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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在客栈停歇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就起来赶路。

凤煜拿着一个包子,边吃边道:“三叔,我们今天……?”

凤缘说:“送他去金玉满堂,我们就该回去了。”

凤煜点头道:“嗯。”

金玉满堂离客栈不远,走个十几公里也就到了,只不过雪上花也麻烦,离土三息便萎,所以制作香囊也要费很大的功夫。毕竟总不能让人家抱着吧,那可就太缺德了。

凤缘拟了过程在纸上,给他们看过也就烧了。

天知说:“凤三主不怕我们忘记?就这么烧了。”

凤缘毫不在意,拍了拍手道:“没事,我自己拟的我知道。”

听罢,天知也不再多嘴。

第一道工程是摘叶。雪上花被放在盒里,上面的叶子是黑色,从古木上落下来的,对人没什么用,但对雪上花却是有腐蚀的效果。

听说古木幼时就是雪上花,谁也不知道这是怎么长成的,但凤缘没说,他们也没问。

双木华在万物里算得上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雪上花离不开古木,可古木又是以雪上花为食,对于他们的疑问,凤缘也只是笑笑,随口道:“可能是中毒了吧。”

也有这种可能,据他们所知道的,在雪上花出生至长大的时候,雪上花都活的好好的,没有听说过什么枯萎疾病的事情。

天知说:“如果是这样,未免太残忍了一点。”

凤缘忍不住笑道:“你难道不知道,古木在食其雪上花完毕之后,没多就会长出新的雪上花,那时候就是古木死的时候。”

几个弟子咂舌,简直是叹为观止,什么也说不出来:“这,这……”

凤缘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被天行溪一把给拍了下来,道:“回去好好学学再出来吧。”

双木华之所以是双木华,是因为它们之间的感情,听着渗人,可又忍不住羡慕、想要。

但是吧,人就是这么一种生物,没有之前羡慕,有了之后害怕。

如果是他的话……

凤缘垂眸,若有所思了一下,又说:“如果雪上花离开了古木,等新的雪上花长出来了,它还是会死。”

不会食其它雪上花,因为它的花,只有那么一朵。

天行溪说:“这……你这么一说,我们好像好残忍。”

凤缘嗤笑:“说的好像人没残忍过一样。”

天行溪无言以对,凤缘看着他们手忙脚乱,凉凉的提醒道:“虽然我一开始说对人没什么效果,但是现在我就不能确定了。毕竟我也是第一次嘛。”

“……”

此话一出,一众弟子更加的手忙脚乱了。天行溪大喊道:“天清,套子!”

“是镊子!”天知忍不住提醒道,“套子没用。”

“没镊子!”天清已经有些乱了,眼瞥过天情,说,“天情,借你发夹一用。”

天情喊道:“随便!你下手轻点,别扯我头发!”

“师兄,我怎么办?”小弟子欲哭无泪的问道。

天知扭头一看,大抵明白了什么,指着外面说道:“书文在外面,找他。”

……

凤缘抬手按了按跳动的太阳穴,有点头晕目眩的意思。

真吵。

凤缘想到。

这么点小事就这样,大事是不是还要跳河了?

这一届的天族有点失败啊!

凤缘皱眉,不再去管他们,转身自个儿上楼。

凤煜也被吵的头昏脑涨,和天麟一块出去透透气,云残就待在原地,抱剑倚栏地看着一众人。

云残觉得这两个甩手掌柜当的可真好,一个挑起事端直接走了,一个视若无睹和凤煜出去了,还管不管这弟子的死活了。

只是人到底走了,不过嘀咕了一句而已。

……

梦里的人就像是想象,清晰而又模糊,但凤缘知道他是什么模样。一如现在,他笑的喑哑好看,看着凤缘的时候,凤缘就是全世界。里面只有他一个人。

凤缘被迫的仰着头,身子也微微后倾,唇上溢出的酒滴落在青草又滑落。男人不容许他退缩,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凤缘怕掉下去,双手拽住男人的衣襟,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两个人难分上下。

凤缘也不是不会喝酒,只不过他对酒精比较敏感,一喝酒眼角就红,像个受尽欺负的小可怜,让人忍不住搂到怀里好生怜爱一番。

“够了。”

凤缘此刻的眼睛是淡金色的,怎么也藏不住。其实应该没有人告诉过凤缘,当他用本色的瞳孔看着别人的时候,干净的像个天使,简直就是让人犯罪。

……

凤缘睁开眼,窗外的阳光落幕,他按了按太阳穴,也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凤缘推开门,扶住扶手缓缓地下楼,楼下,书文端着一碗粥笑道:“醒了?”

凤缘道:“嗯。”

环顾四周,凤缘接过白米粥,抿了一口说道:“他们呢?”

书文说:“在外面。你没醒他们也没敢走。”

“嗯。”

凤缘喝了几口,便算是完事,放下瓷碗说道:“怎么样?”

书文说:“好极了。”

凤缘说:“哦。牧尘呢?”

书文说:“在里面呢。”

“这样啊。”凤缘转了转碗,思索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去打扰了。”

“一路顺风。”

“半路失踪?”凤缘啼笑皆非的反问,说,“再见。”

“再见。”

柳城的柳絮在漫天飞舞,像是一场大雪在埋葬。云残回过头看了一眼,突然间就问道:“昨晚的古木何名?”

凤缘没有急着说话,只是伸手接住一片柳絮,在手心里温热融化。

他说:“相思。不会相思,便害相思。”

恍然间,熟悉的语调响起,便也模糊了记忆。

……

少年白衣,拿着一簪步摇,上面的玉还在摇晃。小云残看着,又看着手中书,最后还是忍不住跑过来问道:“义叔,这是什么?”

少年弹着步摇,微微一笑,似有一池细雨在打落着湖面。他说:“殊流。步摇簪成殊途归,流水落花难相知。知道吗?”

小云残听着,懵懂地点了点头,说:“知道了。”他看着那一滴玉,指着它问,“这是何物?”

少年蹲下,将步摇放回锦盒离,方才说道:“春玉。四季有色,青红皂白。”

云残跟着默念了一句,趴在他腿上问道:“义叔,殊流是要送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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