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香江风云起 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漆黑的夜色笼罩著整片香江別墅区。
晚风微凉,吹散了方才惨烈的硝烟气味。
满地狼藉的街道归於死寂,再无半分枪声与人声。
王翠萍佇立在別墅玄关门口,身姿挺拔如松。
眼底没有半分惊魂未定的慌乱,只剩极致的沉稳冷静。
她並未第一时间衝进密室,唤醒避险的一眾家人。
多年公安生涯养成的警惕心性,让她习惯先確认全局安危。
目光牢牢锁定缓缓驶入庭院的黑色轿车。
看清驾驶位上那道熟悉挺拔的身影后。
她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终於彻底鬆弛下来。
脚步轻抬,稳步下楼,迎著车灯缓步走去。
车灯的光晕柔和洒落,映亮了她从容淡然的侧脸。
待车辆稳稳停稳、发动机彻底熄火。
王翠萍走到车窗旁,轻声开口询问。
语气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
“柱子,外面所有麻烦,都彻底处理乾净了?”
何雨柱推开车门,跨步下车。
一身作战服沾染了淡淡的尘土气息,却依旧身姿凛冽。
他微微頷首,目光温和扫过灯火通明的別墅。
沉声反问,带著一丝牵掛。
“嗯,全部收尾完毕。”
“萍姨,家里所有人都安然无恙吧?”
王翠萍轻轻点头,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
“都好好的,没人受伤,也没人受惊出事。”
“唯独你家两个年纪最小的孩子。”
“听见外面密集枪声,嚇得哇哇大哭了一场。”
“哭累了现在已经睡熟,其余人都很安稳。”
话音落下,她话锋一转,神色郑重几分。
目光望向漆黑躁动的窗外夜色。
轻声追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外面风波彻底平息了,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何雨柱抬手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微尘。
眼底寒光內敛,运筹帷幄,心中早已定好全盘计划。
“先把所有安保人员全部集合过来。”
“我有重要的统一说辞,需要所有人牢牢记死。”
“另外,所有外露的长枪、狙击枪械,全部统一收缴封存。”
“绝对不能留下任何容易惹人怀疑的破绽。”
王翠萍闻言,眉头微蹙,带著一丝谨慎担忧。
轻声开口询问。
“今晚动静闹得这么大,四面八方全是枪声。”
“应该不会再有残余的敌人,折返过来寻仇闹事了吧?”
何雨柱眸光微沉,望向远处城区闪烁的零星灯火。
语气冷静通透,洞悉一切局势。
“敌人已经尽数覆灭,不会再有私人仇家上门。”
“但这么大的枪战动静,响彻半座山头、整片街区。”
“惊动官方警务力量,是迟早的事。”
“接下来上门的,大概率是正规警察巡查盘问。”
王翠萍心中瞭然,瞬间明白其中利害轻重。
不再多问,抬手取出腰间的金属哨子。
尖锐短促的集合哨声,瞬间划破別墅区的寧静夜空。
清晰传遍別墅內外每一个值守角落。
分散在別墅四周暗哨、明岗、庭院各处的安保人员。
听到专属集合指令,全员立刻放下手中事务。
动作迅捷整齐,飞速朝著庭院中央集合列队。
短短数十秒,十数名安保全员列队站齐。
身姿挺拔、纪律严明,气息肃然。
何雨柱上前一步,目光扫过所有人。
心念一动,將所有长枪、制式步枪、狙击枪。
尽数隔空收纳进早已备好的巨型双肩背包之中。
背包瞬间被填满,沉甸甸压在地面。
隨后他转身打开车辆后备箱。
取出数量匹配的制式手枪与备用弹夹。
逐一精准配发至每一名安保人员手中。
全程动作乾脆利落,有条不紊,尽显掌控力。
做完一切,他目光凌厉,沉声开口。
字字清晰有力,灌入每个人耳中。
“所有人牢牢记住接下来的每一句话。”
“未来数日,无论任何人盘问、无论面对谁。”
“统一口径——我这几日,从来没有回过香江別墅。”
“全程在外处理生意事务,从未踏足家中半步。”
一眾安保全员神色肃穆,齐声应答。
声音整齐划一,鏗鏘有力。
“是,老板!”
一旁佇立的王翠萍,闻言微微一愣。
眼中带著几分疑惑,轻声追问。
“既然你人没回来。”
“那今晚开车驶入別墅、处理后续一切的人,是谁?”
何雨柱早已备好完美说辞,滴水不漏。
从容开口,交代核心细节。
“今晚归来、处理庭院事宜、稳住家中局势的人。”
全部统一说成是你,王翠萍。
“说辞细节:你今日全天在外,带队外出开展安保特训。”
“直至傍晚六点,驾驶我的m100奔驰豪车返程归来。”
“归家后恰好撞见街区爆发大规模黑帮枪战。”
“你顾虑家中老小安危,不敢贸然出门。”
“全程紧闭门窗、隱匿避险。”
“直至枪战彻底结束、局势安稳之后,才敢现身打理。”
交代完毕,他转头看向列队的所有安保。
沉声高声確认。
“所有人,这套说辞,都记清楚、记牢固了吗?”
全员再次齐声应答,態度无比坚定。
“记住了,教官!”
“很好。”何雨柱微微頷首。
“各自回归原有值守岗位,严守职责,正常值守即可。”
“是!”
眾人应声之后,迅速有序散开,回归各自岗位。
庭院中央,转瞬只剩下何雨柱与王翠萍两人。
夜风轻拂,氛围沉静。
何雨柱侧头看向身旁沉稳干练的王翠萍。
压低声音,郑重叮嘱,字字句句皆是重中之重。
“萍姨,接下来这段时间,务必谨记一点。”
“不到生死攸关的万不得已,绝对不要轻易开枪。”
“无论外面警察如何盘问、如何试探、如何搜查。”
“所有问题,统一三个字答覆——不知道。”
“不清楚、没看见、没听闻,全程一问三不知。”
“家里所有老小,我这边会逐一私下叮嘱到位。”
“所有人统一记忆:你今日外出特训,傍晚返程。”
“我近几日从未归家,全程在外奔波生意。”
王翠萍认真点头,將所有叮嘱牢牢记在心底。
隨即想起驻守工厂、参与昨夜任务的一眾人手。
出声询问,查漏补缺。
“那工厂那边的安保小队、执行任务的人员呢?”
“要不要我过去统一交代口径?”
何雨柱轻轻摇头,语气篤定。
“不用,工厂那边我亲自过去一趟。”
“所有善后、换枪、封口、统一说辞,我亲自安排。”
王翠萍彻底放下心来,眼底满是信赖。
郑重开口。
“家里这边你儘管放心交给我。”
“我干了这么多年公安维稳工作。”
“应对巡查、周旋盘问、稳住局面,我比谁都有经验。”
“绝对不会出任何紕漏,连累到你。”
何雨柱微微点头,心底全然放心。
“有萍姨在,我自然安心。”
“家里一切,辛苦你多费心照看了。”
“放心去吧。”王翠萍轻轻摆手。
何雨柱不再多言,弯腰背起沉甸甸的巨型枪械背包。
身姿轻盈一跃,借力別墅围墙,利落翻出庭院。
动作行云流水,悄无声息,避开所有监控与路人。
彻底消失在別墅区的沉沉夜色之中。
他此刻外出,只为彻底收尾、斩草除根。
飞鹅山一战,他肃清了雷洛上山的所有人手。
但他无法百分百確定,没有漏网之鱼潜藏暗处。
除此之外,雷洛执掌香江警务数十年。
身居高位、权倾黑白,积攒的財富、房產、產业、人脉无数。
若是全部留给后续接手的鬼佬高官、本土势力。
平白便宜了外人,属实太过可惜。
香江这片土地的財富,理应留在这片土地。
与其落入豺狼之手,不如尽数收入自己囊中。
方才对峙过程中,他早已藉机打探清楚。
雷洛与猪油仔的私人宅邸、办公地点、隱秘据点。
全部瞭然於心,精准锁定。
翻出別墅区外围围墙之后。
何雨柱心念一动,直接將沉重的枪械背包。
收入隨身生態空间之中,减负提速。
夜色成了他最好的掩护。
他脚步极快,身形如风,穿梭在街巷阴影之中。
转瞬便远离了整片別墅区街区。
抵达无人僻静路段,他隨手放出一辆私家车。
驱车加速,直奔城郊工厂方向疾驰而去。
深夜的香江街道,车流稀疏、行人绝跡。
没有白日的拥堵繁杂,一路畅通无阻。
原本需要整整一小时的车程。
他凭藉嫻熟车技、全程极速行驶。
仅仅半个小时,便稳稳抵达工厂外围。
车辆並未驶入厂区內部,避免留下行驶痕跡。
他在数百米外的隱蔽路段停车熄火。
收车隱匿,身形一闪,借著夜色掩护。
避开厂区所有明岗暗哨、监控点位。
熟练翻越工厂围墙,悄无声息潜入內部。
精准避开自己人值守区域。
径直抵达阿浪临时居住的独立休息小院。
此刻已是深夜时分。
阿浪毫无睡意,依旧清醒端坐。
昨夜参与仓库任务、枪战收尾的十一名核心队员。
尽数聚集在此,低声復盘任务细节、交流值守心得。
至於原本跟在阿浪身边的两名贴身跟班。
早在任务结束后,便被安排跟隨特训队伍外出集训。
局势未定、人心难测。
留在核心区域,反而容易滋生隱患。
外出高强度集训,既是磨礪,也是变相保护。
何雨柱悄然推门而入,脚步轻缓,无声无息。
屋內眾人警觉性极高,瞬间感知有人闯入。
所有人下意识伸手摸向腰间配枪,高度戒备。
神色紧绷,隨时准备出手御敌。
直到看清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
眾人才瞬间放鬆下来,纷纷起身。
阿浪第一个上前,恭敬出声。
“老板,您深夜过来了。”
何雨柱抬手微微下压,语气淡然隨和。
“都坐吧,不用拘谨。”
眾人依言落座,目光尽数落在他身上。
眼底带著好奇与疑惑。
阿浪率先开口询问。
“老板,这么晚您亲自过来。”
“是不是外面出了什么突发状况?有人追查过来了?”
何雨柱直言来意,不绕半点弯子。
“我过来两件事。”
“第一,统一后续所有应对口径。”
“第二,收缴你们昨夜执行任务使用的所有枪械。”
“全部上交封存,统一更换全新配枪。”
一名队员闻言,忍不住出声询问。
眼底带著几分不解。
“老板,任务已经圆满结束,现场全部清理乾净。”
“所有痕跡尽数抹去,还有必要全部换枪吗?”
何雨柱语气沉稳,態度坚定。
字字句句皆是稳妥布局。
“有必要,必须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枪战动静极大,官方必然会彻查枪械弹道。”
“昨夜用过的枪,全部留存击发痕跡。”
“及时更换,才能彻底杜绝所有后患,万无一失。”
眾人闻言,瞬间瞭然,不再质疑。
纷纷起身,取出自己昨夜作战的配枪。
整齐上交,摆放桌面,无一遗漏。
很快,十一支枪械尽数收缴完毕。
何雨柱目光扫过眾人,再次开口。
交代今晚最重要的统一说辞。
“所有人牢牢记住。”
“今日白天,王翠萍教官专程到访工厂。”
“全程带队督查特训、指导安保值守工作。”
“直至傍晚六点,才驾驶我的m100豪车离开厂区。”
“今日全天,我本人从未踏足工厂、从未现身香江。”
“全程在外,无任何人见过、无任何痕跡可查。”
阿浪立刻带头应声,记忆清晰无比。
“明白!我们全部记死!”
“今日只有王教官到访,傍晚六点驾车离去。”
“老板您今日从未归来香江,从未现身厂区。”
何雨柱目光落在阿浪身上,郑重託付。
“这件事,全权交给你负责。”
“所有在岗人员、值守人员、新来集训人员。”
全部逐一叮嘱到位,统一口径、严守秘密。
“嘴不严、沉不住气、容易泄密的人。”
“你清楚该如何处置,不用我多教你。”
阿浪神色凝重,郑重应答。
“老板放心,我心里有数。”
“那两个跟班我已经外派集训。”
“短时间內绝对无法返回核心区域,彻底隔绝隱患。”
“其余人手,全部可靠,绝对不会泄密。”
“嗯。”何雨柱微微頷首。
“记住,今夜我从未来过这里。”
“无人见过我,无人知晓我的行踪。”
“明白!”全员齐声应答。
所有事宜交代完毕。
何雨柱背起装满枪械的背包,转身悄然离去。
来去如风,依旧无声无息。
屋內眾人面面相覷,心底满是震撼。
老板的身手、隱匿能力、布局縝密程度。
再次刷新了所有人的认知。
要知道,工厂所有岗哨。
皆是王翠萍亲手训练出来的精锐。
融合了战场、公安、安保数十年实战经验。
明暗双哨、交叉布防、无死角值守。
就算是队內自己人,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穿透防线。
可老板来去自如,所有岗哨形同虚设。
甚至无人知晓他何时进入、何时离开。
眾人心中愈发敬畏,也愈发警醒。
阿浪看著空无一人的门口,沉声吩咐。
“两个小队长立刻集合人手,补全所有岗哨空位。”
“全员严守纪律、管住嘴巴、牢记说辞。”
这一刻,阿浪心底暗自下定决心。
后续自己必须主动参与高强度特训。
不断提升实力、磨礪身手、跟上老板脚步。
否则一直停滯不前,只会成为老板的累赘。
永远无法真正独当一面。
厂区之內,迅速恢復井然有序的值守状態。
另一边。
何雨柱离开工厂之后,再次驱车出发。
夜色深沉,整片城区暗流涌动。
他心中清楚,飞鹅山一战,雷洛、猪油仔尽数伏诛。
整个香江黑白两道的平衡,已经彻底崩塌。
接下来必然是大乱之局。
与其被动等待风波来袭,不如主动出手收割红利。
他第一站,直奔九龙警署。
雷洛执掌九龙警署多年。
半生敛財、收规费、黑白通吃。
最大的金库,必然就在警署內部。
现金现钞,远比后续繁琐的房契產业,来得直接实在。
车辆停靠在警署外围隱蔽路段。
何雨柱抬眸望去,眼底掠过一抹嘲讽。
此刻的九龙警署,毫无总探长失踪的紧张氛围。
整栋大楼鬆弛散漫,一片乱象。
值班警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有的围桌打牌、有的靠墙抽菸、有的趴在桌案打瞌睡。
全无半分警务人员的严谨姿態。
他悄然靠近围墙,隱约听见楼內閒谈话语。
一群警员侃侃而谈,语气轻鬆肆意。
“洛哥今晚亲自带队出动,阵势这么大。”
“肯定是去扫大型黑帮窝点、收割规费去了!”
“这一趟下来,咱们底下人,又能跟著分不少好处!”
“没错,还有仔哥带著另一队人手。”
“估摸是去谈私活、挣大钱的生意了。”
人人都以为两位大佬外出捞金、出手创收。
没有一人察觉,自己的靠山早已葬身山崖。
昨夜奉命上山、尽数覆灭的一眾精锐。
在他们口中,只是正常出勤干活的人手。
至於白天奉命给猪油仔传话、最终殞命飞鹅山的几名警员。
更是无人记起,无人过问,如同从未存在过。
何雨柱心中只剩无语与漠然。
乱世香江,底层警员麻木贪婪,高层蛀空腐败。
也难怪短短数十年,黑白两道彻底失控。
他不再停留,身形一闪,徒手攀上警署外墙。
借力窗台管道,轻盈翻越数层楼高。
精准抵达雷洛专属的顶层私人办公室。
门锁简单老旧,在他眼中形同虚设。
指尖轻动,轻鬆解锁,推门而入。
办公室装修奢华大气,布置规整,暗藏玄机。
他凭藉前世熟知的影视记忆。
精准找到书架后方的空心暗墙。
轻轻撬动墙面机关,暗墙缓缓打开。
看清內部景象的瞬间,连何雨柱都微微讶异。
密室空间不算巨大,却堆满了巨额財富。
入目之处,一沓沓崭新的港幣整齐堆叠。
光是外露摆放的现金,粗略目测便有数百万之多。
墙角堆放著无数鼓鼓囊囊的牛皮档案袋。
隨手拆开一袋,里面尽数是足额港纸现金。
一沓一沓,堆叠整齐,价值不菲。
何雨柱心中暗自揣测。
“看这新鲜程度、规整样子。”
“应该是近期刚刚收取的全城规费。”
“还未来得及分层孝敬上级、分流洗白。”
既然是无主横財,他自然不会丝毫客气。
没有半分犹豫,心念一动。
將密室之內所有现金、档案、贵重物件。
尽数收入生態空间,分毫不留,彻底搬空。
清扫乾净所有痕跡之后。
他將暗墙恢復如初,偽装得完好无损。
与原本墙面毫无差別,无人能看出被动过手脚。
隨后顺著原路,悄无声息撤离九龙警署。
丝毫不拖泥带水,全程乾净利落。
警署金库收割完毕,他並未止步。
规费大头,往往不会全部存放在警署。
猪油仔日常打理財务、收拢赃款、保管资產。
核心大头財富,必然藏在他的专属办公楼。
何雨柱立刻驱车,直奔猪油仔的私人办公大楼。
相比於鬆散懈怠的警署守卫。
这栋办公楼的安保守卫,明显尽职太多。
夜间值守人手充足、巡逻频繁、警惕性极高。
明暗岗哨交错,守备森严。
何雨柱无意伤人,不想徒增杀戮。
身形游走在阴影之中,出手快准狠稳。
手刀精准劈砍、近身快速制敌。
短短数分钟,將所有值守守卫尽数打晕。
无一伤亡,全部倒地昏迷。
隨后从容进入大楼內部,逐层清扫收割。
这栋办公楼的收穫,远比警署更加丰厚。
除了海量港幣现金,还有大量制式武器弹药。
各类名贵家电、稀缺日用品、珍贵古董摆件。
除此之外,成堆的房契、地契、商铺合同、租约凭证。
密密麻麻,堆满数个储物柜与保险柜。
黑白两道数十年积攒的家底,尽数匯聚於此。
何雨柱忍不住暗自感慨。
“猪油仔看似只是跟班副手。”
“私下打理的產业、包揽的业务,竟然如此广泛繁杂。”
黑白通吃、敛財有道,属实藏得极深。
逐层清扫、尽数收纳之时。
一间隱秘休息室中,他意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正是昨夜始作俑者——阿狗。
这个屡次贪心不足、主动挑事、策划黑吃黑的底层沙展。
原本他还需要耗费时间四处搜寻。
没想到对方竟然躲在这里苟活偷生。
属实是意外之喜,省去了无数麻烦。
何雨柱眼中掠过一抹冰冷杀意。
直接上前,单手將瘫软发抖的阿狗提起。
大步走出办公楼,將人狠狠扔在车头前方。
夜风凛冽,车灯刺眼,照亮阿狗惨白惊恐的脸。
何雨柱懒得用手触碰这种恶人脏身。
隨手捡起一旁的厚实木板。
抬手落下,啪啪数声清脆闷响。
狠狠抽在阿狗脸上、身上。
剧痛瞬间將昏迷的阿狗彻底疼醒。
他艰难睁开双眼,透过刺眼车灯。
看清面前站著的冷峻青年时。
瞳孔骤然收缩,满脸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手脚並用,疯狂往后退缩。
后背狠狠抵死汽车前保险槓,退无可退。
喉咙发出惊恐的呜咽声。
“唔……怎么是你……”
“你怎么还能活著回来?!”
“洛哥呢?仔哥呢?他们人呢?!”
何雨柱居高临下,冷冷俯视著惊慌失措的小人。
语气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温度。
“你觉得呢?”
阿狗心神彻底崩溃,满眼恐惧。
语无伦次的疯狂质问。
“你到底是什么人!”
“谁派你来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何雨柱听得心生厌烦。
这些反派螻蚁,临死之前永远只会重复这两句话。
聒噪又可笑,毫无新意。
“你们这群人,真的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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