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6章 高育良的嗅觉  名义:开局引爆,沙瑞金停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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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一把手,比钟家的人来强一万倍!”高育良毫不犹豫地打断道,冷哼一声,

“李达康这个人,就是个不讲人情世故的推土机。他的眼里只有gdp,没有派系清洗!只要经济数据好看,他才懒得管你政法系是谁在当家。

推他上去,等於给汉东上了一道防盗门,钟家进不来,张怀年能交差,而我高育良,照样能在这个盘子里安稳度日!这就叫,两害相权取其轻!”

高育良走到衣架旁,摘下那件標誌性的藏青色干部夹克。

“下午三点,我要给这位钦差大臣,唱一出『舌战群儒』!”

……

同一时间,省第一人民医院,特护病房。

祁同伟闭著双眼,胸口隨著呼吸机的频率匀速起伏。

但在他的视网膜上,系统正將高育良客厅里的对话,像弹幕一样实时滚动播放。

看到高育良那句“政治痛风属於量子力学”,祁同伟在心里差点笑出鹅叫。

“高老师啊高老师,您这阅读理解能力,不去出高考试卷真是屈才了。一点就透,举一反三,居然连『推李达康』的台词都自己圆好了,连我这个编剧都得给您竖大拇指。”

祁同伟很清楚,高育良这只老狐狸,只要把他逼到墙角,他的反击绝对比任何人都致命。

这手“借钦差的刀,杀钟家马”的阳谋,已经稳稳地落在了棋盘上。

现在,就看下午高育良怎么在张怀年面前飆演技了。

就在祁同伟准备进入浅睡眠,恢復一下精神力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叮”的一声脆响,刺耳的警报声划破了寧静。

【叮!实时高危动作预警——】

【检测到沙瑞金的贴身秘书,於今日上午八点零五分,持省委一把手特批条,致电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周明达,要求提取近三年汉东省副省级以上干部的述职评估档案及后备梯队名单!】

【系统推测:沙瑞金正在做最后的挣扎。他虽被定性为“难堪大任”,但在正式交接文书下达前,他名义上仍是汉东一把手。他正试图利用这最后的时间差,向中央强推自己的嫡系接班人选,以此固化其在汉东的政治遗產!】

“操,老沙也是个狠人,都这逼样了还要拼刺刀!”

祁同伟在心底冷笑一声,大脑重新高速运转起来。

局面越来越有意思了。

钟家在推林正阳企图摘桃子;高育良和他准备借张怀年的手硬推李达康维稳;而现在,即將落幕的沙瑞金也要梭哈一把,推出自己的人选。

三个阵营,三股势力。

这汉东省委一把手的龙椅,现在活生生变成了一个不带血的绞肉机拍卖现场!

“乱吧,越乱越好。你们在上面爭得头破血流,我这颗icu里的重伤棋子,才有机会在夹缝里,彻底把这棋盘给掀翻!”

祁同伟调整了一下呼吸,將心电图的波浪线控制在一个虚弱但稳定的频率。

......

下午两点五十分,省第一人民医院的icu病房里,祁同伟舒服地调整了一下高位截瘫式的平躺睡姿。

系统视网膜面板上,画面已经自动切到了汉东宾馆东配楼的张怀年办公室。

“前排兜售瓜子饮料矿泉水,高老师的高端局终於开播了。”

祁同伟在心里吹了个口哨,静静欣赏这场即將载入汉东官场教科书的巔峰对决。

与此同时,汉东宾馆。

张怀年刚跟陈局长碰完下午的案情,正捏著眉心打算在沙发上眯个十分钟。

一把年纪了,连著熬了几个大夜对付汉东这群魑魅魍魎,铁打的身子也抗不住这帮人天天“整活”。

刚闭上眼,联络员小李就敲门进来了,表情有些古怪。

“张书记,高育良同志在楼下,说有关於政法系统稳定过渡的紧急匯报,请求面谈。”

张怀年从沙发上撑起半个身子,瞥了一眼墙上的掛钟,眉头挑得老高。

“这老狐狸,昨天不是还让秘书递话,说政治性痛风犯了臥床不起吗?这才几个小时就能下地走直线了?他这是喝了孟婆汤,还是练了九阴真经?”

小李憋著笑,没敢接茬。

现在谁不知道,高育良的病,现在属於惹麻烦的时候他双腿残疾,抢地盘保命的时候他健步如飞。

张怀年琢磨了两秒,冷笑一声摆摆手:

“让他上来吧。三点整,踩著点进,早一分晚一分都不见。”

三点整,分秒不差,高育良敲门而入。

他今天换了一套藏青色的旧款中山装,袖口甚至还有点起球。

这身行头大有讲究——不新不旧,半新不旧;既不像来求人的穷酸相,也不像来邀功的得意劲。主打一个“老成谋国、低调务实”。

“张书记,打扰了。本来不该在您百忙之际添乱,但政法系统的局势,实在等不起了。”

高育良姿態放得极低。

“坐吧。”张怀年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端起保温杯吹了吹飘在上面的胖大海,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育良同志,你这痛风……好得挺利索啊?”

“谢张书记关心,大局当前,痛也得忍著。静养了一晚,勉强能走动了。”

高育良面不改色心不跳,顺坡下驴的功夫炉火纯青。

张怀年笑了笑,没再戳破。

高育良坐下后,立刻切入正题,从略显陈旧的公文包里双手递上一份材料。

“张书记,梁建国和梁建民被双规后,省高院和司法厅的领导班子出现了大面积塌方。现在高院有三个核心庭长、两个副院长需要临时调整分工;司法厅更严重,几乎半个班子都在里面交代问题。基层法院和监狱系统的干部们现在是风声鹤唳,工作基本处於半瘫痪状態。”

高育良顿了顿,抬眼看著张怀年,语气恳切:

“作为省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我有责任向督导组客观匯报这个情况,並请示下一步的过渡方案。”

张怀年接过材料,快速翻了翻,眉头微微一动。

这老狐狸,確实长进不小。

上次来是“卖材料求生”,这次来居然是“主动示弱交权”。

整份材料里,只有对空缺岗位的客观描述和几套过渡机制的建议,从头到尾,**没提哪怕一个候选人的名字!**

“你的意思是,政法系统得儘快补位,不能任由他们乱下去?”

张怀年放下材料,目光如炬地盯著高育良。

“是的,但我不敢擅自行动。”高育良把腰杆挺直,语气中透著绝对的服从,

“前几天张书记提醒过我,不要在敏感时期搞小动作。我高育良一字一句都刻在心里了。所以这份匯报里,只有问题,没有名单。所有的人事安排,我全凭督导组和中央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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