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飞鹅山绝杀 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只要人交到我手上,昨夜所有恩怨,一笔勾销、彻底翻篇。”
一旁的猪油仔瞬间急了,连忙开口求情。
“洛哥!”
何雨柱侧头看向猪油仔,似笑非笑。
“怎么?”
“这个阿狗,跟你关係匪浅?”
猪油仔满脸哀求,连连求情。
“飞哥,算我求你!放他一马!”
“我亲自送他离开香江,永远不再回来!”
“从此不再碍你的眼,可否?”
何雨柱嗤笑出声,语气冰冷刺骨。
“放他一马?”
“昨夜他带著全副武装的人手,不惜下死手围杀我。”
“步步死招,招招夺命,那一刻,他可曾想过放我一马?”
猪油仔苦苦劝说,试图调解。
“何必非要结下不死不休的死仇呢?”
何雨柱仰头狂笑,笑声冰冷张狂。
“死仇?”
“就因为一个贪心不足、自作找死的底层沙展,也配跟我结仇?”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
“你不交人,我自己也有无数手段把他找出来。”
“到时候,就不是简单了结恩怨这么简单了!”
雷洛沉默良久,眼底闪过权衡利弊的狠厉。
最终咬牙沉声开口。
“我答应你!所有条件,我全部同意!”
“洛哥!”猪油仔满脸不敢置信。
雷洛抬手打断他的话,语气冷硬。
“多余的话下山再说,此事暂且敲定。”
“是!”猪油仔满心无奈,只能乖乖应声。
何雨柱淡淡开口,语气隨意。
“现在,猪油仔你可以带走了。”
“我没有囚禁他的意思。”
“但我今晚,必须见到阿狗本人。”
“同时,我要看到你们雷家一方真正的诚意。”
雷洛眼神锐利,带著一丝压迫感沉声反问。
“你这是在威胁我?”
何雨柱毫不退让,直视他的双眼。
“你可以这么认为。”
“毕竟昨夜你的手下,就是这么威胁我的。”
雷洛转头看向一旁垂首沉默的猪油仔。
心知是自己一方仗势压人、恶意压价在先。
理亏在前,无从辩驳。
他咬牙点头,冷声道。
“我会把人送过来。”
“至於你能不能顺利接到人,我不敢保证。”
何雨柱眼神淡漠,微微摆手。
“走吧。”
“难道还需要我亲自送你们下山?”
抬脚轻轻踢了踢发呆的猪油仔。
猪油仔深深看了一眼神色冰冷的何雨柱。
眼底满是复杂、忌惮、敬畏与后怕。
最终一言不发,快步走到雷洛身边。
二人一同上车,车辆缓缓启动。
车內,猪油仔急声开口。
“洛哥,阿狗他……真的要交出去吗?”
雷洛眼神阴鷙,语气冰冷算计。
“不交他,怎么换你平安归来?”
“山下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此人如此囂张跋扈、敢与我叫板。”
“若是他不知进退、不守承诺。”
“今夜,我就让他何家满门,彻底在香江除名!”
猪油仔浑身一震,这才知晓。
自家老大从来不是被动赴约,而是早已布好杀局。
“洛哥!你孤身前来,就不怕他对你下手吗?”
雷洛嘴角勾起一抹阴狠冷笑。
“怕?”
“我若是回不去,山下所有人手即刻启动绝杀。”
“他何家別墅上下,鸡犬不留!”
何雨柱站在山顶,目送车辆缓缓下山。
眼底没有半点波澜,只剩极致的冷静。
他从来没有天真到相信雷洛这种梟雄的承诺。
谈判,不过是拖延时间、麻痹对手的手段。
雷洛想仗著人多势眾、底蕴深厚拿捏他。
殊不知,他早已布好绝杀之局,静待对方入瓮。
对方敢动他家人分毫,他便敢让对方全员陪葬!
待雷洛的车辆彻底消失在山道拐角。
何雨柱心念一动,换掉身上休閒衣物。
一身贴身野战作战服上身,身姿凌厉颯爽。
背负狙击步枪,身形利落冲入山间密林。
顺著陡峭山林,悄无声息快速俯衝下山。
刚刚俯衝数百米。
天际突然亮起一抹刺眼的红光。
“咻——嘭!”
一枚红色预警信號弹,直衝云霄,高空炸开。
红光醒目刺眼,划破整片灰暗的天际。
紧接著,远处盘山公路引擎轰鸣震天。
数十辆警车、黑车全速狂奔上山。
车灯连成一片刺眼长龙,声势浩大,杀气腾腾。
何雨柱隱匿在密林深处。
透过枝叶缝隙,冷冷注视著浩荡车队。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森冷嗜血的弧度。
“五亿探长?”
“虚名罢了,不过是个死人探长而已。”
他快速寻找到一处视野绝佳、隱蔽安全的狙击点位。
依託山石掩体,架起高倍瞄准镜。
黑洞洞的枪口,静静锁定蜿蜒的盘山公路。
耐心等候雷洛的座驾驶入绝杀射程。
片刻之后。
黑色平治豪车,缓缓出现在瞄准镜中心。
车身平稳行驶,毫无防备。
“砰!”
一声沉闷枪响,响彻寂静山林。
精准命中车辆右前轮。
高速行驶的车轮瞬间爆胎炸裂。
“吱——!”
刺耳的剎车声撕裂山谷,尖锐刺耳。
车辆瞬间失控,在狭窄山道上疯狂甩尾打转。
车身横移,险之又险擦著悬崖边缘滑行。
未等车內二人反应过来。
第二声枪响骤然响起。
“砰!”
左前轮精准爆破!
整车彻底失去平衡,车头重重砸向地面。
巨大的惯性带著整台车衝出路面。
顺著陡峭的山崖,急速翻滚坠落!
“轰隆!哐当!噼里啪啦!”
车身不断撞击山石、灌木、树干。
玻璃碎片、车身零件漫天飞溅。
惨烈的撞击声接连不断,迴荡山谷。
车內。
猪油仔被剧烈撞击甩得满头满脸鲜血。
浑身骨头仿佛尽数碎裂,剧痛难忍。
他看著不断下坠的车身,濒临绝望。
用尽最后力气,嘶哑嘶吼。
“洛哥!跳车!快跳车啊!”
雷洛瘫在座位上,满脸绝望颓废。
多年养尊处优的奢靡生活。
早已磨平了他所有身手与血性。
如今的他,贪恋富贵、极度惜命。
面对生死绝境,早已没了丝毫拼搏勇气。
车门严重变形,死死卡死,根本无法推开。
他满脸灰白,声音沙哑绝望。
“车门打不开了……我们跑不掉了……”
剧烈的撞击持续不断。
豪车一路翻滚下坠数十米。
最终重重撞击在一棵粗壮的百年大树上。
剧烈震盪过后,车辆终於彻底停稳。
车身严重变形、扭曲破烂,满目狼藉。
万幸雷洛这辆平治600经过重金改装加固。
防弹防撞性能顶级强悍。
若是普通车辆,此刻早已彻底解体报废。
车內二人浑身浴血、气息微弱,却侥倖未死。
紧隨其后的数十辆追兵车队。
眼睁睁看著自家探长的座驾失控坠崖。
所有人瞬间呆愣当场,全员懵在原地。
短暂死寂过后,所有人疯狂加速衝刺。
不顾一切朝著坠崖点狂奔驰援。
就在此时,绝杀枪声再度响起!
“砰!”
高速追赶的最后一辆警车司机。
头部中弹,瞬间低头砸在方向盘上。
汽车失去控制,喇叭长鸣不止。
直直衝撞在前车车尾,两车双双失控滚落山崖!
“砰!砰!砰!”
沉闷利落的枪声,接连不断响起。
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收割每一条性命。
200米开外的密林之中。
何雨柱隱匿身形,弹无虚发,枪枪致命。
山下一眾平日里只会收规费、摆架子的警务人员。
毫无实战经验、毫无对抗狙击的能力。
手中的点三八手枪,有效射程不足三十米。
在两百米的绝对射程差距面前,形同废铁!
一群乌合之眾,对抗专业顶尖狙击手。
完全是单方面的碾压屠杀!
慌乱的眾人纷纷弃车逃窜。
躲在车身、山石后方,胡乱朝著山林方向开枪还击。
子弹全部打在半空,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纯粹徒劳无功的垂死挣扎。
何雨柱面无表情,眼底冰冷无波。
机械性扣动扳机,稳定、精准、冷酷。
不停收割著慌乱逃窜的生命。
直至山道之上,再无一人能动、再无一声哀嚎。
整片山林,彻底陷入死寂。
他缓缓收起狙击长枪。
身形利落,快速衝出密林,直奔山道车队。
逐一补枪清场,收缴所有枪枝弹药、现金財物。
清理乾净所有痕跡,不留半点破绽。
做完一切,他快步衝下山坡。
直奔那辆变形坠崖的平治豪车。
凑近一看,车內二人气息微弱,浑身是血。
却依旧吊著一口气,尚未彻底断气。
绝境之中的雷洛,拼尽余力。
用配枪枪托疯狂砸击变形的车窗。
试图破窗逃生,奈何车身加固太过坚硬。
几番砸击,毫无效果,徒耗体力。
当他透过破碎车窗。
看到缓步走来、浑身杀伐戾气的何雨柱时。
眼底瞬间充满滔天怒火与极致不甘。
拼尽最后力气,举枪对准何雨柱扣动扳机。
“咔噠!咔噠!咔噠!”
清脆的空仓击发声接连响起。
枪內子弹早已耗尽,只剩空枪空响。
徒劳无功,可笑至极。
何雨柱早在他举枪瞬间,侧身轻鬆躲闪。
居高临下,冷冷俯视著狼狈不堪的两人。
雷洛目眥欲裂,嘶哑嘶吼。
“为什么!”
“我已经答应你的所有条件!你为何还要赶尽杀绝!”
何雨柱语气淡漠,冰冷刺骨。
“为什么?”
“你心底,比谁都清楚答案。”
雷洛满脸疯狂,歇斯底里嘶吼。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究竟是谁!”
何雨柱淡淡开口,声音鏗鏘有力。
“我是中国人。”
简简单单五个字,道尽所有底气与傲骨。
雷洛眼底闪过极致的贪婪与恐惧。
连忙拋出所有底牌,跪地求饶。
“我认输!我投降!”
“我名下有数不尽的房產、商铺、现金、资產!”
“全部都给你!我全部拱手相送!只求你留我一条活路!”
何雨柱满脸漠然,无动於衷。
“不必了。”
“你的钱財房產,我想要,自己会亲手去取。”
“不需要你施捨討好。”
雷洛彻底癲狂,疯狂大笑,面目狰狞可怖。
“哈哈哈!你杀了我也没用!”
“我早已安排人手围堵你的別墅!”
“我若是死了,你何家满门,全部陪葬!”
何雨柱眸光轻蔑,淡淡反问。
“你觉得。”
“你的死讯传出去之前。”
“你安排的那些废物,敢乱动分毫?”
雷洛浑身一僵,瞬间语塞。
他带来的数十精锐人手,已然全军覆没。
此刻的他,一无所有,只剩空谈威胁。
他艰难转头,看向一片死寂的山道。
声音颤抖,满是不敢置信。
“我带来的所有人手……全都没了?”
“嗯。”何雨柱淡淡应声。
“他们,比你先走一步。”
一旁重伤虚弱的猪油仔。
此刻彻底崩溃绝望,气息奄奄,满是悔恨。
“洛哥……我好悔……”
“我们不该贪心不足,不该算计何生……”
“都是阿狗的错,都是贪心惹的祸啊……”
雷洛看著陪自己一生的兄弟。
眼底戾气散尽,只剩无尽唏嘘与悲凉。
乱世浮沉,爭斗一生。
最终栽在小小的贪念之上,何其可笑。
他缓缓挪动身体,靠近猪油仔。
声音沙哑低沉,满是释然。
“仔,这就是香江的世道。”
“弱肉强食,吃人不吐骨头。”
“不是我们害人,就是人来害我们。”
猪油仔眼中含泪,虚弱哀求。
“洛哥……是我连累了你……”
隨后他艰难转头,看向车外的何雨柱。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哀求。
“何生……我认命了……”
“求你……放过我们两家的家人老小……”
何雨柱原本还想听听两人临终悔言。
看看这一对纵横香江的梟雄搭档。
临死之前,能否有几分真心悔悟。
可到头来,依旧只是推諉过错、只求自保、哀求护家。
毫无格局,毫无骨气,只剩贪生怕死。
他瞬间失去所有耐心,懒得再听二人腻歪废话。
“砰!砰!”
两声乾脆利落的枪响,终结所有纠葛。
猪油仔双目圆睁,满脸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哀求的话语尚未说完。
对方已然乾脆出手,毫不留情。
雷洛眼底满是错愕、不甘与悔恨。
也彻底定格在最后一刻。
一代香江传奇五亿探长,与其毕生兄弟。
彻底落幕,葬身飞鹅山崖底。
何雨柱看著彻底沉寂的两人。
心底毫无波澜,不起半点涟漪。
多余的仁慈,只会给自己、给家人招来祸端。
对付这种黑白通吃、心狠手辣的梟雄。
唯有斩草除根、彻底绝杀,方能永绝后患。
他快速清理现场,收纳所有车辆、枪枝、財物。
抹去所有个人痕跡,不留半点线索。
隨后换上车队中的奔驰m100豪车。
驾车全速朝著自家別墅疾驰而归。
抵达別墅区外围。
他戴上墨镜、压低帽檐,低调行驶。
绕著別墅区外围缓缓行驶一圈。
果然看到无数暗藏的人影、蛰伏的车辆。
雷洛临死前的布置,果然属实。
大批便衣警察、黑道人马,蛰伏四周。
死死盯著別墅出入口,静待动手信號。
让他倍感安心的是,自家別墅安保已然全面升级。
暗处隱藏的安保人手、狙击点位清晰可见。
所有人持枪戒备,状態紧绷,严阵以待。
楼上窗边,也有暗哨持枪值守,严防死守。
外围蛰伏的人马,全程紧盯別墅动静。
对他这辆路过的陌生豪车,只是淡淡一瞥。
见车辆没有停留异动,便转头继续紧盯別墅。
何雨柱眸光沉静,心底快速权衡利弊。
別墅区住户密集、人流繁杂、位置显眼。
大白天若是直接开战,必然引发全城恐慌。
极易引来大批军警巡查,徒增无数麻烦。
甚至会逼迫自己和家人,被迫隱匿逃离香江。
得不偿失,绝非最优选择。
他默默將车辆开到远处无人僻静区域。
换了一身普通便服,取出一辆轻便自行车。
骑行折返,在数百米外的隱蔽角落停驻。
架起望远镜,静静观察局势、等候时机。
天色缓缓暗沉,夜幕逐渐笼罩整片城区。
外围蛰伏的两拨人手,渐渐焦躁不安。
频频派人前往公用电话亭拨號联络。
显然是迟迟等不到雷洛归来,心生慌乱。
隨著夜色彻底降临。
暗处再度涌入一批陌生人马。
著装凶悍、步履矫健、手持长管枪械。
一眼便能分辨,是纯正的黑道社团打手。
警、黑两拨人马,齐聚別墅外围。
互不相识、各自蛰伏、各怀鬼胎。
大战一触即发,局势微妙至极。
时机彻底成熟!
何雨柱不再隱忍蛰伏。
夜色为幕,暗影为刃。
他抬手扣动扳机!
“砰!砰!”
两记精准枪响,黑夜中骤然炸响!
黑白两拨人群,瞬间各有一人应声倒地!
人群瞬间大乱,人心惶惶,杀气暴涨。
何雨柱快速转移狙击点位。
不停开枪,精准点射,挑起双方猜忌廝杀。
黑夜视线受阻,双方根本看不清偷袭来源。
只当是对方提前开战、蓄意埋伏。
原本互不干涉的两拨人马。
瞬间展开疯狂火拼、惨烈廝杀!
警匪乌龙对战,枪声大作,火光四溅。
別墅內部,清晰听到外面密集激烈的枪声。
家中女眷瞬间心慌意乱、面露惧色。
年幼的孩子被枪声惊嚇,哇哇大哭不止。
两个半大少年满心好奇、蠢蠢欲动。
想要窗边观望战况,被何大清和陈老爷子当场镇压。
小满强压心底慌乱。
將两个年幼孩子託付给婆婆陈兰香和何雨水照看。
独自一人,快步找到院內值守的王翠萍。
语气急促,带著几分不安。
“萍姨,外面枪声这么密集,到底是什么情况?”
王翠萍神色沉稳,淡定从容,毫无慌乱。
直接从腰间取出一把六四式手枪,配上两个满弹弹夹。
郑重递到小满手中。
“拿著,贴身收好。”
“以防万一,保护好自己和孩子。”
小满手心微颤,低声询问。
“已经凶险到需要持枪戒备的地步了吗?”
“柱子哥他……是不是还在外面?”
王翠萍眼神坚定,语气篤定。
“放心。”
“他心中有数,布局周全,绝对不会出事。”
“我们守好家,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
说完,她高声对著眾人安排。
“所有人立刻隨我进入密室避险!”
老爷子率先点头,沉稳开口。
“走,听翠萍的安排!”
刀枪无眼,乱世凶险。
他半生歷经风雨,不惧刀棍肉搏。
却对热武器枪械,毫无应对之力。
眾人快速跟隨,进入提前开凿的隱秘密室。
何雨鑫、何雨两个半大少年。
满心好奇,一步三回头,总想观望外面战况。
王翠萍一人一个清脆脖溜子。
二人瞬间老实,乖乖进入密室。
平日里严苛的训练威慑,早已刻入心底。
“记住!”
“没有我的声音,没有柱子亲自回来!”
“无论外面发生任何动静,绝对不许开门、不许出来!”
眾人连连点头,安心落座避险。
陈兰香满脸担忧,轻声叮嘱。
“翠萍,你自己千万小心。”
老太太也慈祥开口:“丫头,注意安全。”
“放心,我有数。”
王翠萍应声,转身退出密室。
关好密室暗门,还原房间所有摆设。
彻底掩盖密室痕跡,不留半点破绽。
隨后她快速走出客房。
对著两名安保小队长沉声吩咐。
“所有人原地值守,严禁主动开枪挑衅。”
“只要无人强攻別墅大门,一律隱匿待命!”
安排完安保值守,她双枪贴身、长步枪后背。
快步登上別墅阁楼,透过望远窗口。
静静俯瞰下方混乱廝杀的战场。
细细观察片刻,她瞬间洞悉所有玄机。
下方两拨人马彻底打乱套、疯狂乌龙火拼。
暗处不断有精准冷枪响起,收割人命、搅动局势。
布局精妙、拿捏精准、沉稳冷静。
除了身经百战、擅长战场布局的何雨柱。
普天之下,再无第二人有这般手段。
悬著的心,彻底稳稳落地。
她静静隱匿阁楼暗处,隨时准备支援接应。
外面的惨烈火拼,持续整整半个多小时。
杂乱的枪战廝杀声,渐渐稀疏平息。
最后彻底变成单一枪械的清脆枪响。
是何雨柱惯用的白朗寧m1911的独特声响。
单方面的精准收割,彻底肃清所有来敌。
数分钟后。
別墅门外,两道短促的汽车喇叭声响起。
熟悉的车辆,熟悉的信號。
王翠萍紧绷的身躯,瞬间彻底放鬆。
大门缓缓打开,车辆平稳驶入院內。
清晨外出的车辆,安然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