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香江风云起 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翻来覆去,永远只会问同样的废话。”
话音落下,他脚下发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骤然响起。
阿狗的一条右腿,瞬间被当场踩断。
剧烈的剧痛席捲全身,阿狗当场悽厉惨叫。
“啊——!”
极致的疼痛让他浑身抽搐、冷汗狂飆。
求生欲彻底压过了所有傲气与侥倖。
他疯狂求饶,拼命妥协。
“我错了!我知错了!”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钱、房、人脉、门路!”
“洛哥和仔哥的財富我全都知道!我可以全部带你去拿!”
“求你饶我一命!我全力配合!我带路!”
何雨柱神色淡漠,无动於衷。
“你倒是足够识趣。”
“猪油仔的所有安全屋、隱秘仓库,全部说出来。”
阿狗眼底闪过一丝狡诈与迟疑。
依旧心存侥倖,试图討价还价。
“我可以带你去!”
“但你必须先保证不杀我!我要活命!”
何雨柱懒得跟他废话,脚下再度发力。
“咔嚓!”
左腿应声断裂!
“现在,说还是不说?”
剧痛叠加,阿狗疼得浑身扭曲、涕泗横流。
可他依旧咬著牙,硬撑著嘴硬。
“我……我不会说的……你杀了我吧……”
不见棺材不落泪,纯粹是自作自受。
何雨柱眸光彻底转冷。
脚下接连落下,咔咔脆响不断。
短短数秒,阿狗四肢尽数被硬生生踩断。
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形同废人。
再也没有半分挣扎反抗的能力。
极致的痛苦彻底击溃了他所有骨气。
他崩溃大哭,疯狂哀嚎求饶。
“呜呜……杀了我……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何雨柱蹲下身,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怜悯。
“早听话,早解脱。”
“猪油仔的安全屋、隱秘仓库、私藏据点。”
“全部如实交代清楚,我给你一个痛快了结。”
濒临崩溃的阿狗,再也不敢有半分隱瞒。
哭著颤抖,断断续续报出一连串详细地址。
语速极快,生怕慢一秒就承受更多折磨。
报完地址之后,他瘫在地上,奄奄一息。
等著自己期盼的解脱。
可何雨柱一听便知,信息半真半假、刻意掺水。
明显有所保留,依旧心存侥倖、试图矇混过关。
何雨柱眼底杀意暴涨。
“看来,你还是不够老实。”
脚下精准落下,碾碎其手掌骨头。
“啊——!我说真话!我全部说实话!”
阿狗彻底嚇破了胆,不敢再有半句虚假。
將猪油仔所有隱秘资產、安全屋、私库、据点。
一字不差、完完整整全部交代透彻。
何雨柱听完所有信息,淡淡开口。
语气平静,却带著宣判死刑的决绝。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受罪。”
“你从一开始,就註定是死局。”
“若不是你贪心作祟、无端挑事、黑吃黑。”
“我本可以安稳经商、平稳发展、步步布局。”
“是你打破所有平衡,逼我动用血腥暴力收尾。”
“雷洛、猪油仔,皆是被你连累陪葬。”
话音落下,他一脚精准踩断阿狗脖颈。
所有挣扎、哀嚎、哭声,瞬间戛然而止。
阿狗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彻底了结了这个祸害,清除了所有祸根。
何雨柱根本不在乎对方交代的信息真假。
真假与否,亲自验证一遍便知。
属实的资產尽数收割,虚假的信息直接无视。
今夜他出手摺磨此人。
並非贪图口供,只为宣泄心中戾气。
原本平稳低调、稳步积累的香江布局。
被此人的贪婪彻底打乱。
逼得他不得不以血腥杀伐强行破局。
提前暴露实力、捲入黑白纷爭。
后续局势变得扑朔迷离、难以预判。
这口恶气,他必须亲手了结。
处理完阿狗,何雨柱按照口供地址。
逐一奔赴猪油仔的所有安全屋与隱秘据点。
逐个清扫、尽数收割、颗粒归仓。
一番搜刮下来,收穫远超预期。
无数房契、地契、商铺、豪宅、码头股份。
密密麻麻,堆积如山。
相比於这些固定资產、永久產业。
之前收穫的现金,反倒显得微不足道。
彻底收割完猪油仔的私產之后。
他驱车前往雷洛的私人宅邸。
远远望去,別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院內院外停满豪车,人影攒动、往来频繁。
雷洛失踪的消息,已然在高层圈子传开。
麾下亲信、依附势力、关联人员。
尽数聚集雷府,商討对策、瓜分利益、商议后路。
何雨柱一眼看穿局势,直接驱车远离。
他心中无比清楚。
雷洛权倾香江数十年。
树大根深、派系繁杂、依附者无数。
他一旦失踪,警局內部必然第一时间內乱狗咬狗。
无数想要上位的中层、小队、督察。
会疯狂爭抢空出来的总探长位置。
所有人都会优先封锁消息、掩盖真相。
各自积蓄力量、拉扯站队、互相倾轧。
除此之外,跛豪一眾黑帮势力。
背靠雷洛的保护伞,纵横香江多年。
如今靠山崩塌、大树倾倒。
敌对帮派必然会群起而攻之、疯狂反扑。
往日被压制的所有恩怨矛盾,会一次性彻底爆发。
整个香江黑道,必然大乱乱斗。
他此刻无需入局,无需掺和纷爭。
静静蛰伏,坐山观虎斗即可。
等黑白两道互相残杀、损耗殆尽。
他再出面,稳稳收割最终的渔翁之利。
隨后,何雨柱奔赴最后一处目標——猪油仔的私人仓库。
偌大的隱秘仓库之內,物资堆积如山。
除了他此前停放的一批进口豪车。
还有大批量军火、家电、稀缺生活物资。
品类繁杂、应有尽有,足以支撑一支小队长期作战生活。
尽数清空仓库、收纳所有物资。
何雨柱寻了一处无人僻静路段。
停稳车辆,闭目倚靠座椅。
准备短暂休整一夜,静待明日风波发酵。
他此刻尚且不知。
今夜的香江,早已彻底乱成一锅粥。
飞鹅山枪战、街区火拼、高层失踪。
层层风波叠加,彻底引爆了积压数十年的黑白矛盾。
往日被雷洛强力压制的各大黑帮。
得知最大靠山失踪、警务高层大乱。
彻底挣脱束缚,开始疯狂復仇反扑。
首当其衝,便是与雷洛深度绑定的跛豪势力。
两大帮派率先开战,从砍刀肉搏,直接升级为枪战火拼。
最后连ak长枪、连发武器尽数搬出。
街头廝杀、巷战不断、血流成河。
全城黑帮跟风乱斗、互相征伐、抢占地盘。
压在所有人头顶的大山轰然倒塌。
积攒多年的怨气、仇恨、利益衝突。
一夜之间彻底爆发,席捲全城。
九龙、旺角、油麻地、尖沙咀,处处战火。
整个香江,沦为乱世炼狱。
警务系统內部自顾不暇、全力排查高层失踪真相。
根本无人管控街头乱象,任由黑帮肆意廝杀。
老牌大佬白饭鱼,畏惧战乱与清算。
连夜躲入守卫森严的雷府避难。
唯独何家所在的別墅区,一夜安稳寂静。
仿佛被乱世彻底遗忘。
无警察巡查、无黑帮滋扰、无任何人靠近。
一夜安然度过,风平浪静。
次日清晨。
刺耳急促的警笛声,响彻整片別墅区上空。
此起彼伏、连绵不绝,打破清晨的寧静。
所有住户被惊醒,人心惶惶、议论纷纷。
大批全副武装的警察涌入別墅区。
挨家挨户上门、例行排查、逐一问询。
所有安保人员被统一集中管控。
私人配枪全部集中收纳、统一看管。
並非强制收缴,只为防止乱局之中滋生意外。
乱世香江,豪门富户私养保鏢、配备枪械。
早已是司空见惯、无人深究的常態。
何家別墅位置靠前,率先被警方上门核查。
带队巡查的,是一名金髮碧眼的外籍鬼佬警官。
身姿挺拔、气质沉稳,眼神锐利深邃。
进门之后,目光扫视庭院,冷声开口。
语气带著官方的制式威严。
“这间別墅,谁是主事人?”
何大清迈步上前,身姿稳重,从容应答。
“我是,我当家做主。”
外籍警官微微頷首,公事公办开口。
“昨夜整片街区爆发大规模命案与枪战。”
“全城例行排查、入户问询、现场核验,还请配合。”
何大清坦然应声。
“理应配合,没问题。”
警官抬手一挥,身后一眾华人警员立刻散开。
毫无客气可言,四处翻查、隨意翻看。
屋內陈设、物件家具,被翻得凌乱不堪。
一片狼藉,毫无尊重可言。
站在一旁的王翠萍,眉头紧紧紧锁。
眼底掠过一抹压抑的怒意。
家中所有枪械、危险物件早已尽数藏匿。
包括昨夜临时交给小满的配枪与弹夹。
全部妥善封存,无跡可寻。
否则以这帮警员的贪婪与蛮横。
必然会藉机生事、肆意找茬、勒索刁难。
搜查过后,警员开始逐一盘问家中眾人。
所有人严格牢记统一说辞。
口径一致、滴水不漏。
昨夜听闻外面枪声大乱。
全家紧闭门窗、躲在屋內避险。
对外界所有事情,一概不知、一概不清。
关於何雨柱的行踪、车辆的出入。
所有人严格严守统一说辞。
奈何昨夜豪车入庭的动静,被周边邻居看在眼里。
车辆一事,无法彻底隱瞒。
警方针对性问询了车辆出入的问题。
好在並未深究车主、驾驶者、出行轨跡。
风波暂时安稳度过。
外籍鬼佬警官绕別墅一周巡查。
目光最终定格在客厅墙上的全家福上。
视线牢牢锁定照片中央的何雨柱。
脚步瞬间定格,如同被定身一般。
久久无法移开目光,神色满是震惊与疑惑。
他抬手指向照片中的人影。
转头看向眾人,沉声询问。
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这个人,是你们家中什么人?”
家中眾人大多不懂英文,无法应答。
小满上前一步,从容对接,神色淡然。
“这是我的先生。”
“阿sir,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鬼佬警官目光依旧停留在照片上,轻声追问。
“何太太,你的先生,现在人在何处?”
小满恪守说辞,平稳应答。
“外出打理生意了,已经离开香江数日。”
“近期从未归家。”
警官眸光微动,继续追问。
“你们一家人,是从內地北边过来的?”
小满不卑不亢,从容回懟。
“阿sir若是查户籍,我们有全套合法入境、居住证明。”
“不知您特意追问籍贯,是什么用意?”
警官连忙摆手,微微致歉。
“並无恶意,你不必多虑。”
他沉默片刻,再次认真询问。
“请问你的先生,从前是否当过军人?”
小满心中瞬间警惕。
柱子哥曾在半岛战场,重创俘虏过大量英军。
眼前的外籍警官,大概率是当年的亲歷者。
若是仇敌,必然暗藏杀机、伺机报復。
若是故人,也暗藏未知风险。
她不敢隨意应答,转头看向王翠萍。
低声翻译对方的问题,寻求决断。
王翠萍神色沉稳,低声叮嘱。
“问问他,为何特意询问此事。”
小满依言开口,礼貌询问。
“不知阿sir为何这般发问?”
鬼佬警官目光复杂,望著照片久久失神。
语气带著几分唏嘘与庆幸。
“我看你的先生,面容格外熟悉。”
“这张照片,拍摄於何时?”
小满据实应答。
“定居香江之后拍摄的全家福。”
警官闻言,满脸难以置信。
低声喃喃自语。
“不可能……足足十余年过去……”
“他的容貌,竟然没有半点衰老变化。”
他再次抬头,执著追问。
“请你如实告知,他是否从军过?”
小满心中权衡利弊,选择谨慎迴避。
“抱歉,关於我先生的过往。”
“我不便隨意告知,您可以等他归来,亲自询问。”
警官並未强行逼迫,微微頷首。
“无妨,我可以等。”
就在此时,一旁搜查结束的华人小队队长。
快步上前,低声匯报。
“sir,全屋搜查完毕。”
“无可疑人员、无作案痕跡。”
“家中所有安保配枪,近期均无击发痕跡。”
“没有任何违禁武器与可疑物件。”
鬼佬警官微微点头,沉声吩咐。
“带队前往下一户排查。”
“屋內所有物件,一律不准私自带走、不准乱动。”
华人警员满脸不甘,满心憋屈。
忙活半天,没有搜到半点油水。
偷偷藏的几件金银首饰,也被勒令归还。
只能不甘领命。
“yes,sir!”
眾人转身离去,唯独这名外籍警官驻足原地。
华人队长走出数步,回头疑惑询问。
“sir,您不一同前往吗?”
对方冷声呵斥。
“这点小事,你们都处理不好?”
“自行处理!”
“yes,sir!”
所有警员尽数撤离庭院。
客厅之內,终於恢復安静。
外籍警官收敛威严,对著小满微微欠身。
態度谦和,带著几分真诚歉意。
“何夫人,方才下属鲁莽搜查、多有打扰。”
“还请代为致歉,多多包涵。”
小满淡然点头。
“无妨,公务在身,我们理解。”
警官眸光郑重,再次追问核心问题。
“我依旧想確认一次。”
“你的丈夫,当年是否参加过半岛战爭、身在战场?”
小满神色平静,依旧不答。
“需等他本人归来,您亲自问他即可。”
警官不再强求,释然一笑。
“也好。”
“若是他真的是当年那位华夏军人。”
“那他,曾救过我的性命。”
小满瞬间错愕,满脸意外。
“救命?”
警官眼底满是唏嘘往事。
语气低沉,缓缓道出缘由。
“当年半岛战场,我沦为战俘。”
“若非对方手下留情、留我一命。”
“那场战役之后,我早已是荒山枯骨。”
小满心中波澜骤起,依旧谨慎应答。
“抱歉,我无法確认此事真假。”
“一切,等我先生归来再说。”
“可以。”警官坦然应允。
“不知他今日是否会归来?”
“我想亲自当面致谢。”
小满轻轻摇头。
“我不清楚他的行程。”
“好,那我改日再来拜访,不打扰诸位。”
警官微微頷首,准备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自我介绍。
“我名奥利安·特伦奇,英籍督察。”
“何夫人,待你先生归来,可告知我的名字。”
“我记下来了。”小满点头应声。
奥利安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全家福上的身影。
眼底满是复杂、敬畏、庆幸。
隨后转身离去。
他离开之后,別墅外围悄然多了不少便衣警察。
明面上是巡查值守,实则全程暗中守护。
何家眾人面面相覷,满脸茫然不解。
老太太率先开口,满心疑惑。
“王家丫头,你说这个洋鬼子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救过他性命?”
王翠萍微微沉吟,沉稳分析。
“真假暂且不论。”
“但绝非仇敌。”
“若是仇家,不会这般谦和有礼、处处避让。”
“更不会暗中派兵守护別墅。”
陈兰香满脸好奇,轻声念叨。
“可柱子从来没跟我们提过这事啊。”
王翠萍唇角微动,心底暗自通透。
柱子哥征战半生、浴血沙场。
俘虏、放过、击溃的敌军人数无数。
寻常战俘倖存者,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更不会逐一跟家人细说过往杀伐往事。
那些看似救人的经歷。
大概率是旁人侥倖活命,对他而言,只是寻常战事。
甚至绝大多数对手,早已殞命战场。
这个奥利安,不过是极少数的幸运儿。
她嘴上温和解释。
“他从前征战辛苦,满身伤痕。”
“那些刀光剑影、战场杀伐,都是伤心往事。”
“他向来不愿多提,我们不问便是。”
老太太闻言,连连感慨。
“也是。”
“只是这香江,实在太过混乱。”
“咱们住的这片別墅区,从前都是高官权贵居所。”
“安保森严、向来安稳。”
“如今竟然遍地廝杀、夜夜枪战,太乱了。”
陈老爷子轻轻嘆息,缓缓开口。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一两句话说不清。”
“我在香江待了二十年。”
“亲眼见证这片土地的风起云涌、黑白更迭。”
眾人纷纷看向老爷子,静待细说。
老爷子歷经沧桑,眼界通透。
缓缓將香江数十年的殖民乱象、黑白格局。
权贵压榨、黑帮横行、鬼佬掌权的底层规则。
一一道来。
听完所有过往,眾人彻底骇然。
老太太忍不住惊嘆。
“这乱象,简直快赶上从前的军阀混战了!”
陈老爷子点头轻嘆。
“相差无几。”
“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天,是鬼佬说了算。”
一旁年少的何雨,懵懂开口发问。
“姥爷,香江本来就是我们国家的土地,对不对?”
小满温柔点头,轻声解释。
“从前被前清政府割让租借,如今是殖民属地。”
年幼的孩子满眼期待。
“那以后,我们能把它拿回来吗?”
王翠萍眼神坚定,语气鏗鏘有力。
“一定能!”
“早晚有一天,这片土地,会完璧归赵!”
陈兰香適时教导几个孩子。
“你们都要牢牢记住。”
“无论身在何处、身居何地。”
“你们的根在中国,你们永远是中国人!”
几个孩子齐声应答,声音清脆坚定。
“记住了,娘!”
最小的何耀祖,也奶声奶气跟著应答。
模样聪慧乖巧,惹人疼爱。
陈兰香满心欢喜,一把抱起小孙子。
老太太笑著开口。
“好了,都別聚在这里议论了。”
“外面有警察值守,暂时安稳无虞。”
“该休息的休息,该做事的做事,各司其职即可。”