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暗敛家財,布局香江实业宏图 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
香江街头的混乱局势稍稍平息。
黑白两道的廝杀拉扯暂时归於沉寂。
奥利安·特伦奇再度驱车登门,找到了何家別墅。
这一次,他並非单纯上门敘旧閒聊。
而是带著明確的商业诉求,专程前来洽谈合作。
穿过庭院,落座客厅,奥利安没有多余寒暄。
开门见山,直接说出了自己此行的核心目的。
他目光诚恳,正视著身前的何雨柱。
“何,我这次专程过来,是想跟你採购一批车辆。”
“我听说你手中有顶级进口豪车与军用越野吉普的货源。”
“我想大批量拿货,需要你这边负责装船送货、全程承运。”
何雨柱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诧异。
他早已摸清当下香江的市场行情与民眾喜好。
这个年代的香江商贾、权贵名流。
大多偏爱奢华大气的豪华轿车。
追求排面、彰显身份,极少有人青睞粗獷的越野吉普。
吉普车型实用性强、外观硬朗,毫无奢华质感。
在香江根本没有主流消费市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心里带著浓浓的疑惑,顺势开口询问。
“可以供货,我手头库存充足。”
“但我很好奇,你大批量採购吉普做什么?”
“香江本地,几乎没人会买这种车型。”
奥利安没有丝毫隱瞒,坦然道出目的地。
“实话告诉你,这批车不会留在香江。”
“我全部要发往澳洲,走远洋海运出货。”
听到澳洲二字的瞬间。
何雨柱脑海中瞬间闪过当下的国际局势。
此刻正是南边衝突焦灼的关键时期。
澳洲势力暗中扶持敌方,屡屡掺和战事。
而奥利安一次性採购的车型,更是让他瞬间警惕。
对方清单之上,赫然標註著整整一百辆军用吉普车。
这种车型越野性能极强、底盘坚固、改装空间极大。
是战时物资、短途作战代步的绝佳装备。
反观奢华轿车,仅仅只採购了两台q100。
悬殊的採购比例,瞬间暴露了对方的真实用途。
何雨柱眼底的隨和尽数褪去。
周身悄然笼罩起一层冷静锐利的气场。
语气带著明確的底线与试探,沉声开口。
“澳洲?”
“奥利安,你我故人一场,我直白问你。”
“你这批吉普,是不是用来暗中筹备军备物资?”
“如果是用来参战作战,这批货我绝不会卖给你。”
他並非心软同情交战的敌方势力。
而是有著更深层、更长远的布局考量。
这一百辆吉普,全部都是纯国產军工工艺打造。
从底盘架构、发动机零件到核心配件。
每一处细节,都带著鲜明的国產军工特徵。
一旦被敌方缴获、流入国际军备市场。
很容易被外人拆解研究、復刻仿製。
甚至会被恶意用来反向推导国內军工技术。
其中隱患极大,后患无穷,绝对不能外流。
奥利安没想到何雨柱眼光如此毒辣。
一眼就看穿了这批物资的潜在用途。
顿时面露尷尬,试图用商人规矩搪塞过去。
“何,商场之上,向来只做买卖、不问用途。”
“所有客商拿货之后的去向,从不是供货商该过问的事。”
何雨柱態度坚决,没有丝毫退让余地。
“別人的生意我不管,但这批吉普,我绝不出货。”
“涉及军备外流、技术泄露的风险,我不会碰。”
奥利安见状,立刻退而求其次。
连忙指著清单上的两款轿车,连忙询问。
“那轿车呢?两台q100轿车总能卖给我吧?”
何雨柱眸光微动,瞬间判断出轿车的用途。
“轿车是留在香江本地使用的,对吗?”
“没错,仅限香江內部流通,绝不外运。”奥利安立刻应声。
“那没问题,轿车可以正常交易。”何雨柱淡淡应允。
奥利安无奈摇头,满脸哭笑不得。
“何,你实在是太过谨慎了,一点缝隙都不留。”
“规矩底线摆在这,不能乱。”何雨柱语气平淡。
“两台q100,你打算什么时候提货结算?”
奥利安连忙纠正了数量,报出最终採购清单。
“不止两台,我追加订单。”
“一共四台豪华轿车,两台奔驰q100,两台奔驰z100。”
何雨柱挑眉看向他,眼底带著几分戏謔。
“一次性採购四台顶级豪车,四百六十万港幣。”
“你一个清廉总督察,哪来这么多现金流?”
奥利安脸上闪过一丝窘迫,无奈摊手解释。
“这笔钱並非出自我的私人腰包。”
“是圈內几位友人托我代为採购,统一结算。”
“四百六十万总价,你看在老朋友的份上,给我打个折扣。”
“优惠的差价,我想再加钱置换一台奔驰m100顶配。”
“你也清楚,我从不贪腐收礼,薪资微薄,囊中羞涩。”
何雨柱看著他狮子大开口的模样,轻笑出声。
“你这折扣胃口,未免也太狠了。”
奥利安连忙退让,姿態放得极低。
“若是折扣力度不够,我个人再自掏十万港幣补上。”
“再多我实在无力承担,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不用补钱。”
何雨柱直接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眼底闪过一抹运筹帷幄的算计。
“折扣我给你免了零头,总价优惠。”
“但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帮我出面办妥。”
奥利安瞬间来了兴致,连忙追问。
“什么事?价值十万港幣的人情,我绝对办妥!”
“帮我对接渠道,採购几套完整的汽车生產流水线。”
何雨柱目光篤定,缓缓道出自己的布局。
“事成之后,另有重金重谢,绝不亏待你。”
奥利安满脸震惊,怔怔地看著何雨柱。
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诧异。
“採购汽车生產线?你这是打算重操旧业,重启汽车製造?”
“你消息居然如此灵通,连我们本土工业的情况都一清二楚?”
何雨柱淡淡一笑,不动声色地遮掩过去。
“我深耕汽车行业多年,业內消息自然灵通。”
“渠道来源你不必多问,只管帮我对接即可。”
奥利安微微沉吟,面露难色,如实告知风险。
“你要知道,即便是本土淘汰的老旧流水线。”
“整套採购、运输、落地的费用,都是天文数字。”
“你手里即便有豪车利润,也未必足够支撑。”
“我不要淘汰的残次品。”
何雨柱语气坚定,明確自己的採购標准。
“我要的是当下產能过剩、停工閒置的全新流水线。”
“前段时间我流出的一批奔驰豪车,就是试水產品。”
“我要规模化量產,搭建属於自己的汽车產业。”
奥利安彻底恍然,终於摸清了他的全盘布局。
无奈摇头苦笑,感慨对方的野心之大。
“好吧,我算是彻底看懂了你的打算。”
“我帮你试著对接问问渠道。”
“不得不说,你这独家豪车生意,简直是暴利天花板。”
“我清楚你们本土的出厂成本,远不及香江售价十分之一。”
何雨柱不骄不躁,淡淡反问一句。
“成本低没用,关键是,除了我,你能买到货吗?”
奥利安瞬间语塞,无奈嘆气。
“確实不能,独家垄断,自然是你说了算。”
话音落下,他忽然想起一事,顺势拋出橄欖枝。
“既然你打算建厂做实业、落地生產线。”
“我多嘴问一句,你要不要购置工业土地?”
“我在香江官方有专属人脉,拿地渠道极其稳妥。”
何雨柱眸光一亮,顺势询问。
“如果地价足够便宜,我自然大批量购入储备。”
“只是如今香江局势动盪,地价一日一跌。”
“你可別让我高位接盘,最后血本无归。”
奥利安信心十足,语气篤定无比。
“绝对不会亏本!”
“九龙核心区域的工业用地,单价极低,仅需数元一平方。”
“性价比极高,稳赚不赔。”
何雨柱精准抓住关键需求,立刻追问。
“有没有临近码头、海运便利的地块?”
建厂造车、整车出货、原料运输。
紧靠码头是重中之重,能省下巨额物流成本。
奥利安点头应声。
“码头地块资源稀缺,我需要专门打听对接。”
“敲定之后,我第一时间给你回信。”
“可以。”何雨柱微微頷首。
“车辆交易按原价结算,四百六十万港幣。”
“我给你仓库地址,你备好现金,安排人手自行提货。”
“没问题,全程现金结算,一分不少。”奥利安立刻敲定。
目送奥利安离去的背影,何雨柱眼底瞭然。
全程现金交易、匿名代采、不走对公帐目。
这笔钱,必然是香江警局一眾贪腐高层的赃款。
这群身居高位的鬼佬、黑警,大肆敛財、暗中洗白。
不敢公开转帐,只能托人私下购置豪车保值。
他心中冷笑,面上不动分毫。
奥利安为人谨慎圆滑,做事滴水不漏。
明知是赃款生意,却绝不沾染赃钱。
只靠人脉跑腿、人情交易赚取好处。
既不得罪权贵,又能积累人脉,极为精明。
可越是如此,越是值得利用、捆绑合作。
敲定汽车採购与流水线布局的大事后。
何雨柱清点了一遍自己手头的流动资金。
除去日常开销、工厂运营、人员薪资。
剩余可用资金,远远不足以支撑建厂扩產。
此前收割雷洛、猪油仔的全部资產。
看似几千万港幣,实则杯水车薪。
要搭建汽车厂、水厂、后续配套產业链。
需要海量资金源源不断投入。
雷洛號称五亿探长,深耕黑白两道十余年。
积累的赃款財富绝对不止区区几千万。
剩下隱匿的巨额资產、洗白帐目、地下赃库。
还需要逐一深挖、尽数收割。
他手中囤积了大量黄金,却完全无法变现。
眼下香江掌握在外籍殖民政府手中。
私人一次性存入大批量黄金。
没有合法来源证明,只会被官方直接冻结没收。
风险极大,万万不能贸然操作。
只能暂且压下,静待最佳时机。
数日之后,阿浪顺利跑完所有流程。
矿泉水公司的全部註册手续、经营资质。
尽数办理妥当,合法合规,可隨时启动项目。
手续落地的第一时间,阿浪赶回別墅復命。
却被何雨柱安排了一项全新的隱秘任务。
“阿浪,放下手头所有琐事。”
“抽调可靠心腹人手,全城摸排打探。”
“把香江所有大型地下赌场的精准位置、运营势力。”
“幕后老板、保护警力、开盘时间,全部摸清匯总。”
阿浪听完任务內容,脸色瞬间大变。
心头猛地一紧,立刻生出劝阻的心思。
在他的固有认知里,黄赌毒是毁家败业的祸根。
万万沾染不得,尤其自家老板如今家业稳定。
更是不能触碰这类灰色偏门生意。
他满脸焦急,连忙开口苦口婆心劝说。
“老板!沾赌毁全家,这行当万万碰不得啊!”
“您如今家业蒸蒸日上,何必碰这种偏门?”
“若是閒来无事消遣,不如买买马赛、跳跳舞放鬆!”
何雨柱看著他一脸紧张忠心的模样。
心底涌上一阵暖意,又带著几分无奈好笑。
“你瞎操心什么?我像是沉迷赌局、贪图偏门的人吗?”
阿浪依旧不放心,固执地开口劝諫。
“老板,人一旦有钱,心思就容易变!”
“您这段时间积累了巨额財富,难免心思浮动。”
“偏门来钱太快,最容易让人迷失本心!”
“我手里的钱,一分都留不住。”
何雨柱耐心解释。
“后续全部要投入工厂扩產、实业布局。”
“没有多余閒钱玩乐挥霍。”
阿浪依旧执拗,梗著脖子一脸坚决。
“我不信!您要是执意碰赌场,我只能稟报老夫人、太夫人!”
“让长辈过来劝诫您,绝不能走歪路!”
何雨柱又好气又好笑。
直接抬脚轻轻踹了他一下,力道极轻,毫无杀伤力。
“还敢跟我造反告状了?”
阿浪踉蹌后退两步,捂著屁股,依旧硬气。
“您还打我!我不仅要告状,还要告诉两位长辈您动手!”
何雨柱看著他油盐不进、忠心护主的模样。
心底越发欣慰。
乱世之中,钱財人脉皆是虚妄。
唯有这般忠心赤诚、有底线、敢劝諫的属下。
才是真正难得、值得重用的核心心腹。
他收敛笑意,沉声开口。
“你过来,我不打你,跟你说清楚缘由。”
阿浪警惕十足,连连摇头,死活不肯上前。
“不过去!您站在那边说就行,我听得见!”
何雨柱无奈摇头,哭笑不得。
“真是被我娘和老太太教坏了,学会搬长辈压我了。”
阿浪得意一笑,露出几分少年气的狡黠。
“嘿嘿,这是长辈特意叮嘱我的职责!”
话音落下,他一屁股隨性坐在书房地面上。
姿態放鬆,彻底摆好了对峙劝諫的架势。
何雨柱看著他欠揍的笑容,没忍住又调侃一句。
“笑得这么贱,不打你都对不起你。”
阿浪瞬间慌了,连忙从地上弹起来。
生怕老板真的动手,转身就要衝出去告状。
脚步刚动,就被何雨柱伸手一把揪住耳朵。
轻微的痛感传来,阿浪瞬间老实。
连忙举手求饶,语气急切。
“我不跑了!我不告状了!老板您说!我认真听!”
何雨柱鬆开手,缓缓道出真实目的。
“前几天我托奥利安对接海外设备、採购生產线。”
“后续建厂扩產需要海量资金,我手里的钱不够用。”
阿浪依旧耿直,脱口而出。
“十赌九输,赌场只会亏钱,怎么赚钱补缺口?”
“我不是去赌博。”
何雨柱眼神一沉,道出全盘算计。
“雷洛执掌香江黑白两道十余年。”
“所有黑警赃款、黑帮收入、灰色收益。”
“全部通过地下赌场洗白流转、藏匿囤积。”
“我要找的,是雷洛藏在暗处的洗钱大本营!”
阿浪瞬间瞳孔骤缩,彻底恍然大悟。
脸上的担忧尽数褪去,满眼精光。
“我懂了老板!您是要截胡黑財,掏空他们的赃库!”
“没错。”
何雨柱淡淡开口,语气带著绝对掌控。
“不义之財,不拿白不拿。”
“再过一段时间,局势洗牌、势力更迭。”
“这批沉淀在赌场的巨额赃款,就不知道姓谁名谁了。”
“趁早收割,尽数纳入囊中。”
“我立刻召集所有弟兄,全城摸排!”
阿浪瞬间干劲十足,眼神火热。
“做事可以,我给你拿启动资金。”
何雨柱转身打开保险柜。
取出整整五十万港幣现金,递到阿浪手中。
阿浪捧著厚厚的现金,满脸顾虑。
“老板,这笔钱撒出去打点铺路,大概率血本无归。”
“我知道。”
何雨柱神色淡然。
“钓鱼尚且需要投饵,不捨得花钱打点铺路。”
“怎么混进核心赌场,摸清他们的洗钱脉络?”
“钱交给下面人运作即可,你本人不许下场沾赌。”
“我明白!绝对不会亲自沾染分毫!”阿浪郑重应声。
“还有一点,选人务必谨慎。”
“不要用內地出来的熟面孔,一眼就会被人识破身份。”
“全部选用本地新人,隱秘行事。”
何雨柱细致叮嘱,规避所有暴露风险。
“明白!正好借著这件事,筛选可用人手。”
“忠心、沉稳、机灵的,全部重点培养。”阿浪点头应答。
“这件事全程隱秘。”
“不要动用別墅安保队的人手。”
“萍姨心思縝密、眼观六路,別被她看出破绽。”
“免得徒增多余的担心。”
“放心老板,我全程亲自监督,绝不外露半点风声!”
阿浪拿起旧报纸,將五十万现金层层包裹严实。
小心翼翼抱在怀中,转身快步离开书房办事。
香江的地下赌场,隱秘森严、门槛极高。
绝非寻常市井赌档可比。
全部依託黑帮势力、官方保护伞运营。
圈层严密、外人难入,层层设防、专人引荐。
阿浪带著一眾本地新人。
耗费足足两天时间,四处托人、重金打点。
光是铺路疏通关係,就耗损了十几万港幣。
才终於拿到入场资格,顺利混入各大核心地下赌场。
踏入赌场的那一刻,一眾手下彻底开了眼界。
纸醉金迷、挥金如土、奢靡至极。
寻常几万港幣的赌资,根本登不上檯面。
只能在最外围的散台凑数,毫无话语权。
真正的核心赌局,动輒百万输贏。
黑白两道权贵一掷千金,早已习以为常。
后续几日,一眾手下按照吩咐低调参赌。
刻意把控输贏节奏,总体输多贏少。
完美偽装成普通贪赌的市井小人物。
贏到的筹码现金,尽数上交统一管理。
没有一人私藏贪墨,纪律严明。
这一点,让暗中观察的阿浪无比满意。
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看错人,这批新人可用。
所有底层手下,全然不知老板的真正目的。
只当是老板想涉足灰色偏门、靠赌敛財。
暗自感慨自家老板野心极大,敢碰旁人不敢碰的生意。
几日之后,阿浪匯总了所有赌场的资料。
位置、势力、规则、洗钱渠道、幕后保护伞。
所有信息条理清晰、面面俱到,尽数整理成册。
郑重交到了何雨柱手中。
拿到详细资料后,何雨柱依旧不放心。
为了確保万无一失,他特意简单易容。
改变容貌身形、穿搭气质,亲自下场踩点核实。
接连游走各大地下赌场,亲身摸底探查。
为了不引起怀疑,他刻意装作贪心赌客。
隨性参赌、隨手下注,前后输掉几十万港幣。
心甘情愿当了一次彻头彻尾的冤大头。
对他而言,几十万只是探路的鱼饵。
能摸清所有地下赃库的底细,便是稳赚不赔。
全部点位核实完毕、脉络彻底摸清。
何雨柱当即下达了一套循序渐进的收割计划。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香江各大地下赌场。
迎来了一场无声无息、却堪称灭顶的洗劫。
一家接一家隱秘赌场,莫名资金断裂、筹码失窃。
沉淀十余年的洗白赃款、流水资金。
以无人察觉的方式,被尽数掏空收割。
赌场依附黑帮,却根本无处申冤、无法报警。
所有交易全是灰色非法,见不得光。
只能私下排查、互相猜忌。
各大黑帮势力纷纷认定,是敌对帮派恶意偷袭截胡。
一时间,香江地下势力猜忌丛生、摩擦不断。
谈判、对峙、摸底、廝杀接连上演。
就在黑帮內斗、无暇他顾之时。
何雨柱果断收手,见好就收,完美退场。
一波无声收割下来。
他空间內的流动资金,直接暴涨至五亿港幣。
凑齐了雷洛“五亿探长”的全部身家。
看著空间內堆积如山的现金。
何雨柱心中都忍不住暗自惊嘆。
乱世香江,果然遍地黄金。
黑白两道数十年的贪腐沉淀。
尽数匯聚於此,財富体量远超想像。
这笔巨额財富,不止是黑帮廝杀的赃款。
更多的是歷届公职鬼佬、贪腐黑警。
数十年收受贿赂、暗中洗白的非法资產。
经此一役,整个香江灰色圈层的现金流彻底断裂。
往后很长一段时间。
囂张跋扈的黑帮、贪腐成性的黑警、外籍权贵。
都要陷入资金拮据、囊中羞涩的窘境。
彻底失去肆意敛財、挥霍奢靡的资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