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3章 故人相逢,商业布局启新局  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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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庭院的安保队员尽数散去,值守回归平静。

喧闹褪去,整座宅子恢復了安稳静謐的氛围。

陈老爷子捻著花白的鬍鬚,神色带著几分忧虑。

和心事重重的何大清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並肩转身。

一同朝著庭院角落值守的王翠萍缓步走去。

经歷过昨夜全城枪战的动盪。

两位老一辈的人心底始终悬著一块大石。

始终惦记著在外奔波的何雨柱。

生怕年轻气盛的他,在外闯出无法收拾的大祸。

走到王翠萍身前,陈老爷子率先开口。

语气沉稳,带著长辈独有的关切与忐忑。

“翠萍啊,现在家里旁人都不在了。”

“你跟我们说实话,柱子这孩子在外面,到底有没有事?”

“他这些天彻夜不归、行踪不明,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何大清紧跟其后,眉头紧锁,满脸焦灼。

一辈子老实本分的他,从未经歷过这般黑白大乱的世道。

儿子整日在外行踪诡秘,让他寢食难安。

“是啊,翠萍,我们心里实在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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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这地方鱼龙混杂、遍地凶险。”

“外面又是枪战又是廝杀的,乱得没边没际。”

“柱子一个年轻人独自在外,我们怎么能放心?”

王翠萍看著两位老人忧心忡忡的模样。

眼底掠过一抹温和的笑意,语气篤定从容。

她跟隨何雨柱多年,深知他的实力与城府。

寻常黑道纷爭、市井凶险,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爸,大清哥,你们二老彻底放宽心。”

“柱子一点事都没有,平平安安,毫髮无损。”

“他这几日不归家,並非在外惹事闯祸。”

“是觉得家里这批安保队员实力太差、底子太弱。”

“身手拉胯、经验不足,撑不起后续的大场面。”

“將来咱们若是做大生意、布局產业。”

“这群安保根本护不住家业,接不了大事。”

“所以他特意在外,亲自特训人手、打磨队伍。”

陈老爷子眼底带著几分迟疑,依旧不敢全然相信。

浑浊的眼眸紧紧盯著王翠萍,轻声追问。

“你说的是真话?当真是专门去训练安保人手了?”

王翠萍重重点头,神色坦荡,没有半分隱瞒。

“千真万確,我何必骗家里自家人。”

何大清长嘆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鬆弛。

悬著的心落下大半,却依旧带著几分无奈。

“原来是这样啊。”

“这小子,从小到大就不让人省心。”

“心思比天高,胆子比地大,长大了依旧管不住。”

陈老爷子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感慨。

语气通透豁达,满眼都是对后辈的期许。

“行了,大清,別总絮絮叨叨数落孩子。”

“我外孙不是寻常的凡夫俗子。”

“他是干大事、立大业的人。”

“我们老一辈帮不上忙、撑不起局面。”

“唯一能做的,就是安分守己、好好居家。”

“不给柱子添乱、不给他拖后腿,就是最好的帮衬。”

“我明白了,爹。”何大清乖乖应声。

两人又叮嘱了几句居家安稳的琐事。

彻底放下心中顾虑,转身回了屋內歇息。

两位长辈离开片刻后。

一袭素雅长裙的小满,轻步从別墅客厅走了出来。

眉眼间带著一丝藏不住的疑惑与好奇。

径直走到王翠萍身边,压低声音轻声询问。

“姨,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憋了一整天了。”

“前天上门巡查的那个英国鬼佬警官奥利安。”

“他说柱子哥曾经救过他的性命,这事是真的吗?”

王翠萍抬眸望向澄澈的天空。

脑海中回想前日奥利安登门的种种细节。

缓缓梳理著对方的言行举止与神態变化。

眼底带著篤定的判断,轻声开口分析。

“十有八九是真的。”

“你仔细回想一下那天的场景就知道了。”

“这个奥利安对待下属,全程高高在上、颐指气使。”

“对待香江本地警员,傲慢冷漠、毫无尊重。”

“是典型的殖民外籍官员的做派。”

“可唯独面对咱们何家、面对柱子的照片。”

“他收敛了所有傲气,態度谦和、满心敬畏。”

“没有半分敌意,反而带著浓浓的感激与敬重。”

小满轻轻点头,深有感触地嘆了口气。

眼底满是唏嘘,对这片陌生的土地多了几分认知。

“我算是真正见识到这边的不一样了。”

“以前在內地见到的外籍友人,大多温和有礼。”

“能踏入內地、愿意友好往来的,都是態度和善之人。”

“可香江这边的外籍公职人员,傲慢成性。”

“仗著身份特权,根本不把本地人放在眼里。”

王翠萍轻笑一声,语气通透地道出本质。

“这就是环境的区別。”

“能走进內地的外国人,都是奔著合作友好而去。”

“自然懂得收敛本性、礼貌待人。”

“而驻守殖民地的外籍官员,手握特权、无人制衡。”

“常年欺压本地人,早已养成傲慢跋扈的性子。”

小满眉眼微蹙,轻声感慨。

“以前总觉得出门闯荡、在外谋生很简单。”

“如今真的出来了,才知道步步艰难、处处不易。”

王翠萍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语气温柔,带著十足的底气与安稳。

“不用胡思乱想,万事皆有柱子顶著。”

“天塌下来,都有他在前头扛著。”

小满闻言,依旧有些心疼自家丈夫。

轻声呢喃,带著几分柔软的执拗。

“可我总不能事事都依靠柱子哥。”

“他在外杀伐布局、费心费力,已经够累了。”

“家里的事、身边的事,我也想多分担一些。”

王翠萍看著懂事通透的小满,眼底满是讚许。

唇角扬起一抹欣慰的笑意,耐心开导。

“你有这份心,是柱子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你本身学习能力极强、心思縝密、聪慧通透。”

“远超寻常女子,一点就通、一学就会。”

“等过阵子局势安稳下来。”

“你多学著打理生意、对接人脉、熟悉局势。”

“柱子后续拓展產业、布局商业,必然需要可靠的自己人帮衬。”

“到时候你学有所成,便能替他分担大半压力。”

小满眼中瞬间亮起光亮,重重点头。

眼神坚定,满心都是向上的劲头。

“嗯,我听姨的,我一定好好学。”

王翠萍看天色不早,不再多聊家事。

收敛温柔神色,恢復干练模样。

“我先去训练场盯著那帮安保小子特训。”

“你也回屋照看两个孩子吧。”

“昨夜枪声震天、廝杀彻夜。”

“两个小孩子胆子小,大概率是被嚇坏了。”

小满想起两个孩子昨夜的状態,满脸疑惑。

轻声道出一件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怪事。

“说起来也真是奇怪。”

“昨夜枪声刚响起的时候。”

“两个小傢伙確实嚇得小声嗷嗷直哭。”

“可没过多久,竟然安稳下来,睡得踏踏实实。”

“尤其是耀祖,全程安安静静。”

“半点恐惧害怕的模样都没有,格外沉稳。”

“难不成两个孩子的性子,都隨了他们爹?”

王翠萍闻言,忍不住朗声大笑。

笑声爽朗,满是骄傲与自豪。

“还真有这个可能!”

“你別忘了,他们的爹可是从尸山血海里闯出来的英雄。”

“身经百战、杀伐无数,见过最惨烈的生死场面。”

“区区街头枪战、市井廝杀,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虎父无犬子,两个孩子天生自带胆识气魄!”

“哈哈哈,倒是隨根了!”

小满也跟著弯起眉眼,满心暖意。

“那姨你先去忙,我回屋照看孩子。”

“好。”王翠萍应声,转身大步走向训练场。

……

与此同时,香江街头,白日喧囂,乱象丛生。

何雨柱休整一夜,驱车游走在全城各个街区。

一路缓缓閒逛,亲眼目睹了这片时代最荒诞的乱象。

彻底见识到了旧香江最黑暗、最疯狂的一面。

光天化日之下,繁华街道之上。

各大黑帮团伙毫无顾忌、肆无忌惮。

手持砍刀、铁棍、枪械,当眾街头火拼、廝杀抢地盘。

路人四散奔逃、惶恐躲避,早已司空见惯。

更荒诞的是,街道边缘驻守著大量巡逻警察。

身著制服、手握警械,却全程冷眼旁观。

既不制止廝杀,也不鸣枪警告,只是静静看热闹。

仿佛眼前流血衝突、生死搏杀,与自己毫无关係。

一幕幕刺眼的画面,映入何雨柱眼底。

让他彻底看透了这个年代香江警匪勾结的腐朽本质。

警务系统彻底腐败溃烂,黑白界限完全模糊。

警察与黑帮同流合污、利益捆绑。

不讲法理、不讲正义,唯利是图、只认钱財。

所谓的升职立功、案件侦破、治安管控。

全部都是利益交换、暗箱操作的幌子。

真假对错、是非黑白,从来无人深究。

看著警方不作为、任由黑帮肆意屠戮。

何雨柱不想任由局势缓慢发酵。

他心思一动,决定主动推波助澜,加速局势崩盘。

他游走在暗处,精准布置了几处小型爆炸装置。

动静可控,足够惊动全城警务系统。

隨后將飞鹅山一战清理出的部分无名尸体。

悄悄丟弃在各大黑帮火拼的核心区域。

效果立竿见影,格外显著。

剧烈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尸体现身街头。

彻底打破了警方摆烂旁观的平衡。

迫於舆论与上级压力,驻守警察终於被迫出手。

当场鸣枪示警,强势驱散混战的黑帮眾人。

迅速封锁整片衝突街区,全面戒严排查。

看著混乱局势被强行压制。

何雨柱神色淡然,静立暗处冷眼旁观。

这几日布局收尾,他空间內的报废车辆。

各类偽装道具、傀儡工具人,几乎尽数消耗完毕。

手中仅剩雷洛、猪油仔两人的尸体,尚未动用。

这两张王牌分量极重、牵扯极广。

他迟迟没有想好最佳的拋出时机。

绝对不能轻易释放,必须留著发挥最大价值。

除此之外,昨夜被他折磨处决的阿狗。

尸体也被他刻意丟弃在了號码帮的核心地盘之內。

號码帮早前便曾暗中招惹过他,埋下祸根。

而阿狗常年依附雷洛、追隨猪油仔。

与两大顶层黑恶势力牵扯极深、瓜葛无数。

他的尸体出现在號码帮地界。

必然会引爆各方猜忌、挑起更大的黑白衝突。

无需何雨柱亲自出手,各方势力便会自相残杀、互相清算。

坐收渔翁之利,便是最稳妥的布局。

趁著局势暂时安稳的空档。

何雨柱静下心来,逐一清点这些天收割的所有资產。

空间之內,財富堆积如山,琳琅满目。

足足两千万港幣的现金现钞,整齐堆叠。

一百多份房契、地契、商铺產权合同。

覆盖香江各区大量唐楼资產。

底层是临街旺铺,上层是住宅套房。

皆是源源不断、稳定增收的优质不动產。

除此之外,各类全新家电应有尽有。

进口彩电、冰箱、电风扇、轻奢家具,品类齐全。

海量的日常用品、稀缺物资堆积成库。

金银珠宝、名贵腕錶、珍藏枪械等贵重物件。

更是数不胜数,价值无法估量。

一夜暴富,全盘收割了雷洛与猪油仔半生的底蕴。

清点完毕所有资產,何雨柱心中运筹已定。

静待时机,准备稳步开启自己的香江商业版图。

第三天下午,夕阳西下,晚风温柔。

何雨柱收拾妥当,驱车折返自家別墅。

时隔数日,终于归家。

进门之后,他陪著家里老人、妻儿閒谈片刻。

简单聊了几句这些天的日常琐事。

刚坐稳没多久,一名值守安保队员快步奔跑入院。

神色恭敬,快步来到何雨柱身前匯报。

“老板,別墅大门外,有一名外籍鬼佬想要登门见您!”

“请问您是否接见?”

何雨柱闻言,眼底掠过一丝疑惑,微微皱眉。

轻声反问,满心不解。

“鬼佬?哪个鬼佬?我在香江並无外籍熟人。”

一旁的家人连忙上前,出声提醒。

帮他回忆起前日登门巡查的外籍警官。

“柱子哥,你忘了!”

“前两天全城枪战,警察上门入户调查。”

“带队的就是一个英国外籍警官,名叫奥利安·特伦奇!”

“他当时还特意问我们,你以前是不是当过军人!”

另一名年轻安保队员连忙补充细节。

“对啊老板!那个洋鬼子一直盯著咱家的全家福看!”

“在门口等了你很久,始终不肯走。”

“最后实在等不到您归来,才遗憾离开的!”

一旁的何大清心生顾虑,连忙开口劝说。

语气带著老一辈人稳妥求安的心思。

“柱子,依我看,你还是见见为好。”

“香江这边的外籍公职人员手握实权、背景深厚。”

“轻易得罪不得,没必要无端招惹官方麻烦。”

何雨柱略一思索,轻轻点头应允。

“行,那我出去看看。”

他起身起身,迈步朝著別墅大门走去。

抵达院门处,抬眸望去。

一名身形微微发福、金髮褪去大半的外籍男子。

正端正站立在门外,姿態规矩、颇有礼数。

没有半分公职人员的傲慢跋扈。

静静等候院內通报,丝毫没有强行闯入的姿態。

何雨柱看著对方的眉眼轮廓。

隱约觉得有几分熟悉,模糊残存著遥远的记忆。

可对方口中的姓名,他早已模糊淡忘。

奥利安·特伦奇看见何雨柱现身。

瞬间眼眸发亮,满脸激动,快步迎了上来。

上前一步,张开双臂,用力给了何雨柱一个拥抱。

语气激动,满是重逢的欣喜与难以置信。

“何!真的是你!我终於找到你了!”

“我万万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在香江重逢!”

何雨柱微微侧身,从容抬手推开热情过度的对方。

神色平淡,带著几分疏离与疑惑。

“喂,我们有这么熟吗?没必要这么热情。”

奥利安闻言,满脸委屈,连忙自报家门。

语速极快,吐出一个个遥远的战场关键词。

试图唤醒何雨柱尘封多年的记忆。

“何,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我是奥利安·特伦奇!当年的奥利安少尉!”

“昭阳江南岸战场,不列顛旅战俘!你全都忘了吗?”

一句句熟悉的战场坐標、部队番號、身份信息响起。

尘封多年的血色记忆,瞬间涌入何雨柱脑海。

模糊的画面变得清晰,破碎的记忆彻底拼接完整。

他终於想起了这个侥倖存活的英军战俘。

目光认真上下打量著眼前发福脱髮的男人。

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意,直白开口。

“哦,我想起来了。”

“话说,你的头髮呢?当年那头飘逸的金髮呢?”

一句话,精准戳中了奥利安最尷尬的痛点。

奥利安瞬间僵在原地,满脸窘迫,哭笑不得。

內心无比崩溃,他也想知道。

自己年少帅气的金髮,为何年过三十就尽数凋零。

“何!求你別提头髮的事!”

“给我留点面子,我们还能好好做朋友!”

何雨柱看著他窘迫的模样,淡淡轻笑出声。

语气带著几分调侃,也带著几分確认。

“还真是你这个当年的幸运儿啊。”

“怎么?时隔十几年,特意来找我寻仇、討场子?”

奥利安闻言瞬间脸色大变,连忙摆手否认。

姿態放得极低,满心敬畏,丝毫不敢放肆。

“不敢!绝对不敢!我是专程登门拜会,不是寻仇!”

“当年战场之上,我亲眼见过你的战力与杀伐!”

“我这辈子都不敢与你为敌!”

“你什么时候来的香江任职?”何雨柱隨口问道。

奥利安訕訕一笑,侧身做出邀请的姿態。

“何,我们难得重逢,总不能一直站在大门口閒聊吧?”

“可否容我入內详谈?”

“请。”何雨柱侧身抬手,坦然示意。

两人並肩走入別墅庭院,朝著客厅走去。

奥利安边走边缓缓道出自己的过往经歷。

“那场大战结束后,我作为战俘被交换回国。”

“因为战败被俘的黑歷史,我在备受排挤、处处受限。”

“家族长辈为了保全我,也为了避嫌。”

“直接將我外派到香江任职,一晃就是將近十年。”

何雨柱侧头看他,淡淡追问核心信息。

“送你来香江当警察?现在是什么级別职位?”

奥利安满脸惭愧,无奈摇头苦笑。

“说出来实在丟人。”

“蹉跎十年岁月,我仅仅混到了总督察的位置。”

“连警司的门槛都没能踏进去。”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抹戏謔,精准调侃。

“可以啊奥利安。”

“我记得当年被俘的时候,你可是亲口说过。”

“你出身贵族,家族是有世袭爵位的。”

“混得这么落魄?”

奥利安满脸鬱闷,摊手无奈嘆息。

“有爵位也没用,战败被俘就是洗不掉的黑歷史。”

“一辈子的污点,永远无法洗白。”

两人一路閒谈,径直走入別墅客厅。

何雨柱顾及家事,简单和家人交代了两句。

便带著奥利安·特伦奇,径直走向私密书房。

奥利安礼数周全,路过客厅时。

主动对著何家眾人微微頷首,礼貌问好。

姿態谦和有礼,丝毫没有外籍高官的架子。

落座书房片刻,小满端著两杯温热清茶推门而入。

轻轻將茶水放在两人桌前,温柔浅笑。

“两位慢慢聊,茶水备好,我先不打扰了。”

“谢谢何太太!麻烦你了!”奥利安礼貌道谢。

小满微微点头,轻步退出书房,顺手带上房门。

私密空间之內,再无外人打扰。

何雨柱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率先开口。

直击香江警务系统最核心的弊病。

“我听闻,香江警局的外籍官员。”

“个个傲慢跋扈、高高在上、目中无人。”

“贪腐成风、鱼肉百姓,是这样吗?”

奥利安神色坦然,没有丝毫遮掩。

坦诚开口,態度无比真诚。

“那些底层混跡的外籍警员,確实如此。”

“但我和他们不是一类人,我从不滥权贪腐。”

“更何况,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在你面前,我永远摆不起任何官威架子。”

何雨柱眸光微沉,直视对方双眼。

语气平淡,带著一丝试探。

“你若真是这般公私分明。”

“那我当年亲手击溃你们整个旅、斩杀无数你的战友。”

“你当真一点都不记恨我?”

奥利安闻言,坦然摇头,眼神无比通透。

“各为其主,身不由己,这是战场铁律。”

“战场上本就是你死我活的生死博弈。”

“若是当年你的战力稍弱一分。”

“若是你战场手软半分,被俘身死的就是你。”

“我早已看透这个道理,何来记恨一说?”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抹锐利锋芒。

周身隱隱溢出一丝久经沙场的凛冽杀气。

语气带著十足的自信与霸气。

“记不恨是你的事。”

“但我可以明確告诉你,再战一次,输的依旧是你们。”

奥利安瞬间头皮发麻,连忙举手求饶。

“別別別!何,战爭早就结束十几年了!”

“我们现在是和平故人,不是生死仇敌!”

话音落下,他满脸好奇地打量著何雨柱。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疑惑。

“我最费解的是,你为什么一点都没变?”

“十几年岁月流逝,我们所有人都衰老憔悴。”

“你却依旧年轻挺拔,和当年战场上一模一样!”

何雨柱隨口敷衍,淡然带过。

“我当年上战场才十七岁,年纪本就小。”

奥利安瞪大双眼,满脸震撼。

脱口而出一声惊嘆。

“我的上帝!太不可思议了!”

何雨柱不愿纠结过往琐事,顺势切入正题。

“正好你来了,我刚好有问题想问你。”

“前几日我家別墅外面整夜枪战廝杀。”

“街头混战、死伤无数,到底是什么来头?”

奥利安沉吟片刻,坦诚告知內情。

“换做旁人问我,我绝对半句都不会透露。”

“但你不一样,实话告诉你。”

“那天混战的,有各区黑帮势力,也有在职警务人员。”

“多方势力拉扯廝杀,局势极其复杂。”

“我问你,你现在具体隶属哪个部门?”

“九龙警署,刑事侦查处。”奥利安如实回答。

“你是部门一把手?”何雨柱追问。

“不是,我上面还有警司、署长,层级比我高得多。”

何雨柱微微頷首,拋出自己连日的疑惑。

“我这几天驱车走遍全城。”

“亲眼目睹无数黑帮当眾火拼、血腥廝杀。”

“光天化日肆无忌惮,警察全程旁观不管。”

“到底是什么情况?香江治安已经烂到这种地步了?”

奥利安面露难色,犹豫片刻。

终究还是压低声音,道出了核心內幕。

“实话跟你说,九龙、新界两大总华探长,同时失踪了。”

“雷洛、猪油仔两人凭空消失、杳无音讯。”

“他们二人是黑白两道的中间人、掌控者。”

“大树轰然倒塌,底下依附的各大黑帮彻底失控。”

“没人约束、没人压制,自然全员跳出来抢地盘、泄积怨。”

何雨柱听完,眼底闪过一抹嘲讽。

语气带著极致的戏謔与嘲讽。

“我算是听明白了。”

“警察暗中养著黑帮、掌控黑帮、纵容黑帮作乱。”

“那你们这些穿制服的,到底是警察,还是黑帮保护伞?”

奥利安脸色一僵,立刻出声反驳。

语气带著几分底线与骄傲。

“我是正统公职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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