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营中少年(求追读、求收藏) 重生成柴荣,再造大一统
这日早朝后,柴荣没提国事,只带了韩通、曹彬,往城外幼武营去。
幼武营重设在汴梁城南,原是禁军一处废弃营地。院子宽敞,几排土房虽旧,但收拾得乾净。
柴荣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嘿哈”的喊声,带著少年人特有的朝气。
负责幼武营的老兵姓陈,人称陈教头,腿有点瘸,但眼神利得很。他迎出来要跪,柴荣一把扶住:“免了。朕来看看孩子们。”
陈教头咧嘴笑了,转身朝院子里吼了一嗓子:“陛下驾到——都站好了!”
院子里哗啦啦一阵响动,百来个孩子齐刷刷站成几排。大的十六七,小的才七八岁,个个晒得黝黑,但眼睛都亮,精气神很足。
柴荣扫了一眼,心里满意。
韩通站在柴荣身后,嘀咕了一句:“看著还行,就是瘦了点。”
陈教头忙说:“回將军,来的时候都瘦得皮包骨,养了俩月,长了点肉。每天两顿饭,管饱。”
柴荣点点头,没急著说话,先去看孩子们练武。
东边场地上,独眼汉子在教劈刀。
三十来个孩子一人一把木刀,扎著马步,一刀一刀地劈。
独眼汉子嗓门大,骂骂咧咧的:“腰沉下去!手腕用力!你那是劈柴还是劈人?”
柴荣注意到一个瘦高个儿的孩子,劈刀又快又准,动作乾净利落。他问陈教头:“那个是谁?”
陈教头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叫赵烈,十六了。来之前在街上打架斗殴,没人管得住。来了之后,打了几架,被独眼收拾了两回,老实了。现在练武最拼命,独眼说他是个好苗子。”
赵烈劈完刀,忽然跪下来:“陛下,我能不能上战场?我不想等了。”柴荣还没回答,独眼一竹竿敲在他腿上:“你连我都打不过,上战场送死?”赵烈咬著牙爬起来,继续劈刀。
柴荣看了很久笑了笑:“这小子身上有股狠劲,上了战场该不怕。”
韩通在旁边补了一句:“就怕不听號令。”
陈教头忙说:“独眼管得严,现在让停就停,让冲才冲。”
柴荣又看了一会儿,转向另一处。
西边场地上,瘦小老头在教听声辨位。十几个孩子蒙著眼,站成一圈。瘦小老头站在中间,手里捏著几个沙包,隨手一扔,孩子们侧耳听风,有的躲开了,有的被砸中,引来一阵笑骂。
柴荣注意到一个矮壮的孩子,蒙著眼躲沙包最灵,连躲了四个,最后一个没躲开,被砸在肩上,也不恼,嘿嘿一笑。
“那个呢?”
陈教头说:“叫钱三郎,十五。以前是个小扒手,手快,耳朵也灵。来了之后不偷了,但那股机灵劲儿还在。瘦老头说他以后適合干夜袭摸营的活。”
柴荣点点头。
偷东西的手艺,用到摸营上,倒是正好。
旁边还有一群孩子在练扎马步,一排二十来个,最小的七八岁,扎得歪歪扭扭,但没人敢动。一个老兵拎著根竹竿走来走去,谁晃一下就在腿上敲一下。
柴荣看了一会儿,转头对韩通说:“这些老兵,教得比禁军教头还上心。”
韩通难得笑了笑:“那是自然。禁军教头教的是兵,他们教的是自己的本事。一辈子就这点东西,不传给孩子们,就带进土里了。”
柴荣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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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武场看完了,柴荣又去看孩子们识字。
一间大土房里,赵编修在黑板上写了“忠、勇、仁、义”四个字,正领著孩子们念。二十来个孩子坐在板凳上,跟著念得有模有样。
柴荣站在窗外听了一会儿,走进去。
孩子们要起身行礼,柴荣摆摆手:“坐著,朕就问一句话。”
他指著黑板上的“忠”字:“谁知道这个字什么意思?”
一个圆脸的孩子站起来,声音脆生生的:“忠就是忠於陛下!”
柴荣笑了:“那『勇』呢?”
另一个孩子抢著答:“勇就是不怕死!”
柴荣点点头,又问:“『仁』呢?”
孩子们面面相覷,没人说话。
赵编修正要开口,角落里一个孩子站起来,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仁是爱惜百姓。打胜仗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让百姓过好日子。”
柴荣看过去,是个十一二岁的少年,眉目清秀,说话不慌不忙。
陈教头低声说:“叫张文,原来是太原的孤儿,周德大人送出来的。读过两年书,比別的孩子底子好。”
柴荣多看了张文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出了屋子。
曹彬跟上来,小声说:“那个张文,倒像个读书的料。”
柴荣说:“幼武营不只要武將,也要文臣。能读书的,就让他读。”
曹彬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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