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094 生死劫难(求订)  至尊灵医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白华只好遵照吴邈子的治法,把碧野茅菰的硬皮刮开,让庆怡掰开邬修的嘴,把碧野茅菰的汁液慢慢滴进去。

过了片刻,邬修的唇色就恢复了正常,只是身上还是冰冷的。

邬澜正在为于靖和秦赢的事奔走,要满天下的找肖雯,所以不在府里。

只有纪晴在。

纪晴见邬修的唇色恢复了正常,吁了一口气道,“看来有用,真是这么治的,谢天谢地。”

白华不知道邬修的体温什么时候恢复正常,就和她们先去吃了点东西,晚上在这儿守着邬修。

庆怡、纪晴、白华三个人一直守到大半夜,邬修身上还是冰凉的。

白华见状,对庆怡和纪晴道,“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你们都去睡吧,都在这儿守着也不是办法,我一个人在这儿守着就好,要人的时候我会去叫你们的。”

庆怡和纪晴见邬修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只好点了点头,庆怡让几个小丫头送过来一次热水,就再也没有进来了。

纪晴则直接回了客院休息。

白华支着头坐在邬修床前,每过一刻钟就摸一下他的手臂,直到两个时辰后,天都快亮了,才发现,他的体温恢复正常了。

白华连忙把水壶提过来,试了试水温,是温的,恰好用来净手。

这儿没人,她给邬修揉搓身体,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她胆子大了一些,把水倒进盆子里,净了下手。用帕子擦干了。

在手上倒上青花油,先把邬修露在外面的双手搓了搓。

邬修的脸色正在慢慢恢复正常,脸上的青白色不见了,浮现一些红润,才终于有了他往日的样子,看上去十分英俊。

白华有一瞬的怔然,连忙把眼睛垂下,把他的袖子挽起来,给他揉搓手臂。

两条手臂揉搓完,又揉搓了脚。

该揉搓躯干和两条腿了,不得不把他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白华心里才觉出一点异样。

犹豫了片刻才下手。

把他上身抬起来,费力地把他的上衣脱下来,裤子则是只退了一半。

邬修身材魁梧,白华浑身柔软无骨,实在抬不起来他,费了半天劲儿才把他的裤子脱下来。

脱下来之后,用卷起的袖子轻轻拭了下额头上的汗,缓了口气,才用被子盖着他的下半身,从他揉搓上半身。

她都没敢看他身上,只顾着埋头干活了,只觉得手下他的肌肉硬得可以,都把她的双手搓红了,有点**辣地疼。

到了最后,她每搓一会都要甩甩手,让手凉快一下,否则会觉得很疼。手心上那层肉,又红又薄,像是要破皮流血了。实在是青花油的效力,不用力搓,发挥不出来,所以,她只能使上全身力气。

再加上邬修的身体硬,可苦了她了,不比在别院干活轻松,只一会儿,就累出满头大汗。

又过了会,连手腕子都开始疼了。

她的动作慢下来,好不容易搓好了上半身。把上半身给他用被子角盖上,转到下半身。

白华一低头,才看见他身上鼓鼓的东西,连忙撇开眼,在他两腿内侧搓了搓,再也没敢看第二眼。

此时,邬修已经开始有知觉,她的手到哪儿他都能感觉得到,他的眉头蹙得越来越紧,原本正常的体温变得越来越烫,白华只顾着忙,没注意到,再者说她的手本来就烫,搓得时间太久了。

白华的手每次不经意碰到他双腿内侧,邬修内心都忍不住引起一阵颤栗。最后,只能装作睡着。

等把上面搓完,白华又让他翻了个身,给他揉搓后背,时不时拭一下额头上的汗,还是有汗水滴在邬修身上。

邬修此时已经十分清醒,趴在床上不动,任她卖力。

白华实在太累了,在他身上拍了一下,靠在他身上,背对着他发牢骚道,“真是快累死我了,这足以弥补差点把你害死的罪过了吧。”

“想得美。”邬修在心里道。

“唉!你怎么这么傻,我向你求药,又没有让你现在去,你这么拼命干什么,还把新婚夫人丢下跑去了,连堂都没有拜,我本来还想见识一下什么是拜堂。结果让厉陶和一只大公鸡拜了堂,大韶的风俗真是太奇怪了,为什么不是和好看一点的东西拜堂,而是和一只大公鸡呢,而你,竟然跑到外面差点葬身蛇腹。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平时看上去挺精明的一个人,居然也犯傻。”白华继续嘟囔道。

邬修差点忍不住笑出来,他要是现在醒过来,会不会把她吓个半死。

“还没有感谢你帮我去找药,要是早知道你生命垂危的回来,就不求你了,把你害成这样,心里十分过意不去,等你好了,我一定会对你好点。只是,你再也别对我做那种事了,那是只能对你夫人做的事吧。”白华叹了一声,回头看了他一眼道。

邬修的睫毛颤了一下,心里不满意她最后那句话。

白华歇得差不多了,起身帮他揉腿。

等揉完了,趴在邬修耳边轻轻叫了几声,“邬修,邬修……”

邬修很想回答她,可是忍住了。

白华见他还是没有知觉,就想干点坏事,挠挠他的脚,叫他两声。

如此反复几次。

她的小手柔软无骨,挠得人能痒到心里去,邬修再好的忍功,也忍不下去了,或者,根本就不想忍,翻过身,伸手把她拉到身上。

白华诧异地睁大眼睛,“你醒了?”

邬修仰头,闭目,亲到她嘴上。

白华瞬间呆住了,石化在他身上。

想从他身上爬起来。

邬修箍住了她的腰,她挣扎不下来,就那样被他亲得晕头晕脑。

白华心里突然乱成一团,心脏砰砰跳着,一下比一下重,像是不堪重负,她都不想让邬修听见这种声音,总觉得它们会暴露什么,让她无以自容。

邬修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火红的脸蛋。

白华用袖子盖住脸,轻斥道,“下去。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在你自言自语的时候。”邬修也不瞒她。

白华的脸腾得一下,更红了,“你早就醒过来了,干吗不出声?”

“在听你忏悔,怎么好打断?”邬修嘴角邪笑。

“我看你根本就没有听进去,刚对你说过,不要对我做那种事,你还是不听,耳朵是怎么长的。”白华支起身子,想从床上下来。

邬修压着她半个身子,根本不让她下来,露出几分威严道,“长胆子了,敢斥责我耳朵是怎么长的。”

“自己没有理,就用威势压别人,当真是霸道得毫不讲道理。”白华也不怕他了,和他做起口舌之争。

邬修呵呵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白华看见他笑,简直像是见了鬼,在她的印象中,邬修很少笑,仅有的几次也只能算是态度温和。

邬修轻轻起身,给她让开地方,让她下床,慢条斯理、极尽优雅地把衣服慢慢穿上道,“笑你有长进了,不怕我了。”

白华一愕,脸上露出不解,“我不怕你,你有什么好高兴的。你不是希望别人都怕你吗?要不,你整天板着个脸干什么?”

邬修轻哼道,“板着脸那是因为没有值得高兴的事,并非是想让人怕我。我有点口渴,有水吗?”

白华去旁边桌子上给他倒了杯水,递到他手里。

邬修接过来喝了,把茶杯递给她,从指环里取出几样药材,放在她面前,“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你真是太有本事了,恶水大陆那个地方听说很多人进得去出不来。”白华过去,一样样拿起来看了看,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药材,最小的像成年人的拳头那般大小,叫白婴,和婴儿一样有头和四肢,散发着白蒙蒙的灵气,白华知道这种东西极其补脑,看了一眼,就放下了,又拿起另一样,紫色的像海带一样,叶片上有长长的斑点,会拂动,一看就知道还是活的,这种东西,在空气中生长,恶水大陆的空气极其复杂,里面也长东西,这是紫耳。

紫耳是用来治耳病的。

当然,还有其它几样,都已经干透了,看样子是邬修以前弄来的。

他就为了白婴和紫耳两种药材,跑了一趟恶水大陆,还差点搭上命。

白华看了他片刻道,“以后不要再这么干了,你是整个邬府的支柱,你要是出事,他们所有人都会怪我的,我可担待不了。”

“过来。”邬修朝她伸出手。

白华不由自主走到他面前。

邬修握着她的手,在她面前俯首道,“没人会怪你……”

他的话突然被外面的声音打断。

白华这才发现天亮了。

厉陶像是闯进来了,声音从院子里传进来,“我听说大公子受了重伤,来看他,你们竟然把我挡在门外,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你们的新夫人,不准碰我,快退下!”

小丫头见拦不住,连忙去叫庆怡了。

厉陶已经带着宝珠闯进来,一进屋就风风火火地扑向邬修,仿佛没看见白华,把邬修身上看了几遍,十分担心地道,“大公子,你伤哪儿了?快让厉陶看看!”

邬修不耐烦地蹙起眉头,直接宣布规则,“在邬府,我想让你死很容易,我身上多的是稀奇古怪的药,毒死你,没有任何人能查出来。”

厉陶一听,顿时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想到新婚第一句话,听到的是他的威胁。

邬修根本不理会她的震惊,继续道,“也不要企图去告御状,要是邬府有半件事儿传到皇上耳朵里,我会让厉王府在一夜之间消失,仍然让人查不出任何东西。”

厉陶彻底呆住了,没想到他这么狠,半点温情都不给她留,这是她没有料到的,她以为邬修就算不喜欢她,也不会过于讨厌她。

没想到事实完全不是她想的那样,纪晴那个小贱人还真是让他死心踏地,好啊,他不让她告御状,可没说,她不能惩治几个人。

邬修根本不理会她眼珠子转个不停在想什么,继续说道,“所以,你最好遵守我给你定的规矩,不准踏入邬修苑、邬澜苑、别院和大书房,要是再像你进府之前那样,到处打探,我会让你死得无声无息,就像没有来过邬府。”

厉陶吓得、气得浑身发抖,她知道他做得到。他活阎王的名号不是白来的,她看了白华一眼,白华向她微一屈礼。

厉陶慌里慌张地跑了出去,样子十分狼狈。

她想错了,她还是把邬修想的太仁慈了,这个人太可怕了,动不动就要人的命。没了命,她还能干什么?她根本不该来算计邬府的掌家大权。她厉陶聪明过人,却始终没能琢磨透邬修,就嫁进来了,根本就是来找死。

白华看着厉陶踉跄地奔出去,对邬修道,“你吓她作什么,刚才你那几句话,不是真的吧?怪瘆人的。”

“对她是。”邬修言简意赅地道。

白华顿时愣住,又朝门外看了一眼,厉陶已经跑远了,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你这个人原来是个多面怪。”

邬修呵呵笑了起来,“多面怪要来吃你了。”

白华白了他一眼,“邬澜从来没有抓到过我。”

邬修显然和邬澜不同,三两步就把她抓到了,还把她抱在怀里趁机轻薄。紧紧地勒着她的腰,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和她脸贴着脸。

白华脸红心热,怎么都拉不开他的手。

邬修紧紧地抱着她,轻声道,“在我快要死的那一刻,我心里想,白华怎么办呢,她还在家里等着我。”

白华顿时一愣,他虽然有点自以为是,但是他这句话很让她感动,暂时停止了挣扎,回头看着他。

还是从背后抱着她的姿势,邬修修长的手指,轻轻摸着她的脸颊道,“我对自己说,活着回来就能见到白华,白华会救你的。所以,我才撑到回来了。”

白华心里突然泛起一股酸意,兴许她本来就不够坚强,竟然被他这几句话哄得心里又酸又难过,也很庆幸,他活着回来了。

仿佛耳语,邬修继续道,“果然,我回来之后,你把我救活了,你说你自己是不是很有用?”

白华眼里瞬间涌出眼泪,滴在他手指上。

邬修捧着她的脸,轻轻亲着她的脸颊,“刚才那个女人,不是我的夫人,你才是。从我活过来的那一刻,就决定了。”

白华愕然地看着他,拉下他的手,“不!不行,那纪晴姐姐呢?”

“你的纪晴姐姐可不喜欢我,还是她让我去她家退亲的呢。”邬修终于和盘托出,也许是因为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不想再对她隐瞒心迹了。

白华更加愕然地看着他,“你们退亲了?纪晴怎么也瞒着我?”

邬修笑道,“也许是因为,早些时候,我还没向你袒露心迹,她不想告诉你太多事,就让你以为我喜欢她,怕你总是躲着我。”

白华见糗事被人拆穿,急了,恼怒道,“谁躲着你了?”

“还说没有躲着我?办观花宴那几天,不是刻意在躲着我吗?去别院,那么重的活,一干就是一天,也不回大书房,不是躲着我吗?”

白华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红色,扁了下嘴道,“那几天是躲了你几天,那不是和你不熟吗?和你呆在一起,太难受。”

“不是因为,你心里其实是喜欢我的?在我面前,你意识到自己是个女人?”邬修直白无误地道。

白华一愣,脸上的那抹红色更加可疑了,“谁给你的这种错觉?我喜欢你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