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1章 飞鹅山绝杀  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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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寂的飞鹅山半山腰,狂风卷著山间野草疯狂摇曳。

狭窄的山道旁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冷风灌进车內,刺骨寒凉。

猪油仔僵坐在副驾驶位上,浑身肌肉紧绷到极致。

脸色惨白无一丝血色,眼底写满了决绝与死意。

长久的沉默对峙后,他缓缓抬起沉重的头颅。

迎著何雨柱冰冷锐利的目光,一字一顿沙哑开口。

“你杀了我吧。”

语气坦然,没有求饶,没有胆怯,只剩一腔愚忠。

何雨柱靠在驾驶座椅背上,侧头看向这一身肥硕的男人。

眼底掠过一抹戏謔又意外的玩味笑意。

他本以为猪油仔只是贪財怕死、趋炎附势的跟班。

没想到这肥仔,骨子里竟藏著几分重情重义的硬气。

“呦。”

“看不出来,你这个贪財惜命的肥仔,倒是格外讲义气。”

何雨柱语调慵懒,带著几分揶揄的嘲讽。

猪油仔胸膛微微起伏,眼神坚定无比。

语气沉稳,透著不容撼动的执念。

“我今日拥有的一切地位、钱財、人脉、体面。”

“全都是洛哥一手提携、亲手赐予的。”

“没有他,我只是街头任人欺凌的底层混混。”

“我这辈子,可以贪財,可以怕死,但绝对不能背叛他。”

何雨柱轻轻嗤笑一声,眼底的温度彻底散尽。

眸光冷冽如冰,淡淡开口直击要害。

“所以你是觉得。”

“只要你不肯帮我约雷洛见面,我就找不到他本人?”

“还是说,你篤定我就算找到雷洛,也拿他堂堂总华探长毫无办法?”

步步紧逼的问话,瞬间击碎了猪油仔心中的侥倖。

猪油仔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心底骤然发慌。

对方的实力,他已经亲眼见识得淋漓尽致。

悄无声息跟踪、制服精锐手下、劫持自己座驾。

这般通天手段,绝非寻常內地商人所能拥有。

他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慌乱。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何雨柱目光望向远处连绵的香江山峦。

语气平淡从容,却带著掌控全局的绝对底气。

“我的要求从来都很简单。”

“我不远千里来香江,只为安稳做生意、踏实赚钱。”

“不爭地盘、不惹是非、不掺和黑白纷爭。”

“我只想安安稳稳求財度日。”

“我倒想问问,这点最基本的安稳,雷洛能不能给我?”

猪油仔连忙连连点头,急声辩解,试图缓和僵局。

“能!绝对能!”

“洛哥这辈子,最信奉的就是和气生財、万事求財!”

“不止是洛哥,香江上层所有鬼佬高官,全都是求財之人!”

“只要你安分经商,老老实实做生意,绝对无人敢动你分毫!”

何雨柱缓缓收回目光,直视著他的双眼。

语气坚定,不容半点敷衍与含糊。

“空口无凭,我不信传话,我只要雷洛亲口跟我说。”

猪油仔脸上瞬间布满极致的挣扎与纠结。

內心天人交战,左右为难,进退皆是死局。

短短半日时间,他彻底摸清了眼前青年的恐怖。

神不知鬼不觉尾隨跟踪,穿透他们布下的所有眼线。

悄无声息制服专职司机,劫持自己的专属座驾。

最后將他孤身一人带到这荒无人烟的飞鹅山深处。

对方的手段、胆识、魄力、实力,全都碾压他们一眾。

猪油仔心底无比清楚。

何雨柱既然敢说出能找到雷洛,就绝对有十足把握。

可他数十年受雷洛提携栽培,恩情重於泰山。

让他主动出卖自己一生追隨的大哥,他万万做不到。

看著他满脸纠结、死扛到底的模样。

何雨柱淡淡开口,主动鬆口,语气带著几分漠然。

“罢了。”

“我不强行为难你,不逼你做背主的不义之人。”

“我自己去找雷洛便是。”

话音顿住,眼底闪过一抹凛冽杀机。

“只是我提前说好。”

“我主动登门,能不能保持心平气和,我不敢保证。”

“到时候闹出来什么无法收场的局面,就怪不得我了。”

冰冷的威胁如同巨石压在猪油仔心头。

他浑身冰冷,瞬间认清现实,彻底妥协。

若是真让何雨柱亲自找上门。

以对方杀伐果断的性子,必然是不死不休的死局。

到时候不仅自己必死无疑,洛哥也会身陷绝境。

权衡利弊之下,他咬牙咬牙妥协退让。

“別!我帮你约!我现在就帮你约洛哥!”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瞭然的冷光。

轻声询问,敲定最终谈判地点。

“很好。”

“那就定在飞鹅山顶,如何?”

猪油仔闻言立刻连连摇头,面露苦涩无奈。

“不行!真的不行!”

“我这辆平治豪车,底盘低、车身重,根本爬不上飞鹅山!”

“飞鹅山山路陡峭、弯道极多、路况凶险。”

“跟平坦好走的太平山完全不一样,普通私家车根本上不去!”

何雨柱嘴角扬起一抹从容笑意。

语气淡然,带著十足的底气。

“这一点,你不用费心操心。”

“乖乖慢慢下车,坐到副驾驶来。”

“安分一点,別想著逃跑。”

“你心里很清楚,在我面前,你根本没有逃跑的资格。”

猪油仔浑身僵硬,长长嘆了一口气。

眼底满是无奈与认命,咬牙点头应声。

“好,我听你的。”

他笨拙地从宽敞的后座挪身下车。

满头肥肉晃动,动作迟缓又滑稽。

隨后老老实实坐进狭窄的副驾驶座位。

宽敞的越野车副驾,寻常成年人坐得宽鬆舒適。

可身材肥胖臃肿的猪油仔坐上去。

硬生生像是一个五六岁的胖娃娃挤在婴儿车里。

四肢蜷缩,腰身卡死,满满都是侷促滑稽之感。

圆滚滚的肚子几乎顶到了中控操作台。

模样憨態可掬,又透著几分狼狈憋屈。

何雨柱看得忍俊不禁,出声戏謔调侃。

“肥仔,说真的。”

“你这体重,確实该好好减减肥了,太压车了。”

猪油仔满脸憋屈,闷闷出声辩解。

“我天生体质如此,喝凉水都长肉,根本减不下来。”

何雨柱不再打趣,抬手点火启动车辆。

发动机瞬间爆发出浑厚凶猛的轰鸣。

滋滋的电流声过后,强劲动力瞬间迸发。

他直接跳过一二档,掛入三档起步。

车辆如同离弦利剑一般,猛地窜飞出去。

迅猛的推背感狠狠砸在身上。

猪油仔嚇得脸色骤变,双手死死攥紧车顶扶手。

心臟狂跳不止,连忙心疼大喊。

“喂!慢一点!这可是我的全新豪车!”

“刚落地没多久,还没开热乎呢!你別这么造!”

何雨柱目视前方,车速丝毫不减。

头也不回,语气带著淡淡的冷讽。

“心疼车了?”

“当初你以极低的价格,狠狠压价坑我一批车辆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留几分情面?”

“我那一批车,性能、质量、耐用度,可比你这豪车抗造多了。”

一句话精准戳中猪油仔的痛处。

猪油仔瞬间哑口无言,乖乖闭紧嘴巴,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他心底无比清楚,当初那笔交易,自己吃尽红利。

近乎白嫖一般,狠狠坑了何雨柱一大笔。

如今对方没有秋后算帐索要钱財,已然是格外宽容。

他哪里还敢有半点抱怨和不满。

车辆一路疾驰,很快抵达山脚的公用电话亭。

何雨柱缓缓靠边停车,语气淡然吩咐。

“下车打电话,约雷洛上山。”

“我不盯著你,你也別耍花样。”

“是死是活,全看你自己怎么说。”

猪油仔不敢有丝毫异动,乖乖下车。

走到公用电话亭前,拨通了雷洛的私人专线。

语气忐忑,措辞谨慎,如实匯报所有情况。

全程不敢掺杂半句假话,也不敢刻意添油加醋。

打完电话,他心神恍惚地回到车上。

刚坐稳,就被何雨柱迅速没收了身上所有枪械。

彻底杜绝一切隱患,不留半点风险。

隨后,何雨柱驾车前往一处无人的僻静空地。

確认四周无监控、无路人、无车辆。

他推开车门,身形利落下车。

心念一动,开启隨身生態空间。

將车上所有枪枝弹药、危险武器尽数收纳封存。

包括那架杀伤力恐怖的车载重机枪,也妥善收好。

昨夜缴获的所有现金赃款,一併存入空间。

隨后他从空间储物格中。

取出一把配备高倍瞄准镜的m1狙击步枪。

隨手扔进越野车后备箱,以备不时之需。

收拾妥当,一切准备就绪。

他驾车折返,回到猪油仔那辆平治豪车旁。

解开司机身上的束缚,鬆开封口布条。

又解开了猪油仔手上的临时束缚。

动作乾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走吧。”

“跟我上飞鹅山兜兜风,好好等你的洛哥。”

“就是不知道,这位大名鼎鼎的五亿探长,敢不敢孤身赴约。”

猪油仔一眼就认出了这辆熟悉的军用吉普车。

正是昨夜仓库屠杀现场,那辆碾压全场的恐怖座驾。

他惴惴不安地坐上车,关好车门。

隨著车辆起步加速,他瞬间满脸震惊。

这辆看似粗獷简陋的军用吉普。

动力爆发力、提速速度、平稳减震。

竟然全方位碾压他价值不菲的进口平治豪车。

唯一的缺点,就是车內空间狭小。

他一身肥肉挤在副驾,浑身憋屈,动弹不得。

何雨柱操控车辆,一路飞驰上山。

陡峭崎嶇的盘山公路,弯道密集、坡度极大。

普通司机根本不敢快速行驶。

可在他手中,险途如坦途,过弯丝滑利落。

提速、超车、漂移、切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猪油仔双手死死抓著扶手,指节发白。

脸色从白转青,从青转灰,全程心惊胆战。

在他眼里,这根本不是开车,是纯粹的搏命!

稍有不慎,便是车毁人亡、坠崖尸骨无存的结局。

可何雨柱却开得无比畅快肆意。

前世严格的特种驾驶训练,让他早已习惯极限操控。

在內地时,路况受限,从不敢肆意狂飆。

平日驾车带著家人,更是稳之又稳,不敢张扬。

如今孤身在外,无人牵绊,险山无人。

难得有机会尽情释放车技,极致宣泄。

一路风驰电掣,很快登顶飞鹅山巔。

车辆稳稳停在山顶平坦空地。

猪油仔狼狈推开车门,踉蹌著跌落在地。

双脚发软、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

刚刚一路极限狂飆,彻底晃废了他的肠胃。

他扶著车身,弯腰疯狂呕吐。

从早饭吐到午饭,最后只剩酸涩黄水。

整个人虚弱无力,浑身脱力,狼狈到极致。

何雨柱看著他悽惨的模样,实在看不下去。

心念一动,从生態空间取出一个军用水壶。

壶中灌满了空间產出的甘甜山泉,冰凉透彻。

隨手递了过去,语气平淡。

“喝点水缓缓,別吐死在我车上。”

猪油仔颤抖著手接过水壶。

仰头大口吞咽,冰凉甘甜的泉水入喉。

瞬间压下翻涌的胃意,驱散浑身燥热眩晕。

缓了许久,他才喘著粗气,满脸疑惑开口。

“你这水……怎么冰冰凉凉的?”

“山顶风这么热,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凉的活水。”

“你是不是提前冰镇过?”

何雨柱淡淡瞥了他一眼,懒得过多解释。

“好奇心別太重,问多了容易短命。”

“赶紧缓过来,告诉我,雷洛什么时候能到?”

就在这一瞬,猪油仔的无心之问。

忽然给了何雨柱一个绝佳的商机灵感。

他空间山泉水质绝佳、甘甜纯净、独一无二。

空间泉水每日稳定產出百十吨,產量充足。

完全可以加工成高端矿泉水,投放香江市场。

背靠香江繁华商圈,绝对能暴利敛財。

等这件事彻底落幕,回去立刻让阿浪调研市场。

落地高端矿泉水生意,开闢全新財源。

猪油仔喘著粗气,望著蜿蜒曲折的下山山路。

心有余悸地摇头感慨。

“没那么快。”

“这整条飞鹅山山路,也就你这种疯子敢全速狂飆。”

“正常人上山,最少还要半个多小时。”

何雨柱微微頷首,神色淡然。

“无妨,那就慢慢等。”

“閒著也是閒著,正好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山顶风大,猪油仔呕吐的气味瀰漫四周,格外难闻。

何雨柱嫌味道刺鼻,直接將车辆开至山顶风口远处。

彻底避开异味,空气瞬间清爽乾净。

他走到车辆后备箱前,假装翻找物品。

借著车身遮挡视线,暗中从空间储物格中。

取出三个密封铝製饭盒、几包油纸包裹的白面馒头。

还有一瓶高度纯粮白酒、两个军用喝水饭盒。

所有吃食,都是他平日里囤放在空间的熟食。

卤猪头肉、酱猪蹄、秘制滷鸡杂,荤素搭配,香气浓郁。

全部都是现成熟食,开盖即食,烟火气十足。

他將吃食一一摆放在平整的发动机盖上。

逐一打开饭盒盖子,浓郁的肉香瞬间炸开。

醇厚的卤香混合著酒香,瞬间铺满整片山顶。

不远处休息的猪油仔,闻到诱人香气。

肚子瞬间咕咕狂叫,馋虫彻底被勾了起来。

他喉头不停滚动,吞咽口水,心底奇痒无比。

一双眼睛死死盯著香喷喷的滷味。

心底满是错乱与茫然。

他实在分不清。

眼前这位杀气滔天、刚刚劫持他谈判的狠人。

到底是来山顶生死谈判的?

还是专门来山顶野炊聚餐的?

心態彻底崩乱,满脑子百思不得其解。

何雨柱忙碌一上午,追杀、周旋、布局。

心神高度紧绷,体力消耗极大,早已飢肠轆轆。

他全然不顾旁边呆滯的猪油仔。

自顾自拿起馒头,甩开腮帮子大口乾饭。

接连炫完三个大白馒头,垫好空腹。

隨后拿起筷子,慢悠悠吃肉、小口品酒。

吃得从容愜意,閒適自在,丝毫没有大敌將至的紧张。

猪油仔站在一旁,馋得浑身难受,再也忍不住。

放下所有身段,小心翼翼上前开口请示。

“那个……何生,飞哥。”

“我能不能也吃一点?这味道实在太香了,我扛不住了。”

何雨柱头也不抬,一边吃肉一边淡淡开口。

“我从来没说不让你吃。”

“是你自己傻乎乎站在原地,怪得了谁?”

猪油仔闻言大喜,立刻就要伸手抓向滷肉。

“等等!”

何雨柱抬脚,轻轻抵住他圆滚滚的大肚子。

眼神嫌弃,语气无奈。

“讲点卫生行不行?”

“手都没洗,满手尘土汗泥。”

“你自己不嫌脏,我还嫌你脏,別祸害我的饭。”

猪油仔满脸尷尬,连忙点头应声。

他捨不得浪费壶里的甘甜泉水。

小心翼翼倒出少许,简单搓手清洗乾净。

这等绝世好水,他平生从未喝过,半点不敢浪费。

洗完手,何雨柱隨手递给他一双一次性筷子。

得到许可的猪油仔,瞬间化身乾饭机器。

下筷如飞,风捲残云,狼吞虎咽。

何雨柱顺手给他倒了小半杯高度白酒。

这傢伙半点不客气,举杯就干,来者不拒。

短短十几分钟。

半瓶白酒下肚,三个满满当当的滷味饭盒清空。

外加五个暄软大馒头,尽数被他吃干抹净。

吃到尽兴之时,猪油仔还意犹未尽地吐槽。

“这么顶级的秘制滷肉,醇厚入味。”

“要是配上一碗软糯白粥,那才叫十全十美!”

何雨柱听得额头青筋一跳。

差点忍不住一脚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傢伙踹下山崖。

果然是人质毫无人质的自觉!

白吃白喝还敢挑三拣四,属实贪心至极。

酒足饭饱,肚腹滚圆。

山顶依旧没有雷洛赶来的踪跡。

何雨柱静静靠在车头,闭目养神,耐心等候。

吃饱喝足的猪油仔,閒得无聊,开始主动搭话。

没话找话,不停嘮嗑,试图缓和僵硬气氛。

他絮絮叨叨,诉说著香江华人底层的艰难处境。

细数华人警察在鬼佬手下的憋屈与不易。

又大肆吹捧雷洛的手段、格局与魄力。

夸讚雷洛执掌香江警务之后,整顿乱象、稳定秩序。

让混乱不堪的香江,有了如今的安稳格局。

更是细细讲述九龙城寨的黑暗乱象。

道出无数外人无从知晓的隱秘內幕、地下规则。

细数雷洛独身闯城寨、平纷爭、压黑道的凶险过往。

他本意是想大肆美化雷洛,为自家老大洗白。

试图让何雨柱心生忌惮、多几分敬畏,顺势和解。

若是换做寻常普通人,定然会被他这番说辞忽悠。

可惜,他面对的是熟知香江影视歷史、看透黑白规则的何雨柱。

对於雷洛的发家史、洗白史、发跡手段。

何雨柱比任何人都清楚。

此刻听他絮叨,不过是耐心收集隱秘细节。

补全歷史空白,静静看戏罢了。

就在猪油仔说得口乾舌燥、唾沫横飞之时。

远处盘山公路,终於传来了清晰的汽车引擎声。

何雨柱瞬间睁眼,眸光锐利如鹰。

抬手取出高倍望远镜,对焦远眺。

镜头之中,只有一辆黑色豪车单独上山。

车身沉稳,车速平缓,正是雷洛的专属座驾。

车內开车之人,正是权倾香江的总华探长——雷洛。

何雨柱心底暗自冷笑。

这一对黑白搭档,感情倒是当真深厚。

雷洛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明明知晓此地凶险,依旧孤身前来救人。

属实是难得的情义,可惜用错了地方。

雷洛的座驾缓缓行驶至距离吉普车位三十米处。

稳稳靠边停车,彻底熄火。

车门打开,雷洛孤身一人从容下车。

一身笔挺白衬衫、黑色西裤,身姿挺拔沉稳。

他极为坦荡地高高举起双手。

隨后原地缓缓转圈一周,示意自己全身无武器。

姿態坦荡,看似毫无防备,实则暗藏城府。

何雨柱微微抬手,示意他放下双手、缓步上前。

雷洛步履从容,稳步走近,目光第一时间锁定猪油仔。

开口第一句话,满是关切,全然不问局势。

“仔,你没事吧?”

“他有没有为难你、欺负你?”

刚吃饱喝足的猪油仔,脑子还有些发懵。

听到老大问话,下意识张嘴。

先打出一个响亮的酒嗝。

“嗝——”

一声响亮的酒嗝迴荡在空旷山顶,格外突兀尷尬。

猪油仔瞬间满脸通红,尷尬至极。

连忙摆手解释。

“洛哥,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飞哥没有为难我,还请我吃了滷肉、喝了好酒!”

雷洛闻言,嘴角狠狠抽搐几下。

一时间竟被这离谱的操作搞得哭笑不得。

自家心腹被人劫持上山。

本该是剑拔弩张、生死对峙的死局。

结果倒好,被人好酒好菜招待,吃饱喝足。

简直荒唐至极,离谱到了极点。

他无奈压下心底的哭笑不得。

不再理会傻乎乎的猪油仔,转头正视何雨柱。

神色正式,语气沉稳,主动伸手自我介绍。

“这位应该就是何先生了。”

“久仰大名,初次见面。”

“本人雷洛,现任九龙区总华探长。”

何雨柱抬手轻笑,从容回礼。

“雷探长威名赫赫,五亿探长的名头,我如雷贯耳。”

雷洛神色平静,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客套话不必多说。”

“你劫持我的兄弟,约我孤身赴约。”

“专程来飞鹅山顶,到底想谈什么条件,直说便可。”

何雨柱眸光微眯,带著几分审视与嘲讽。

“雷探长胆子倒是当真不小。”

“你就不怕我在此设局,把你一併留在这飞鹅山顶?”

雷洛昂首挺胸,底气十足,气场全开。

“我雷洛纵横香江数十年。”

“见过刀光剑影,闯过黑白乱世,还从来没有怕过谁。”

“这整片香江地界,都是我的掌控范围。”

何雨柱轻轻鼓掌,啪啪声响,清冷迴荡。

“不愧是香江大名鼎鼎的总华探长。”

“气场確实足够霸道。”

“可惜,说到底,终究只是个探长而已。”

“连正式督察职级都够不上,真是好大的官威。”

一句话,精准戳中雷洛心底最敏感的痛点。

雷洛脸色瞬间阴沉漆黑,怒意翻涌。

他心底无比清楚。

所谓总华探长,听著风光无限、权倾一方。

说到底,不过是鬼佬手下的打工仔、高级警长。

无正式职级、无核心权力、无官方实权。

隨便一个外籍鬼佬督察,职级都稳压他一头。

见了任何外籍官员,他都必须躬身敬礼。

所谓的权势风光,不过是底层捧出来的虚名。

他死死压住心底怒火,冷声逼问。

“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说正事!我没有时间陪你废话!”

何雨柱收敛笑意,神色骤然冷肃。

字字清晰,条理分明,当眾列出三大条件。

“很简单,我只有三个要求。”

“第一,立刻撤回所有监视我、跟踪我家人的眼线人手。”

“从今往后,不许任何人靠近我的別墅、窥探我的行踪。”

“再有下次,休怪我翻脸无情、不择手段。”

“第二,昨夜你手下派人黑吃黑、围杀於我。”

“全军覆没,纯属咎由自取、自寻死路。”

“这一点,你雷洛必须亲口承认。”

“若是我身手稍弱,今夜便是我何家满门出殯办席!”

“第三,既然你们一心想跟我长期合作、安稳求財。”

“就拿出最基本的诚意来。”

“求財之道,在於坦荡共贏,而非背后捅刀、黑吃黑!”

雷洛脸色黑得如同锅底,怒意滔天,咬牙沉声询问。

“还有吗?一次性说完!”

何雨柱眸光凛冽,拋出最后一个核心条件。

“最后一点。”

“交出昨夜带头主事、策划黑吃黑的始作俑者阿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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