早了。”

“小孩子都回去洗漱睡觉,不许再闹腾了。”

“是!萍姨!”

一眾孩子齐齐应声,乖乖上楼回房休息。

喧闹散去,饭厅再度恢復安静。

只剩下四位长辈静静小酌閒谈。

沉默片刻,陈老爷子放下酒杯。

目光认真看向何雨柱,语重心长开口。

“柱子,家里都是一家人,不用装没事硬扛。”

“姥爷活了大半辈子,看得出来,你最近遇上难事了。”

何雨柱抬眸,温和笑道。

“真没事姥爷,您不用多虑。”

老爷子眼神篤定,继续开口。

“若是真遇上摆不平的麻烦,不用一个人死撑。”

“我立刻让人把你大舅、二舅都喊过来。”

“他们在內地、这边都有人脉门路,能帮你分担压力。”

王翠萍立刻附和点头,语气真诚。

“老爷子说得没错,我们是一家人。”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不必事事独自扛著。”

何大清也跟著叮嘱。

“有难处就说,家里人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何雨柱心头一暖,重重点头。

“我都明白。”

“真遇到解决不了的大事,我绝对不会瞒著家里。”

“这次的麻烦,我已经妥善解决完毕了。”

“今晚喝酒,纯粹就是解解乏,放鬆一下心神。”

几人见他神色坦然,不似逞强偽装。

心中的大石彻底落地,放下所有担忧。

后续眾人不再提及烦心事。

只聊家常、谈趣事、话日常,閒谈许久。

几杯薄酒下肚,夜色更深,眾人尽兴散场。

各自回房休憩安睡。

二楼臥房之內,小满静静坐在窗边。

方才楼下的温馨画面,她全程看在眼里。

她心思细腻通透,知晓丈夫近日风波不断。

却十分懂事,没有追问半句凶险细节。

只是默默守著家,等著他平安归来。

见他安然无事,她便心安无虞。

何大清回房之后,妻子陈兰香轻声询问近况。

听完丈夫所言,確认家中安稳无事。

悬了多日的心,终於彻底放下,安然入睡。

家中年迈的老太太年事已高。

昨夜何雨柱归来之时,便已然沉沉睡去。

不曾察觉院中所有的暗流涌动与紧张氛围。

一夜安稳无波,转瞬至次日清晨。

天光破晓,晨曦微露,天色彻底放亮。

何雨柱早早洗漱完毕,换好外出衣物。

驱车准备出门处理后续收尾事宜。

他刚坐进车內,准备发动车辆。

副驾车门忽然被人轻轻拉开。

王翠萍身姿利落,径直坐了上来。

她目光认真地看著何雨柱,语气带著一丝担忧。

“柱子,你昨晚分明没有跟我们说实话。”

“昨夜必然发生了凶险的大事,只是你刻意隱瞒了。”

“要不要我跟著你一起出去?多个人,多个照应。”

“你萍姨我虽然年纪不小,但身手还在,枪也端得稳。”

“真遇上事,我能帮你分担、能帮你出手。”

何雨柱转头看向她,眼底带著暖意与篤定。

轻声安抚,缓缓开口。

“萍姨,您不用跟著奔波冒险。”

“外面所有的风雨凶险,我一人足以摆平。”

“您只需要安稳守好家里,护住一家老小的平安就够了。”

王翠萍深深看了他一眼,知晓他心性坚定、做事稳妥。

便不再强行坚持,只是语重心长叮嘱。

“出门在外,万事小心。”

“遇事多权衡利弊,多思虑退路,千万不要一味硬来。”

“不要仗著自己本事强,就以身犯险。”

“我明白,您放心。”何雨柱郑重应声。

“那我下车了,路上注意安全,事事谨慎。”

王翠萍推开车门,缓步走回院內。

何雨柱发动车辆,缓缓驶出別墅小区。

车子刚开出別墅区主干道。

他敏锐的观察力瞬间捕捉到异常。

道路两侧树荫之下,有数道鬼鬼祟祟的人影。

眼神不停窥探別墅出口,行踪诡异反常。

待他的车子驶出大门。

后方立刻有一辆黑色无牌轿车,悄无声息跟了上来。

距离不远不近,稳稳吊在后方,全程尾隨跟踪。

何雨柱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冷意。

昨夜刚灭对方人手,今日对方便上门监视跟踪。

雷洛、猪油仔这群人,果然贼心不死、野心难平。

原本他今日出门,是打算先找到阿浪。

安排人手暗中摸排雷洛、猪油仔的住址、据点、势力分布。

彻底摸清对方底细,掌握主动权。

如今倒省了许多麻烦。

对方主动上门跟踪送线索,正中他下怀。

何雨柱不动声色,面上没有流露半点异常。

驾驶车辆,一路平稳前行。

特意朝著城郊偏僻少人的路段缓缓驶去。

行驶至一处荒僻无人、视野开阔的僻静路段。

他刻意操控车辆,轻轻抖动两下。

隨后稳稳靠边停车,装作车辆突发拋锚故障。

熄火、静坐,静待对方动作。

后方尾隨的黑色轿车,十分囂张跋扈。

仗著自家是香江地头蛇,横行霸道惯了。

根本没有刻意隱蔽行踪。

大摇大摆、明目张胆地停在何雨柱车辆后方十余米处。

完全不掩饰自己跟踪监视的意图。

车內坐著数名黑衣壮汉,眼神凶狠、气势囂张。

何雨柱推开车门,从容不迫地下车。

步履平缓,径直朝著后方跟踪的黑色轿车走去。

车內几名跟踪的壮汉,瞬间神色紧绷。

下意识齐刷刷抬手,摸向腰间暗藏的枪械。

指尖紧紧贴住枪柄,隨时准备拔枪出手。

为首的领头男子眼神锐利,沉声低喝。

“都放鬆!不用紧张!”

“他孤身一人,手上没有任何武器,翻不起风浪!”

眾人闻言,才缓缓鬆开紧攥枪柄的手。

但眼神依旧死死锁定走近的何雨柱,警惕到了极致。

何雨柱一步步走到驾驶位车窗旁。

抬手指尖轻动,“砰砰砰”三声轻响。

节奏均匀,敲响紧闭的车窗玻璃。

车窗缓缓降下,司机探头而出。

面色僵硬、神色紧张,强行装出镇定的模样。

语气生硬地开口询问。

“你有什么事?拦车干什么?”

何雨柱神色淡然,轻声开口。

“车子半路拋锚了,动不了。”

“你们车上,有没有修车的工具?借我用一下。”

司机眼神闪烁,隨口敷衍推辞。

“没有!我们车上没带修车工具!”

“你找別的路人帮忙吧,我们还有急事!”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语气骤然一转。

“没有工具没关係。”

“我问你们,是来跟踪我,给猪油仔办事的?”

简简单单一句话。

如同惊雷炸响在车內几人耳边。

车內所有壮汉瞬间浑身一僵,瞳孔骤缩。

脸上的囂张与镇定,瞬间荡然无存。

眼底写满震惊、慌乱与难以置信。

他们自以为跟踪隱蔽、毫无破绽。

没想到对方一眼看穿所有底细与来意。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剑拔弩张。

领头壮汉反应最快,瞬间伸手就要拔枪。

打算先发制人,震慑住眼前的青年。

“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何雨柱语气平淡,却带著极致的压迫感。

话音未落,他掌心微微一翻。

一枚圆滚滚、黑漆漆的手雷,瞬间出现在掌心之中。

金属冰凉的质感、熟悉的致命造型。

瞬间让车內所有人头皮炸裂、亡魂皆冒。

车內几人齐齐喉头剧烈滚动。

不受控制地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再动。

惊恐的目光死死盯著那枚致命手雷。

恐惧瞬间席捲全身,四肢百骸尽数发凉。

何雨柱眸光冰冷,淡淡开口。

“现在,话能不能帮我带给猪油仔?”

车內领头男子心神俱裂,连忙颤抖应声。

“能!能带到!绝对能带到!”

“我们一定一字不差转告仔哥!”

“滚吧。”何雨柱微微后退半步,让出空间。

“是!是!我们马上走!”

司机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

立刻发动车辆,一脚油门踩到底。

黑色轿车如同离弦之箭,疯狂疾驰而出。

慌乱逃窜,不敢有片刻停留。

车辆尚未彻底驶出视线范围。

何雨柱已然迅速上车,悄然尾隨跟上。

为了不被对方察觉异常。

他中途数次更换行驶路线、调换车辆。

一路耐心低调尾隨,不紧不慢吊在后方。

全程完美隱蔽踪跡,不暴露自身分毫。

一路尾隨穿梭城区街道。

最终,前方黑色轿车驶入一栋临街办公楼院落。

办公楼並不高耸,仅有六层楼高。

占地面积却十分宽阔,约莫五千平左右。

院內宽敞空旷,专门划分出大片停车区域。

显然是猪油仔日常办公、集结人手的秘密据点。

车辆稳稳停落院內,几名惊魂未定的壮汉匆匆下车。

连车辆都来不及妥善停放,慌慌张张直衝办公楼楼上。

显然是急著向猪油仔匯报方才的惊魂遭遇。

何雨柱静静停在远处僻静角落。

目光一扫院內停放的各式车辆。

一眼便精准锁定那辆专属定製的豪华座驾。

正是猪油仔日常专属座驾,辨识度极高。

確认目標无误,他迅速將自己的车辆驶入隱蔽角落。

趁著四周无人留意的空档,直接收入空间之內。

隨后简单整理身形,稍作掩饰,压低存在感。

確认四周无人关注自己。

他身形一动,动作轻盈利落,直接翻墙入院。

落地悄无声息,没有发出半点动静。

径直大步走向猪油仔专属的豪华座驾旁。

车辆驾驶位上,正坐著专职司机值守。

司机百无聊赖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忽然听见车窗敲响的动静。

他缓缓睁眼,抬头看向窗外陌生的面孔。

眉头一皱,心底生出几分不耐与恼怒。

以为是不知规矩、胡乱搭訕的底层閒人。

不等对方开口,便打算出声呵斥驱赶。

车窗缓缓降下一寸。

就在这瞬间,何雨柱手腕发力。

一记乾脆利落的重拳,精准砸在司机下頜处。

力道恰到好处,瞬间震晕对方意识。

司机两眼一翻,哼都没哼一声。

直接脑袋一歪,彻底昏死在座椅之上。

何雨柱动作乾脆利落,不带半分拖沓。

迅速拉开车门,將昏迷的司机拖拽下车。

隨手扯下对方身上的工作服,快速套在自己身上。

简单遮挡身形,完美偽装成专职司机模样。

隨后拿出提前备好的束缚绳索、封口布条。

將昏迷的司机牢牢捆绑结实,堵紧嘴巴。

趁著四周无人留意,直接塞进车辆宽敞的后备箱之中。

全程行云流水,乾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破绽。

短短几分钟时间,完美完成全部布置。

他坐进驾驶位,静静等候目標现身。

没过多久,办公楼大门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猪油仔带著方才那几名惊魂未定的手下。

满头大汗、神色慌张、步履匆匆地快步走出大楼。

显然是听完匯报之后,心神大乱、焦躁不安。

他一上车,便来不及多想,急促出声吩咐。

“快!开车!立刻去洛哥的別墅!”

“有急事找洛哥商议!速度快点!”

话音落下,车辆缓缓启动,平稳驶出院落。

前方原本负责跟踪何雨柱的车辆,率先驶出开路。

何雨柱驾驶著猪油仔的专属座驾,稳稳紧隨其后。

行驶过两个十字路口后。

他刻意放缓车速,悄悄拉开距离。

借著车流遮挡,悄然偏离原定路线。

前方开路的车辆径直朝著雷洛別墅方向驶去。

彻底消失在车流尽头,再无踪跡。

车內的猪油仔,满心都是方才手下匯报的惊悚消息。

心神不寧、思绪纷乱,全程走神。

根本没有留意窗外路况变化、行驶路线偏移。

整个人沉浸在慌乱、忌惮、纠结的情绪之中。

全然没有察觉,开车的司机早已换人。

车辆一路行驶,逐渐驶入城郊最偏僻荒芜的路段。

四周荒无人烟,无民居、无路人、无车辆。

死寂空旷,偏僻到极致,是绝佳的独处谈判之地。

车辆缓缓平稳停稳。

车身停下的轻微晃动,终於惊醒走神的猪油仔。

他猛然回神,探头看向窗外荒凉的环境。

脸色骤然一变,厉声呵斥出声。

“阿勇!你怎么开车的?!”

“我让你去洛哥別墅!你把车开到这种荒郊野外干什么?!”

语气满是暴怒、不解与浓浓的不安。

下一秒,驾驶位的人缓缓转头。

一张陌生又熟悉的年轻面孔,映入猪油仔眼帘。

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淡然弧度。

声音温和,却带著掌控一切的绝对气场。

“仔哥,阿勇今天休息。”

“今天,由我来为仔哥服务。”

“你……是你!”

猪油仔瞳孔剧烈收缩,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彻底僵在座椅之上。

巨大的惊恐瞬间席捲全身,头皮阵阵发麻。

他怎么也想不到。

对方竟然如此胆大包天、手段通天。

悄无声息换掉自己的专属司机,劫持自己的座驾。

全程潜伏近身,自己却浑然不知!

惊骇之余,他颤抖著厉声追问。

“阿勇呢!我的司机阿勇去哪了?!”

何雨柱淡淡一笑,语气慵懒从容。

“仔哥说的是你的专属司机?”

“放心,很安稳,正在后备箱里好好睡觉呢。”

猪油仔心臟狂跳,冷汗瞬间浸透后背衣衫。

强压下心底极致的恐惧,强行稳住心神。

努力挤出一丝討好的笑意,试探著开口。

“何、何老板!有话好好说!万事都可以商量!”

“你这般行事,到底打算载我去哪里?”

何雨柱眸光微冷,淡淡反问。

“仔哥觉得,我应该载你去哪里?”

冰冷的反问,瞬间击碎猪油仔所有侥倖。

他瞬间明白,对方是来秋后算帐的!

危急关头,他立刻搬出最大的靠山,试图施压自保。

“何老板!我若是出事,洛哥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在香江立足经商,没必要彻底撕破脸面,鱼死网破!”

此刻的猪油仔,心底充满无尽的悔恨。

他常年用脑谋事、靠智求財,是典型的食脑派。

早已习惯动动嘴、动动脑子,让手下人打打杀杀。

自身早已懈怠,从不隨身携带枪械武器。

这是他多年来最自负、也最致命的疏忽。

车辆后排另一侧的储物格中,虽然藏有配枪。

但今日上车太过慌张,他习惯性坐错了方位。

距离枪械位置甚远,根本无法瞬间触碰。

慌乱之中,他下意识悄悄挪动身体。

试图悄悄靠近后排储物格,伺机摸枪自保。

自以为动作隱秘,实则破绽百出。

何雨柱將他所有小动作尽收眼底。

眼底掠过一抹戏謔的笑意,淡淡开口调侃。

“仔哥,不用费劲挪了。”

“我看得清清楚楚,你是想去后排摸枪,对不对?”

“你体型这么壮硕,动作这么明显,当我看不见吗?”

话音骤然变冷,压迫感瞬间拉满。

“乖乖把双手放到我看得见的地方。”

“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请仔哥吃一盘花生米。”

最后一句“吃花生米”,他字字加重语气。

杀意隱晦暗藏,警告意味十足。

猪油仔浑身猛然一僵,彻底不敢再有半分异动。

额头上的冷汗哗哗直流,顺著脸颊不断滑落。

浸透衣衫,手脚冰凉,心底恐惧攀升至顶点。

他死死僵在原位,缓缓將双手放到前排靠背之上。

姿態僵硬,彻底放弃所有抵抗。

声音颤抖,带著浓浓的妥协与求饶。

“何老板!有什么条件、有什么要求,我们都可以谈!”

“江湖求財,和气生財,没必要动刀动枪结死仇!”

何雨柱眼神淡漠,冷冷看著他。

“谈可以。”

“我就想问仔哥一句。”

“香江的警务体系、你们黑白两道的规矩。”

“就是交易完黑吃黑、监视我家人、跟踪我行踪?”

“是不是下一步,就打算直接斩草除根,除掉我?”

猪油仔连忙疯狂摇头,急声辩解。

“不是!绝对不是!何老板你误会了!”

“昨夜黑吃黑,是阿狗私自擅作主张、贪心作祟!”

“完全是手下私自行动,我们事后已经重重责罚!”

“洛哥本意是长期和你合作,安稳求財!”

“绝对没有要和你结死仇、除掉你的想法!”

他大脑飞速运转,拼命辩解、极力甩锅。

试图將所有罪责,全部推到死人与阿狗身上。

只为保住自身性命,稳住眼前死局。

何雨柱看著他虚偽慌乱的模样,嗤笑一声。

语气满是嘲讽,冰冷刺骨。

“呵呵。”

“仔哥,这番假话连篇的说辞,你自己信吗?”

猪油仔嚇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改口放低姿態。

“飞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以后我喊你飞哥,一切都听你的!”

何雨柱目光淡淡扫过他一身肥硕的体態。

眼神戏謔,语气冰冷幽幽开口。

“不用喊飞哥。”

“我这个人,最擅长的手艺,就是熬猪油。”

简简单单一句话。

瞬间嚇得猪油仔两腿一软,膀胱发紧。

差点直接当场嚇尿,心底恐惧彻底崩裂。

他脸色惨白如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飞、飞哥!我、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全都配合!”

何雨柱收敛戏謔,眼神骤然变冷。

字字清晰,气场碾压。

“很简单。”

“帮我把雷洛约出来。”

“我要亲自和他当面聊聊。”

“这点小事,猪油仔你应该能办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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