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医生的技俩 命运之神
除了顶着风言风语每天坚持跑步锻炼外,周君颐还不断地打听哪一个医生能够治好她这样的病。在家呆了十多天后,她听说离家约四五十里地的周村有一个中医医术很高,治好了许多疑难杂症,于是她毫不犹豫地骑上自行车找他去了。
坐在门诊室里,她见到了出名的男中医和四面墙上悬挂的大大小小的锦旗,那上面写满了赞誉他的话和代表着病人感激之情的言辞,诸如华佗在世、医道高明、妙手回春等等。这让周君颐对眼前貌不惊人的郭医师不由得浮起了一层敬意。她想:“我的病有救了,这医生看起来真不简单呢!”
排队等了约半个小时,终于轮到周君颐看病了。郭医师微闭着双目给她把脉,认真地体察着她的症状。几分钟后,他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周君颐的舌苔,又询问了一下她的病情,然后给她下了结论,他说:“你气色不佳,身体虚弱,月经不太正常。”
“这……,我每月都来的,只是偶尔推迟或提前几天罢了。”在一个男人面前初次谈到这样的话题,她感到有点儿为难,虽然她面对的是一个严谨的医生。
“这就是不正常了,就是月经不调。”郭医师果断地说。
“可我总是头昏、头沉,睡不好觉,耽误功课。”
“月经不调、身体虚弱都可以引起这些症状,”郭医师语气坚决地说:“你以前一定找别的医生看过吧!”
“看过,两次了。先看中医又看西医,他们都说我是‘神经衰弱、用脑过度’,中药西药都吃了可就是不见效。”周君颐如实地回答。
“嗯,”郭医师胸有成竹地说:“你是有些神经衰弱,不过他们都没给你看透症,你得的是妇科病,妇科病也能引起头疼、头昏、失眠等症状。”
“噢。”周君颐点了点头,无比信赖地看了看眼前其貌不扬,但说话却干脆利落的郭医师一眼。
“这样吧,”他说:“我给你开几付中药,吃完一个疗程你就会见轻,如果没好透你就再来一次,吃完第二个疗程你就会好的。”
“嗯。”周君颐点了点头。等他开好了药方,她拿过来看了看,几乎没有认出一个字儿来,她不明白医生们的字为什么都写得那么草、那么狂,就像发了誓都不能让别人认出来似的。她琢磨着,也许他们是怕别人从中学到了医术,或者是怕别人看了病不拿药,而只是拿着他们开的药方到别处买便宜药去了,那样他们还怎么能挣到钱呢?
周君颐拿着一个疗程的中药回了家,这时她心中只想着一句话:“但愿这医生的话是真的,倘若喝了他的药能好,那么别说十付八付,就是一百付、一千付我也认了。”
她每天都谨遵医嘱,按时喝下苦得不能再苦的一碗碗中药。十天过去了,她喝完了从郭医师那儿拿来的一个疗程的药,但她并没感到怎样地见轻,只得骑上自行车再次去找他了。
又是把脉、又是询问,郭医师如上次那样对她‘望闻问切’了一番,然后说:“你的病是见轻了,只是你自己还不太能感觉得到,我再给你开几付药,吃完了你也就好了。”
“嗯。”周君颐点了点头,再次信任地拿起一摞中药回了家。
又一个十天过去了,一个疗程的中药很快又被她喝光了,她脑中的“大雾”——那顽固的病灶,依然存在着,丝毫未见减轻。
“唉!这究竟是怎么了?怎么我的病就那么难治呢?”周君颐困惑着:“也许那医生是在吹牛皮,可眼见着有那么多人都在找他看病呀!为什么他能治好别人的病却治不好我的病呢?”想到这儿,周君颐再次升起了希望,跨上自行车又去找他了。
“怎么,你的病还没好吗?”郭医师有些意外地问。
“没有,我觉得一点也没好。”周君颐忧愁地说。
“那么我再给你换几付药吧!相信这次你一定会好的,吃完了药,你也就不必来了。”郭医师仍然用充满自信的口吻干脆地说。
“噢……。”周君颐疑疑惑惑地答应着,她再次看了看郭医师屋里悬挂着的大大小小的锦旗和匾额,心里想:“如果我这次真的好了,那么我也一定会让母亲买一幅锦旗送给他的,并且我还会感激涕零地给他磕上几头呢!”
接下来,一个疗程的时间很快又过去了,周君颐的病丝毫未见好转。她对那“医道高明、华佗在世”般的郭医师是彻底地失望了。是的,“吃完了这付药,你也就不必来了”——正如那医生最后的嘱咐。
“哦!什么样的医生才能治好我的病,让我早日恢复健康、早日投入到学习中去呢?”周君颐忧郁地想着,情绪不由得又低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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